没什么其他秘密手段,还是加石灰或者草木灰,总之暴利的制糖业对他来说,已经没啥秘密可言,他手中拿着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为了掩人耳目,制糖作坊自然选在梁山水泊中的小沙洲上,还是老办法,最后一关的去除杂质由他亲自处理。

    半月后,第一批晶莹如冰的冰糖出世,晁盖并没有急着投放市场,而是全部收入晁家庄提高了防护水准的库房之中,然后不紧不慢将之前收集采购到的粗糖全部制成晶莹的冰糖!

    单单库房储存的冰糖价值,起码有数万贯之巨,区区一个来月的忙活,产生的价值和利润就比罐头作坊一年还多,可见其中的利润之丰厚。

    这事他谁也没有告之,一旦消息泄露很有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是灭顶之灾,晁盖自然小心慎重将秘密隐藏在心中。

    当然,他也没有让水泊中小沙洲上的作坊空置,拿出部分冰糖作为原料,然后又收购了一批青州特产水果,开始尝试制作水果罐头。

    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想不引人关注都难,尤其是水泊中的小沙洲,更是经常有梁山水泊的水寇哨船在附近游荡,显然梁山之主王伦并不信任他的说辞,想要探个究竟。

    想探就探吧,晁盖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确实是在小沙洲上建了作坊,尽管防护严密了点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梁山王伦见没能探出个究竟也就放弃了,并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晁盖表现得已经足够大都,他要是再不知道好歹,万一把晁盖惹怒了可如何是好?

    再说,梁山上下现在都忙着捕捞鱼虾赚钱,哪有许多空闲心思跟人较劲,只要确定晁盖没有打梁山水寨的想法就可。

    因着生意往来,晁家庄跟梁山的关系,尤其是底下小头目的关系很不错,或多或少都打听到了一些梁山水寨内部的情况。

    王伦果然气魄不足,口中嚷嚷着要请武艺高强的江湖好汉上山,可实际行动却没多少,也就是口中说说罢了。

    杜迁宋万,还有朱贵等人对请江湖好手上山也不甚热切,眼下全都一门心思扑在捕捞鱼虾赚钱上了。

    因着这样的缘故,最近梁山水寨的戾气都消了不少,最近几月甚至都很少出动打劫过往商船了。

    不是他们突然改了心性,而是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每抢一艘伤船虽然获利不菲,可山寨的投入同样不小,其中最麻烦的还是人员伤亡这条。

    之前梁山水寨自然不用担心这些,周围八百里水泊,沿岸贫苦的村子多的是,梁山想要招人轻松得很。

    可现在不同,晁家庄突然大肆收购新鲜鱼虾,给梁山水泊周围渔村提供了一条赚钱路子,每天或多或少都能赚个几百文。

    这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一家日子过得滋润火红的,另外还有家里的土产卖到罐头大作坊附近的繁华集市也是一笔不错收入,两厢叠加周围村人的日子有了翻天覆地的可喜变化!

    话说围绕着东溪村和西溪村,以及罐头大作坊一片区域,如今已经自发形成了一处比较繁华的市集圈子。

    特别是靠近罐头大作坊附近,形成的几条商业街依托大作坊的庞大人流和资金流,迅速发展名声不小。

    当然,这几条迅速崛起的繁华商业街,都是在晁盖的规划和幕后操作下形成的。不同于这时代的商业街,跟后世的步行街有些类似又有不同,总之已经逐渐成为了周围渔民的主要买卖集市。

    对了,这几条迅速崛起的商业街,土地全都是晁盖所有,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都由他书了算,就算官府出面也不顶事,让县城一干权贵好不眼红,却又拿晁盖无可奈何。

    之前他答应给郓城县令每年六千贯可不是白给的,但凡罐头作坊有关事务县衙都必须帮他兜着,当然这是指正常的商业和生活知足方面,真要是有人想要用暗的手段找事,他也是半点不惧的。

    此时的晁盖,经过近一年时间的积累,依托罐头生产出现的简单产业链,已经成为了整个郓城县名副其实的第一首富,同时还在民间拥有极大声望,垛一垛脚整个郓城震三震的存在。

    没办法,县城就不说了,单单城外靠他吃饭的百姓数量,便成千上万计,一旦晁盖的利益受损,最先有激烈反应的绝对是这些百姓。

    除非遇到了天灾这等不可抗力因素,否则谁要是敢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便能直接断了别人的生路!

    就算普通百姓没胆子挑事,可别忘了还有跟晁盖有共同经济利益的梁山,他们可是不会怕什么官府报复的,谁要是敢断了他们的巨大财源,他们就敢狠狠斩断他的爪子!

    晁矮此时在郓城郊外的声望,可以用如日中天形容,一呼百应都是轻的,有必要的话他随时都有叫大宋朝的土憋见识人民战争汪洋大海的能力,当然只是在郓城……

    第2074章 总感觉哪里不对

    “庄主庄主不好了,有人到咱们庄上闹事!”

    这日,晁盖刚刚从小沙洲的作坊回来,便接到了这么一个不好的消息。

    “竟然还有人敢在晁家庄闹事,他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么?”

    晁盖并不着急,挥手让其余小弟散去,他这才好奇问道:“说说吧,是哪方人马,咱们的人手跟他们干起来没?”

    “是河北沧州柴家庄的好汉,他们叫嚣着要庄主好汉,要不是吴学究在场拦阻,只怕现在已经打起来了!”

    晁盖嘴角抽抽了两下,眼神幽幽嘴角挂着古怪笑意,他还真没料到,那位被狠狠教训了一通的洪教头,竟然真的敢再回来找死。

    “柴进来了么?”

    他倒是要问问这位闻名江湖的小旋风,丫的这是看不起他晁某人么,想火并的话他一点都不畏惧好吧?

    “没来,就是柴家庄的一干门客到了,足有三十几号汉子!”

    晁盖一听顿时乐了,没好气道:“那还有什么,叫弟兄们狠狠的打,一帮垃圾也敢在某家跟前蹦达,真不知死字怎么写么!”

    报信庄客闻言一愣,既而大喜急忙拱手离开,他心中也憋着一股火气,柴家庄那帮门客实在太过嚣张狂妄,口气大得吓人还一副眼高于顶的架势,要不是吴学究拼命拦着,只怕一干心气高涨的庄客弟兄早就动手了。

    什么玩意!

    话说,随着晁盖生意越做越大,声势越来越大,晁家庄一干庄客的心气也是水涨船高,自觉高人一等傲气凛然。

    要不是晁盖约束得力,这才没养出一帮行事无忌的混蛋出来,不是将他留在庄子上勤练武艺,就是受了他的指派东奔西走一点空闲招惹是非的时间都无,晁家庄的名声还是相当正面的。

    可名声正面,却不代表他们脾气很好!

    随着晁盖生意的扩张,这些庄客作为他的嫡系心腹,往往打交道的不是各地有头有脸的角色,就是哪方山寨的强梁货色,要是手段不硬底气不足的话,真有可能被人直接吞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期间的明争暗斗,还有江湖打斗时常发生,随着眼界开阔见识增长,一干庄客都慢慢的历练出来了。

    放在江湖上,就凭他们眼下的见识和手腕,不提武艺的话,担任山寨军师甚至寨主之位都不成问题,比那些什么都不懂的野路子强得太多!

    如此傲气的一群汉子,怎么可能忍受别人在晁家庄闹腾,要不是给吴用面子的话,真有可能发生一起大规模械斗冲突,不死上几个重伤几个都不会收手,江湖就是这么的热血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