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愧是我的主公大人,如果尽是一些简单就能够预料到的任务,也的确失了一些乐趣。”鹤丸唯恐天下不乱,脸上挂着想要搞事的笑容,赞同的点点头。

    狐之助抱着终端,心情沉重,使劲的剜了鹤丸一眼,思考着该如何取消任务。

    算了,反正是付丧神出任务……

    等等!

    突然发现了事情盲点的狐之助,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惊恐,它转过身扑了上去,接收到了狐之助眼神的鸣人有些迷茫,但他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本丸安静了,狐之助差点停止了呼吸,就连一直带着搞事笑容的鹤丸也板起了脸。

    被科普了各种各样可能遇见危险的鸣人依旧固执,而本来还把这次任务当做平常出阵的付丧神们,神色越来越严肃。

    宠爱自家审神者的刀剑们,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无法拒绝自家的小主人。

    去就去吧……

    作为这次必定会出阵的几个最高等级的付丧神叹了口气,决定今天和自己的同伴再多练习一会儿。

    ……

    狐之助很是担忧,周围不能跟随自家主公出阵此次任务的付丧神们亦是如此。

    一堆人挤在一起商量着应该准备的东西,然后将其放进小背包中。

    一切准备完毕,前往任务世界的那一天也如约而至。

    前往未知世界,不管是带上一大群穿着并非现世衣物的付丧神,还是带着一堆刀剑都过于引人注目,所以最终带上的,便只有等级最高的三日月宗近的本体,以及能够召唤其他刀剑的召唤令。

    被简洁化的召唤令印在了左手的手背上,狐之助额头上红色标记的形状。

    将稍微有些过长的三日月宗近的本体背在背上,鸣人挥着手,消失在时空转换器的白光之中,徒留一群爷爷哥哥弟弟差点没哭出声来。

    担心,就是担心。

    ……

    横滨,擂钵街。

    随意搭建起的不规则的建筑,除开颜色单调之外,和木叶有异曲同工之处。

    不过生活水准并不怎么高,看起来很穷的样子。

    鸣人背着自己的小背包,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没有店铺,外出的人并不多,寥寥的几个人宛如行尸走肉。

    这是个危险的,摇摇欲坠的地区,但是莫名的,却又带着令人震惊的平衡感,让这片区域的人存活着。

    不过很显然,神经大条的小孩儿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平生第一次出木叶的鸣人比起谨慎与害怕,更多的则是好奇。

    比如说,这个世界的人好穷,如此之类的想法循环出现在他的大脑中。

    这边的金发小孩儿还在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而对于身处擂钵街多年,早已经摸清楚其中生存规则的人们来说,这个金发的小子显然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聚集地的小动物,周围暗自打量着这个孩子的人们露出了一个笑。

    那一把刀剑,就算是赝品恐怕也值不少钱,而就算抢不到那把剑,这个金发小子身后的背包里面肯定都会有很多好东西,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稳赚不亏。

    白天的擂钵街还算是平和,真正的擂钵街,则是从黄昏开始苏醒。

    鸣人瘫坐在地面上,锤着自己已经有些酸痛的腿,行走了一天,却并未发现什么可以居住的地方,话说回来,他好像一直在这里打着转。

    “真的……迷路了?”鸣人抱着手中的刀剑,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新世界的兴奋感,已经差不多就此消耗完毕。

    风餐露宿就算了,连一条河都没有。

    鸣人咽了咽口水,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升上来的便是磨人的饥渴感。

    天色已经差不多彻底要暗淡下来。

    对危险的敏锐度让鸣人绷紧了身体,得益于以往那群上忍老师们对他的教导,更别说某个阴森森的大蛇丸还会动不动对他放杀气。

    鸣人站起身,将刀再次背好,然后向空旷的地方走去。

    不管怎样,处于狭小的地带总归不是他自己占上风。

    而逐渐向鸣人靠拢的人们也马上跟了上去,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但这样的声响在逐渐热闹起来的擂钵街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擂钵街,夜晚盛产黑手党,而黑帮们的浪漫是什么?

    美人,豪车美酒,再加上,浪漫火拼。

    到处乱窜以至于闯入浪漫现场的鸣人直接成为了众矢之的,毕竟在这个人均穿着不怎么亮眼衣服的地区,有着一头金发,再加上穿着白色上衣的小鸣人,简直就是最好的靶子。

    鸣人惊慌的窜着,本来追着他的人也早已经止步在火拼的范围之外。

    他将身后的刀剑抱在了怀中,保护着其不受伤害,然后躲闪着周围打过来的子弹。

    这是什么时代啊!!!岂可修!比手里剑还难搞!

    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姿势和样子如何,换上的白净的衣物也已经满是灰尘。

    这样密集的攻击,保证自己存活就已经是好运加持,鸣人捂住自己被划出一道伤痕的手臂,一时不慎踩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