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也操够了,闻天忍着没抽烟,手指夹着江逢心浅色的乳头玩,江逢心累得不想动,眼角还挂着泪。

    平息之后,看了看一脸餍足的闻天,想说什么,又低下头不语。

    闻天笑了,看出他心思,便说:“搬过来住吧。”说罢又揉揉他的卷毛,“吃饭,睡觉,干心心。”

    发车啦

    第16章

    第二天把人送回泰和庄园,路虎平稳来往胜驰大厦。

    办公桌上放好了文件袋,方皓道:“这是您要的沈昌其的资料。”

    闻天点点头,一边快速翻动,一边听方皓说:“江修宁出事那年他被革职,第二年离婚,女儿判给女方,后来的五年时间在基层,肇事逃逸服刑完毕后换过几份工作,现在在虹市的一家工厂。”

    “嗯,”闻天在浏览到其中的一页时停了下来,皱眉道,“09年这一栏,为什么这么空?”

    方皓为难说:“这一年唯一能查到的就是车祸,和法院的处理结果。”

    但最终落实的服刑年限也不过三年,和那年在法庭上闻天听到的最终审判结果有所出入。

    失去至亲的痛苦,苏锦和闻引之活生生的两条人命,换来的不过是三年的有期徒刑。

    闻天盯着那薄薄的一沓资料,听到后牙根被咬紧时发出的咯吱响声,许久后,沉沉道:“明天再去一趟虹市。”

    江逢心到家里时腿根还有些抖,也不敢迈大步,怕磨到破了皮的地方。

    后面还有那种诡异的异物感。

    他在楼下倒了杯水,正要喝,遇到穿着家居服出来的江逢轩。

    今天是端午假期的第二天,政府机关休假。

    江逢轩走到他面前,拿着水杯也接了杯,眼神盯着面前人的脖颈。

    “闻家那小子把你上了?”他玩味地看着江逢心警觉又厌恶的表情,“放心,爸妈不在家。”

    又说:“他回国有两个月吗?就把你搞了,你这么好上手?”说着便要伸出手来。

    江逢心往后躲了躲,抬腿离开,听到江逢轩在身后笑出了声。

    “婊子生的东西,装什么三贞九烈,是不是我稍微对你有点好脸色,你也会跟我摇屁股?”

    抓紧水杯的手指指尖发白,他忍下一口气,闭了闭眼,才没把水泼到对方脸上,身形在原地顿了顿就离开。

    晚上江修远带着楚含玉回来,衣服交给佣人,保姆阿姨把碗筷端到桌上,江修远说先等等,说罢就走去浴室。

    倒是楚含玉先出来,不加修饰的脸光滑洁白如美玉,一双手细腻柔软,此时还在用消毒纸巾仔细擦拭。

    “贫困县的孩子,上来就要抱,多少镜头眼睛都盯着,”她眉头微蹙,把把擦过手的纸巾扔掉,又跟一旁坐在沙发偏座上的江逢轩说,“你爸爸也都是为你,一把年纪了还要到处走,你也体谅他些,把心收一收。”

    江逢轩点点头说“知道”。

    “政圈最怕的就是被人举报作风问题,”江修远招呼人过来吃饭,喝了口鱼汤暖胃,“既然你有心要往上走,以前该断的都断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江逢心一边低头喝汤,一边听着,这时抬起头来,发现江逢轩正警觉又示威一般地盯着自己。

    他怔了怔,没什么表情地低下头去。

    江修远又说:“到你这个年纪,也该为前途打算,路都给你铺好了,自己上点心。以前跟过你的哪个电视台的主持人,现在断干净了吗?”

    江逢心闻言才松了口气,确认江修远说的并不是自己那天见到的女星。

    江逢轩头也没抬:“早断了。”

    等到用餐进行到一半,江逢心慢吞吞吃完一块糖醋小排,又觉得腻便不再吃什么,琢磨一下后说:“叔叔,婶婶,我想搬出去住。”

    席间沉默片刻,江修远没应声,楚含玉也不好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江修远才说:“你搬去哪里住?”

    “我……我朋友那里,”江逢心说出早就准备好的措辞,“他刚回国,家里也没人,我去陪陪他,离d大近,也方便。”

    这时江逢轩嗤笑一声:“朋友?哪种朋友?”

    “逢轩,”楚含玉皱眉道,“别乱说话。”

    江修远放下筷子,淡淡道:“你自己心里有数,需要什么跟家里说,也别跟我们断了联系。”

    虹市今天下起了小雨,天气不算闷热。

    车停在一家工厂门口,隔着车窗,闻天本就锐利的眼神上蒙着一丝阴郁。

    里面的某个工人直接导致他生母和哥哥的意外身亡,却在别人的庇佑下逍遥法外。

    要做到若无其事很难,但一时的冲动只会害了自己。

    “沈昌其和江修宁是同门的师兄弟,江修宁在世时他们走得也很近,并且,”方皓看着资料皱了下眉,有些不解,“江修宁生前最后一次去贫困县慰问时,沈昌其也在,资料显示出事的那天,他们两个都从山区返回了。”

    闻天沉默地看着外面雨幕中破旧的加工厂,不久后问:“那年之后呢?”

    “有责任,但不大,”方皓又说,“应该是有人在背后帮了他一把,那之后直到09年,沈昌其的仕途没有受到影响。”

    “是嘛?”闻天嘴角扬起很小的弧度,说,“下车。”

    “上头不重视我们这种地方,说了好几年拨款也没动静,”面前矮胖的男人一脸恭维地给闻天端茶倒水,一边诉苦,一边明里暗里打探闻天的口风,“胜驰可是好地方,真要是和我们合作,那真是荣幸之至了。”

    闻天抿了口茶,抬眼时不经意瞥到男人的腕表,低头笑了笑,缓缓道:“陈总只要肯配合,合作不成问题,我们算是优势互补。”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陈凯连忙起身,又要给闻天续茶,只见对方摆了摆手,朝手腕上看了眼时间,“长话短说,我向陈总打听个人。”

    “海苑离我家还挺远的,”越知凡说,“你已经搬过去了?”

    “搬过去了,”江逢心甜甜蜜蜜地说,“他非要来帮忙,我哪里敢让叔叔见到他,万一再露馅,会惹麻烦的。”

    “啧啧啧,你就是心疼他。”说着越知凡眼睛瞟到江逢心的锁骨,“咦,现在蚊子这么多?你这里被叮了?”

    江逢心拿出手机一照,感觉背后汗毛都立起来,红着脸把衣领往上提:“嗯,叮的。”

    “不是我磨叨,你这跟他认识有两个月吗?这么快就同居……”

    “嗯……你不懂,我也想过,”江逢心扒了扒书包带,“我喜欢他,就试一试,如果以后没缘分了,或者被骗,我就离开他,利落抽身。”

    “你才是太单纯。”越知凡看着面前这张又执拗又傻傻的脸,叹了口气。

    海苑的位置优越,地处中心街区,面积很大,与外界的纷扰隔开,接吻时不会听到外面的鸣笛声。

    “你总咬这里……慢点……”

    江逢心两腿大开躺在闻天身下,轻轻环着他的后颈,被短短的发茬儿搔得有些痒。

    闻天在床上话不多,把人按在身下操了一阵,又抱起来让他坐在身上,把人顶得一颠一颠,嗯嗯啊啊地乱叫。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声和呻吟声,江逢心一开始总放不开,被操狠了也随着闻天的心叫老公。

    满意地射进去,闻天把床上被汗水浸湿的人捞起来,抱到卧室洗澡。

    江逢心累得瘫在闻天怀里不想动,在对方伸手抠出他身体里的精液时抖了两下。

    “你弄得太深了,还不带套。”

    “不是都给你看过体检报告了,不满意?”

    江逢心哼了一声,声音发虚:“满意……嗯……轻点……就是你每次都要弄我脖子,今天知凡还看到了。”

    他往后靠在闻天怀里,亲了亲他的下巴:“我跟他说是蚊子咬的。”

    “嗯,骂我是蚊子?”闻天笑着按了按甬道里凸起的一点,弄得江逢心拐着弯叫了一声,脸也跟着红成苹果。

    “你……嗯啊……你怎么又……慢……啊……”

    闻天沉腰进入,进入柔软干净的甬道中:“宝贝儿腿张大点儿,好操。”

    “嗯……嗯……”江逢心转身搂住闻天的脖子,一边骂他“不要脸”,一边覆上柔软的嘴唇。

    被折腾得起不来床的江逢心躺了一天,一觉醒来是下午四点,闻天大概去公司了,他扶着腰起来,腿根还发着抖。

    心里骂了闻天好几次,看着镜子里布满吻痕的身体却不自觉勾起嘴角,脸颊泛起粉红色。

    餐桌上还放着保温餐盒,他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看到闻天给他发的消息。

    “记得吃饭,是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

    只是很不经意的一句夸奖,甚至连江逢心自己都回想了下是哪一家,但闻天却记得很清楚。

    心头漫上暖意,江逢心打开餐盒,拍了照片发送过去。

    “在吃啦!”

    09年是闻天妈妈出事的那一年,04年心爸爸出事的那一年(我自己都要搞混了orz)

    把沈昌其的事情写得详细了点!

    第17章

    吃过饭还是累,江逢心又窝在床上睡着,等外面传来开门声才迷糊醒来,感觉被人摸了摸脸,满意地懒懒蹭:“回来了呀。”

    他总是很喜欢用一些语气词,带着有些上扬的语调,像是故意讨主人喜欢的宠物猫。

    “嗯,”闻天看他一会儿,问,“吃药了?这么早就睡觉。”

    江逢心撑着身子起来,默默叨叨:“吃吃吃。”接过药片就着水咽下去,不久后困意上来,懒猫一样又窝在闻天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闻天休假,江逢心也不用上学,就缠着闻天去超市逛一逛,说家里显得空,也顺便买些食物。

    晚间的夜市热闹,夏天散步的人也很多,那条街上种着整齐的梧桐树,偶尔经过卖饰品和鲜花的小贩。

    “是干花吗?还是活的?”江逢心在一束被包好的大团满天星旁驻足。

    “是活的,以后也可以当成干花,您要来一捧吗?放在家里很漂亮的。”小贩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到江逢心喜欢就对他卖力推荐,“还有粉色的,蓝色的,蓝色的卖得也很好。”

    江逢心拿指尖小心翼翼碰了一下满天星很小的花瓣,朝闻天说,“好漂亮啊。”

    夏天气温有些高,闻天可以闻到空气里弥漫的百合和玫瑰的香气,而江逢心就在一大捧满天星前朝他温柔笑着,露出两个好看的小梨涡。

    闻天这才发现,江逢心的眼睛,是很好看的杏眼,却有一些微微下垂,笑起来时眼下浮现小小卧蚕。

    他蹲下来,拿起一束:“多少钱?”

    江逢心一手捧着花,一手被闻天拉着,有那么一种地久天长的错觉,也好像面前的街道就是红毯,行人就是为他们祝福鼓掌的观众。

    他们去床品店,去家具店,还去逛一些开在比较隐蔽的地方的小店里挑选了一对接吻鱼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