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鱼一面不停地流着眼泪,一面用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抓挠着我的后背,令我脸上的肌肉在痛苦的扭曲,而她犹不解恨,张嘴使劲的在我左肩上咬了一口,雪白的牙齿深陷到皮肉当中,在我肩膀上留下个深深地月牙。

    一直虐待我好久,岳飞鱼的心情才渐渐的平缓下来,泪眼朦胧地说:“你这坏蛋,就会欺负我。”说着,眼泪又抑制不住的滴落下来。

    我急忙讨好的说:“小鱼儿,是我不好,我不是人,做了蠢事,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我就哭,我保存了十九年的东西,就这么的让你给弄坏了,你这个坏蛋,你知不知道,我是要留着它在新婚之夜给你的。”岳飞鱼固执地说。

    留到新婚之夜,那还不得把人馋死。不过,貌似小鱼儿虽然生在富豪家庭,思想倒是蛮传统的,想法是不错,但是我这只馋猫又怎么能等到那个时候。

    “行了,好宝贝,是我不好,不哭了。”我搂着她继续安慰着她。

    “坏蛋,我问你,刚才你为什么那么用力,人家一个劲地说疼,让你停下,可你倒好,就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越来越大力,你是不是存心的?”她翻起了后账。

    我急忙解释,“我怎么会呢,你不知道,这种事是不能停下的,不然男人会作病的。”

    “真的?”岳飞鱼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是真的,我不骗你。”

    “那你以后会对我好吗?”她担心的问。

    我用力点了一下头,“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第0428章 恢复真面目

    杏黄色的床单上沾染着鲜红的桃花朵朵,标志着又有一个少女的结束。

    岳飞鱼取下来团成一团塞到皮箱中,使劲的打了我光溜溜的身上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嗔道:“都是你这坏蛋干的好事。”

    我搂过同样未着寸缕的她,尽情的体会着她肌肤的柔滑,笑着说:“好姐姐,别生气了,一会儿我给你洗干净不就行了吗?”

    “谁要你洗了,我要把它留着做纪念。”

    “那敢情好,行了,我得回去了,免得一会儿让我干姐姐给发现,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我亲了怀里女孩一下,站起身来穿上睡衣。

    “出去时小心点,可千万别让我妈看见。”岳飞鱼不放心的叮嘱说。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我冲她做了个ok的手势,悄悄地溜了出去。

    偷香窃玉几乎就是我的专业,经验十足,况且准岳母这阵还在熟睡,怕什么,我大大方方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起了香甜的回笼觉。

    早上六点多钟,岳凤玲终于醒转,很纳闷地看着自己被子里光溜溜的身体,隐约的记着自己昨天晚上迟迟没有入睡,耐着性子心急如焚的等到了后夜,悄悄地溜进了干弟弟的房间,脱光了衣服钻进了他的被窝……

    可是,后面的记忆却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进入的痕迹,这么说,昨天晚上的好事并没有成?

    岳凤玲百思不得其解,简直要把头想破,就是找不到答案。她起身穿好睡裙,思来想去,觉得只有干弟弟才能够给出自己答案,于是,第二次走到了客房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走到窗前,轻轻地拉开了窗帘,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映照到还在熟睡的大胡子干弟弟脸上。他睡得是那么的香甜,呼吸均匀,面色恬静,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很容易让人想到在海上驾驶着木船勇敢乘风破浪的船长。

    岳凤玲简直看的痴了,心中充满喜爱,目光眨也不眨地盯在这个真男人脸上。可是,她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低头仔细地看去,她眉头一蹙,忽然发现有一缕胡子已经在干弟弟的脸上脱落下来。

    这……这胡子竟然跟皮肉脱离,有着一公分的缝隙,莫非,这是假的,是粘上去的?

    岳凤玲拈起两根手指,捏住了那脱离下来的胡子,往旁边一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干弟弟下巴上的大胡子竟然全都脱落下来。

    她急忙捂住差点发出尖叫的嘴巴,细心地观察着没有了胡子的下巴,只见皮肤白皙细嫩,与脸上的淡棕色皮肤色差明显,她的心里有了疑问,莫非,这张脸也经过特殊处理了?她用手指在干弟弟的脸庞上轻抹了两下,手指上并没有油彩一样的东西。

    岳凤玲没有死心,怎么看都觉得色差明显的两种皮肤不会长在同一个人脸上,她把手指伸到嘴里沾了一口唾沫,将沾了唾液的手指重新的抹在了干弟弟的脸上,拿起来一看,果然,上面沾着淡淡的油彩。她不禁气得发疯,猛地掀起了所谓干弟弟的被子,大吼一声,“你给我起来。”

    但是,惊鸿一瞥间,当她看到眼前这具光溜溜的男性健壮身体时,又猛的愣住了,胸膛里的那颗心扑腾腾的狂跳起来,目光扫到两腿间那雄伟的男人标志时,她的一张脸更是涨的通红,眼睛瞪得溜圆。

    因为半夜里做了某项运动,有些疲乏,因此,我的回笼觉睡得正香,忽然,觉得全身凉飕飕的,紧接着听到了一个女人发狂的叫喊声,吓得我一骨碌坐了起来。睁开眼睛看过去,见到满脸恼怒的岳凤玲站在我的面前,急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因为一级睡眠而光着的身体,说:“姐,你这么早?”

    “谁是你姐,不要管我叫姐,你说,你到底是谁?”岳凤玲简直丧失了理智。

    我奇怪地说:“姐,我是你弟弟晓峰啊,你怎么了?”

    “这个是什么,你为什么骗我?”岳凤玲把一团假胡子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光溜溜的下巴,心中暗叫,完了,穿帮了,肯定是昨晚上与小鱼儿耳鬓厮磨得有些太过疯狂,将粘着的胡须弄脱位了,因此,被干姐姐看出破绽。得了,此时唯有坦白交代了,我急忙说:“姐,你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岳凤玲依旧发狂地叫道:“我说过了,不要叫我姐,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岳飞鱼听到了母亲的叫喊声,急忙跑了过来,焦急地问:“妈,怎么了?”目光扫过时,她马上看到了干爹恋人光溜溜的下巴,心中一惊,完了,出事了。

    我勉强保持镇定,说:“那好吧,岳女士,请你们出去一下,我把衣服穿好再跟你解释。”

    岳凤玲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拉着女儿走出门去,实木门被砰的一下大力的关上,可见她的内心十分的气愤。

    无奈何,我只有快速的穿好衣裤,先走到卫生间洗去脸上的涂抹的油彩,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然后,来到了岳凤玲的卧室。

    母女俩都在卧室中,岳飞鱼正在低声细语的劝着母亲。当我一走进屋里,岳凤玲的眼前当时一亮,只见面前是一个长身玉立的英俊少年,一张白净的脸孔焕发着青春的朝气,与之前丑陋的大胡子形象判若两人,也就十七八岁左右。她不禁更是气苦,就这么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家伙,居然成了自己的干弟弟,小鱼儿的干爹,还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不知廉耻的悄悄钻进他的被窝,多亏好像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不然我这张老脸可往哪放。

    我垂头低声说:“对不起,这就是我原来的样子。”

    岳凤玲见到原来大胡子弟弟只不过是个男孩,看着他一副老实的样子,心中的怒气也就消了几分。同时,暗骂自己糊涂,我说怎么听着干弟弟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像是年轻人的声音,还以为是他变声期没有保养好嗓子,所以才略显稚嫩,哪知道,那威武的中年大胡子确实是个孩子假扮的。

    “你多大了?”她沉声问。

    “十八岁。”

    “那你干嘛装成中年大胡子的模样,来欺骗我们母女,你有什么企图?”岳凤玲厉声地问。

    我急忙说道:“不是的,我不是存心骗你们的,我只是喜欢胡闹而已,以前并不认识你们,怎么会存心骗你们。那天新世纪拍卖珠宝,我想去拍几件,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才装成个大胡子过去的。散场之后,碰到了一帮人欺负小鱼儿,我出手救她,然后才和你们母女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