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饭菜吃了个一干二净,我又喝了些清水,忽然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消沉,毕竟,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最后的大限没有到来,自己就应该振作起来。

    想到这里,我双手合拢,置于丹田之前,开始运功。自己的混元功现在已经练到第六层,虽然在江湖之中鲜有敌手,但是,毕竟离最高境界第九层还差了许多。所谓,学无止境,武功亦是这样,若是自己现在身负九层神功,这手铐脚镣以及牢房又如何奈何得了我。

    一时之间,我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窗外,一片漆黑,这是个阴沉的夜晚,没有星星,亦没有月亮,偌大的别墅院落一片寂静,只有到特定的时间,警卫来回巡逻走动。

    野狐狸蹑手蹑脚的来到西边厢楼处,这里面住的都是别墅内的下人仆妇,劳累了一天,下人们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至于他为什么深夜来到这里,还得从别墅内一个叫李妈的仆妇说起,这娘们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的桃花眼,柳叶眉,十分的风流。最近一段日子,见到野狐狸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总是一个劲地放电,电的野狐狸心里这个痒痒的。这不,半夜里偷偷摸摸的过来,看能不能成就一段风流好事。

    李妈住左面第二个房间,屋里的灯还亮着,但是,挡着花布窗帘,弄得窗户处五彩斑斓的,仿佛秋天的树叶。

    野狐狸悄悄地来到窗前,还好,窗帘并没有拉严,有一道窄窄的缝隙。他把一只眼睛贴上前,定睛向里面看过去。

    这一看之下,他脑袋不禁嗡的一下子就大了。只见屋子正中放着一只木盆,里面盛着半盆清水,李妈正脱着身上的衣衫,看样子要沐浴。衣服一件件的解下来,扔到了一旁,没一会儿,李妈肥美的躯体出现在野狐狸的面前。别看她只是一个下人,但是,在这块儿好吃好的,加之保养有素,李妈的身体白白胖胖的,双峰饱满的离谱,屁股大的赛过磨盘,倒是别有风韵。

    刚好,这是野狐狸喜欢的类型,因此,他不由得呼吸急促,有一种想要撒尿的冲动。目不转睛的,他看着李妈弯下腰,将木盆里的清水一下一下的撩到身上来。

    就在他为这个胖妇人神魂颠倒的时候,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一柄短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一个女人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要命的,就乖乖的别发出声音。”语音不太流利,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野狐狸吓得一哆嗦,急忙点了一下头,他当然要命,还得留着罪恶的躯体,去玩弄李妈这样的荡妇呢。

    随即,野狐狸只觉得身体发轻,双脚居然旋空,被人拎了起来。而那个拎着他的女人居然不发出一点声音即快速的移动,轻飘如鬼魅。

    这下子,野狐狸彻底蒙了,这是人吗?难道是……他的心里涌出两个字“鬼魂。”

    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将他带到东侧的树林中,放到了地上,问:“张晓峰被关在哪里了?”

    野狐狸壮着胆子向那东西瞄了一眼,立刻在心里“妈呀”叫了一声,急忙将目光挪走,不敢再看。

    天老爷,还真是女鬼啊?只看了这一眼,那女鬼的形象算是彻底的留在了他的心里,只见她全身包裹在黑洞洞的装束里,只露出两只漆黑的眼睛,恐怖至极。

    野狐狸颤抖着声音说道:“鬼奶奶,你就饶了小人一命吧,我野狐狸到现在还是一条光棍呢,连根苗都没留下一根,别这么早就把我带走,求你开恩……”

    “少废话,快说张晓峰关在哪里了?”

    野狐狸只觉得咽喉部位一紧,知道是刀尖陷入到皮肉之中,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忙说:“我说,我说,他被关在北面的牢房里,有专人看守……”

    话刚说到这,他只觉得头顶一麻,然后,那种麻木感由上到下传到他的脸庞,乃至四肢,还有全身,紧接着,双目一黑,摔倒在地上。

    第0723章 苏妲己现世

    女鬼雪白的手掌抬起,指缝间夹着一只尖利的钢菱,两面的尖棱处呈深蓝色,明显是煨有剧毒,她冷笑一声,一脚将野狐狸提到了草丛里,向北面纵跃过去,在深夜里如一只巨大的蝙蝠在飞行。

    在路上,只要她看到单独出来的警卫,总是悄无声息的飘到那人身后,伸手在其头顶一拍,被拍中的人就会软绵绵的倒下。

    这女鬼身形飘忽不定,一会儿飘到树上,一会跃到房顶,不长的时间内,已经有五六个警卫倒在她的掌下。

    等到她来到牢房的门口,发现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守在那里,好像很难一下子将他们搞定而不发出声音。沉吟了片刻,女鬼反身折回,几个起落到了围墙处,翻墙离去。

    别墅内三楼某间卧室里,淡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身无寸缕满身白嫩的洪娇仰躺在水床之上,眯着眼睛,发出摄人魂魄的浪叫声。“老公,再快点,你好棒,再快点……”

    鳄鱼成伏在她的身上,卖力的做着起伏运动,仿佛辛勤的劳工,可是,快速的动了几下之后,终于倒在了那堆雪白上。

    两个人闭上了眼睛歇息片刻,洪娇显然是意犹未尽,用雪嫩的小手推了一下鳄鱼成,“老公,你醒一醒,咱们再来一次吧?”推了几下,却发现身上这人没有反应,反倒是发出了响亮的鼾声,他居然睡着了。

    这也不能怪鳄鱼成,主要是洪娇的欲望太强烈了,连续三天,他是白天黑夜连续做个不停,任他是铁打的汉子,也架不住刮骨钢刀如此折磨啊!

    洪娇恼怒的低声暗骂:“没用的废物,才弄这么两下就不行了。”她把鳄鱼成掀到了一旁,套上一件睡裙下了地,向楼下走去。

    出了别墅,她前往东面的三层小楼走去,看过去,只有三楼正中一个房间还亮着灯,一个身影不停地在室内徘徊着。

    洪娇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一个多月了,这个男人总是在深夜等待着自己,一直等到深夜过后才睡去。但是,她并不是每天都过去与他会合。有时候,她感觉鳄鱼成没有把自己喂饱就会过去,若是鳄鱼成超常发挥将自己满足了,那么,对不起,她就会满意的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搂着丑男人香甜的睡着了。而那个傻瓜一样的男人,也就白等了。

    但是,他依旧心甘情愿的在房间里等待。他不是别人,正是鳄鱼成的亲弟弟黄埔刚。自从第一眼见到洪娇这个放浪的尤物,他就被其风情万种迷住了。

    可是,这是哥哥也是老大的女人,所以,黄埔刚只有私下里咽着口水,干眼馋的份儿。直到有一天,哥哥出去了,黄埔刚和这个狐狸精在餐厅里吃饭,她主动拿起他的手,放在她裙子下面的美腿上,媚眼如丝的瞥着他,说:“你来体验一下,这腿儿滑不滑?”

    黄埔刚久在花丛里打滚,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笑着说道:“也许,嫂子身上还有更滑的地方。”他的手缓缓地向上移动,忽然发觉,原来这位迷人的嫂子居然没有穿底裤,况且流出了很多果汁……

    从那之后,这一对狗男女就搞到了一起。但是,也只能是暗中来往而已。黄埔刚非常惧怕那位长的如魔鬼一样的哥哥,生怕他知道这档子事生吞了自己。不过,他又完全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来,唯有像一只哈巴狗等待女主人的施舍一样,每天都处于焦急地等待之中。

    洪娇如一只蝴蝶般轻盈地飘到了楼内,上到了三楼,学了两声猫叫。门马上被打开,一只胳膊伸出来,将她猛地拽了进去。

    与哥哥不同,黄埔刚长的高大英俊,他猛地将洪娇抱起来,扔在了床铺之上,欣喜的说:“宝贝,你总算来了,可想死我了。”

    洪娇扭动着躯体,手抚着胸口浪笑着说:“有多想?”

    黄埔刚飞快的脱着身上的衣服,说:“一会你就知道有多想了。”将自己扒个精光,他又猛地掀去洪娇身上的睡裙,看到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的雪嫩躯体,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可是,当他目光顺着波涛汹涌的雪峰一路向下,看到那迷人之地亮晶晶的一片时,不由得问道:“你今天干过了?”

    洪娇满不在乎的说:“是啊,刚和你哥哥做完,他弄得哪里都是,我也懒得擦,直接就过来了。”在这男人面前,她永远是强势。

    黄埔刚一阵踌躇,这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在?做过了怎么着也得洗一洗再过来啊,她可倒好,居然就这么过来了。

    洪娇见他如此,不屑地说:“怎么了,嫌弃我,你要是嫌弃的话,我现在就走。”

    黄埔刚急忙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洪娇冷哼一声,“那你是什么意思,能做就痛快做,不做姑奶奶还不侍候你了呢。”

    “做,我做还不行吗?”黄埔刚急忙爬了上去。

    洪娇一边享受一边放荡的说:“这不就对了,做过了怕什么,里面滑溜。”

    黄埔刚心想,妈的,这个浪女人,真是够淫,这种话居然也说的出口?没办法,谁让自己被她迷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