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也是混黑的,我的得力小弟都是开着帕杰罗越野车,次一点的也是面包车及货车,他们倒好,居然还使用这种不着火的扔货。

    又踹了十多脚,瘦高个累的气喘吁吁,狗似的呵哧着,就差没把舌头伸出来。他再也没力气踹了,让身后边坐着的小胡子下车去推。

    小胡子极不情愿的下车,双手搭在摩托车尾部,瞪着双眼,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前一顿猛推,瘦高个猛地挂档,这才算把车别着火了。

    发动机里传出的声音明显是暴躁而又歇斯底里,比拖拉机的噪声还要大,震得我耳朵发麻,妈的,几个家伙也不怕把耳朵震聋。

    两辆三轮摩托车向东边驶过去,二十多分钟后,驶出了城区,下到农村土路,这下子,更是尘土飞扬,让我只能紧闭着嘴,用手把鼻子都捂住,抵挡那些滚滚而来的不速之客。

    五分钟之后,摩托车下到一条更为窄小的土路,在一片杨树林前面停下。五个家伙下了车,瘦高个喊道:“小子,给大爷滚下来。”

    我皱眉看着周围环境,知道这五个畜生没安好心,心中有了提防,下车问:“土地雷呢?”

    瘦高个张嘴骂道:“臭小子,我们老大的名号也是你敢叫的,给我把他海扁一顿。”

    听了这话,另外四个家伙狞笑着围过来,张牙舞爪的上前踢腿出拳,居然是说打就动手,典型的流氓无赖。

    唉,可惜呀,今天他们碰到的是流氓祖师爷!

    我也没废话,一拳将对面的胖子击倒在地,使其鼻梁骨折,鼻子里的血如妇女经期来到流个不停。剩下的三个也没好到哪去,被我三拳两脚全部打倒在地,身上必有一处骨折,一个劲哭爹喊妈。

    目前站立在地上的,只有面前的瘦高个,他心中惊诧,恼怒地骂道:“我操你妈的,反了你啦……”拨出腰间两尺长的砍刀,猛地看过来。

    不料,他的砍刀犹在空中,我的拳头已经击在他胸口上,咯啷一声,他胸前三根肋骨被击断,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手掌一吸,瘦高个手中的砍刀到了我的手上,我持刀蹲下身,看着脸色惨白的这个家伙,冷冷地说:“给你们老大土地雷打电话,让他赶紧到这里来。”

    瘦高个兀自嘴硬,“你敢动我们砍刀党的人,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银光一闪,这家伙惨叫一声,左边耳朵掉在了地上,脑袋血流如注。

    我冷冷地说:“小子,我再说一遍,赶紧让你们土地雷过来,不然的话,你这回掉的就不是耳朵,而是脑袋。”

    瘦高个眼里目光变得极为恐惧,忙忍着剧痛说:“打……我给你打电话还不成吗?”他从腰间摸出一部破旧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带着哭声说:“大哥,我是猴子,你快过来救命啊,有人要杀我们……我在董村西头树林子这块儿,你快点过来吧。”

    挂断电话,他胆颤心惊的说:“英雄,你等一会儿,我们老大马上就过来。”

    我冷笑一声,“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要是早就这么听话,何至于吃这么多苦头。”

    瘦高个委屈地说:“我哪知道你这么狠啊。”

    我转过身,看着通往这里的土路,心想,人善被人欺啊,做人,就要硬气点,狠一些才对。

    第0898章 智斗土地雷

    二十多分钟之后,土路上冒起黄烟,四辆汽车开了过来,打头的是一辆旧陆风国产越野车。后面是三辆卡车,一辆比一辆破,都是超过报废年限的破车,车上挤着不少人。看来这个土地雷还算是有点力度,短时间内居然聚集了这么些的人。

    越野车很嚣张的开过来,在不远处一脚急刹车停下,后面三辆车也都停住,车上近百号人快速的蹦下车,手里全都拎着两尺长寒光闪闪的砍刀,簇拥着越野车里下来的一个戴墨镜的高大汉子,向这边走过来。不得不承认,很排场,也很牛逼,有点像香港黑帮里的气派。

    高大汉子和他一帮手下走到我面前站下,摘去脸上的墨镜,露出了他本来面目。这家伙长的很奇怪,葫芦一样的脑型,脸很大,头顶很小,留着平头,相当畸形的产物。他看着自己五个手下全部躺在地上,眼中露出不解的目光,不明白就眼前这个未满二十岁的小伙子,怎么能把他们打成这样,以至于自己如临大敌似的召集这么多的手下,前来报仇,有点兴师动众了。

    我看着这家伙问:“你是土地雷?”

    这葫芦脑袋正是砍刀党老大雷鹏,江湖人称土地雷,他昂头说:“是我。小子,看样子你也是道上的吧,我雷鹏从来不打无名之辈,报上名号吧?”

    我冷冷的回答:“西京张晓峰。”

    雷鹏脸上肌肉剧烈的抽搐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仔细看了我一眼,说:“怪不得呢,我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人,原来是西京的张帮主,不过,我们超顺砍刀党和你们西京峰火帮向来没有瓜葛,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到我的地盘来闹事,就有些不讲究了吧?”

    我摇头说:“我不是有意在你地盘上闹事,不过,确实是过来找你的,西京圣雄律师事务所的两个女律师是不是被你扣起来了,我要你把她们放了。”

    雷鹏狂笑了两声,说:“张帮主,这里不是你一手遮天的西京,这是超顺市,是我土地雷的地盘,难道你说放人就放人吗,那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心生恼怒,问:“一句话,你放不放人吧?”

    雷鹏冷哼一声,“放人,放你娘的狗屁,你打伤了老子的弟兄,老子连你也抓起来……”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发现对面的小子已经站在他的身边,脖子上凉飕飕的,架着一把带血的砍刀。

    我把手中刀锋一压,怒道:“我再问一句,你到底是放不放人?”

    刀在脖子上架着,雷鹏的气焰一下子被压了下去,忙说:“放……我这就放人,张帮主,您息怒,咱们有话好说……”

    妈的,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货色,手下是这样。老大也是如此。

    我命令说:“赶紧带我去见她们。”

    雷鹏急忙答应,“是……是……我这就带你去见她们。”

    他在我的押解下,上了越野车。而他带来的将近百名拿着砍刀的手下,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老大被劫持,毫无办法。

    十五分钟后,我见到了被拘禁在超顺宾馆中的纪宏和邰晶晶,还好,两个人衣衫完整,并未遭到殴打。

    将雷鹏推坐在椅子上,我把房门锁好。屋内现在一共有四个人,我指着纪宏和邰晶晶问雷鹏:“你和她们两个有仇吗?”

    雷鹏急忙摇头,说:“没有。”

    我又问:“那你是绑架她们,想要赎金?”

    通过刚才那一幕,雷鹏对我十分忌惮,急忙解释说:“不是绑票,我只是受人之托,把她们关在这里,不让她们帮宏丰铸造厂打官司而已。”

    我扭头问两个女孩,“是这么回事吗?”

    纪宏和邰晶晶都点头,通过她们俩的讲述,以及雷横在旁边的解释,我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