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炀哈了声:“那我感谢的要多了,感谢我妈把我生出来,感谢某位人渣不来打扰我,感谢老彭的悉心教导,感谢某个更年期女人……”

    太多了,通通省略。

    林恒忍不住笑,和他碰了杯。

    两口酒下肚,薛炀的话就更多了,人也从小桌对面挨到了林恒身边,缠着林恒道:“恒恒,吹蜡烛许愿吧,你有什么愿望,我替你许一个,成功了就一次性满足了两个愿望,这买卖划算吧?”

    说着,薛炀就冲着林恒舔舔嘴唇,他要许的愿望,不言而喻。

    林恒微微一笑:“过生日,许两个愿望就不灵了,你先许,等我过生日了,我再许。”

    薛炀就那么客气客气,当即高高兴兴地把小蛋糕搬过来,真许了个愿。

    林恒不能喝酒,但薛炀晚上还是和林恒各喝了两罐菠萝啤才罢休。

    薛炀荡漾着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浴巾,饱满健美的身材在浴巾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

    林恒多看了两眼道:“我也去洗澡。”

    薛炀笑着点头,在林恒进去卫生间后,就把自己准备好的作案工具全部拿了出来放在顺手处,还温习了遍用法,就等着林恒出来,被他哄的乖乖躺好。

    林恒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姣好的面容带着云遮雾绕的朦胧,上身的肌肉也未加掩饰地显现,人鱼沟从胸腹延伸向下,诱的人恨不得立刻扒了他。

    薛炀开始他的忽悠大计,向林恒招手:“恒恒,来,我给你擦头发。”

    林恒那对带着星芒的黝黑眸子怔怔看了薛炀一会儿,乖乖坐到薛炀身边,低下头,让薛炀给他擦头发。

    高档的吸水毛巾很快把头发上的水雾吸干,只剩发根还有水汽,凝结在林恒额上,形成细细密密的水珠,间或有几滴汇聚到一起,蜿蜒地沿着林恒光洁的额头流淌下来。

    薛炀咕嘟一声,在林恒都没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时,飞快低头在林恒额上亲了一口。

    也不是说是一口,应该是延绵不断的一口两口这样的亲咬。

    林恒一直没动,由着薛炀从额头亲到鼻尖,再亲到嘴巴,最后返回在他的眼睛上轻轻点了两下。

    薛炀心跳飞快,诱哄道:“恒恒,我今天过生日,你送我什么礼物啊?”

    林恒睫毛颤动,睁开眼看了薛炀一眼,又飞快垂下:“蛋糕不够?”

    薛炀撇嘴,眼角眉梢都耷拉下来,超不满意的:“就一个小蛋糕啊,一点惊喜也没有?”

    林恒复又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薛炀的嘴巴,嫣红的嘴巴是菱形的,嘴角天然上翘,是不折不扣的笑唇,主人这番故作姿态的生气也没破坏它的美感。

    林恒道:“还想要什么?我去买?”

    “买的没诚意。”

    “……那我做?”

    薛炀满意点头,扶着肩膀把林恒放倒,像只诡计得逞的精灵:“你说的,你做的!”

    林恒眸眼微垂:“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薛炀简直心花怒放了,指点林恒曲起腿弯。

    “那,是不是还要这样?”

    林恒沉声道,双腿骤然盘上薛炀的腰,用力一绞,薛炀随即摔倒在床,林恒翻身为上。

    形势一下逆转。

    林恒点了点薛炀因为不可思议而鼓起的脸颊,满意道:“我做。”

    当晚,黄毛外出溜达,在楼底下都听到薛炀生气的怒吼,只有一声便偃旗息鼓了。

    黄毛缩缩脖子,他就知道薛炀要吃亏,上赶着挨,别人可没办法。

    第60章

    林恒打算坦白的时间选在了高考后。

    谢师宴办过,林恒的生日宴也办过了。

    一切尘埃落地,林恒带薛炀回家。

    薛炀特别紧张:“叔叔阿姨会不会特别讨厌我?”

    林恒牵着薛炀的手,指腹摩挲薛炀的掌心,道:“不会的,我妈特别喜欢你。”

    “可咱俩都是男的,阿姨她……”

    社会对同性这种事接受度应该也还没那么高,薛炀真担心胡雅琴会气出病来。

    林恒宽慰他:“别东想西想的,相信我。”

    薛炀也很想相信林恒,可他真的拿不准。

    到了林恒家里,胡雅琴置办了一大桌子菜,林夏新忙前忙后的,两个人过得比人家一家都热闹。

    薛炀特别紧张,比高考还紧张。

    林恒捏住他的手,尽量让他放松。

    吃饭间,胡雅琴越对薛炀热情,薛炀就越不自在,总觉得自己拐跑了人家的儿子,满心满腹都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