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已经被你抹粑粑了吗?够狠啦已经,不过真是不知道你是笨还是蠢,你要是想报复我,你就应该拿刀子划或者喷油漆嘛,你抹了堆用水就能冲掉的东西,干嘛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沈星禾面无表情地见着车前的人指挥,单手把着方向盘听到路边的停车位里去继续专心打电话。

    夏冰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手机干咬牙,沈星禾却还没说过瘾,“你不用提醒我什么天理循环,报应昭彰,我还就直接告诉你,你和郑向南会有现在这种下场,还真就是你们的报应,别以为你不过骗骗钱,他不过欺负欺负女人,你做的每一件坏事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都标了价,要你还的你跑不了,至于我,已经付出你所谓的代价了。”

    “你放屁!”夏冰虽然经受打击之后嘴巴不如从前了,但是气性还不减当年,听到沈星禾这么不痛不痒,牙都要咬碎了。

    沈星禾笑了:“我不想赶尽杀绝,你最好呢就是有多远滚多远,离我远远的,知道吗?不要蠢得往枪口上撞,毕竟我也说不好我哪天又不痛快了,找上你们。再有下一次,我可能会更做得更坏哦。”

    电话挂断,该在黑名单的号码还在黑名单里。

    于书容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脑子里已经联想出一部二十八集的电视连续剧了,要是能知道的更仔细点就好了。

    刚戳中她心中的某个小点点的时候,沈星禾的声音戛然而止,回头冷漠地看着她。

    “你干嘛?”

    于书容挑眉,尴尬地拿起一串肉塞到嘴里,“不干嘛,随便听听嘛,不能听吗?”

    “还有没有想吃的?没有的话就回去咯?”沈星禾白了她一眼,其他要用的道具她在网上都买了,灵雨的生日她打算找个蛋糕大师来教她做蛋糕,既然已经找不到更能代表心意的东西了,亲自上手一定是最好的。

    “没了,走吧,早点回去也是好事,不过她生日到底是哪天啊?”于书容撇嘴,说真的,她还真不知道灵雨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沈星禾丢掉手机,打开导航,随口道:“后天啊,你不知道吗?你俩不是已经那啥了吗?怎么连最基础的信息都没交换?”

    “……”于书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两个小时后是下午五点零九分,天已经有些黑了,沈星禾把于书容送到灵雨的店里,带着灵雨叫上应该快要下班的白微微去吃火锅。

    “怎么又吃火锅?最近吃的好像有些勤吧?”灵雨一边脱围裙一边从柜台里出来。 沈星禾摆手:“才没有,这家是新开的,在城东,今天下午看到的,门面挺有特色,过去尝尝,说不定有惊喜。”

    “那好吧。”灵雨把头绳解开重新扎了一下头发,跟着沈星禾上车,刚坐进车里就后悔了。

    沈星禾眼疾手快,不等灵雨反应过来先锁车起步,就算还没和好也不至于跳车不是。

    白微微刚忙完,正躲在办公桌后面伸懒腰,沈星禾的消息来了,点开是个位置,她看了一眼,起身拿着大衣走出办公室,开车去火锅店。

    其实,正了八经地讲,她是应该和沈星禾的朋友认真接触一下的,爱屋及乌,甭管怎样,不能眼里只装得下沉星禾一个人。

    “好嘛,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啦,干嘛吗?给我个面子好不好?”沈星禾像个领导一样坐在两人对面,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灵雨和于书容之间保持着四十公分以上的距离,于书容眼看着就要被赶到过道里坐着了。

    “说嘛,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星禾心情很好,对于灵雨的八卦她总是特别激动和在意。

    于书容撇嘴,委屈地看着沈星禾,“其实什么都没有,就是我喝多了会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觉,那两次不是她跟我睡一起了么,我觉得不自在就帮她也脱了,就这个……”

    “你胡说!”灵雨不能接受于书容的解释。

    沈星禾也不是很能接受,她自从由女孩变成女人,就对那种不能拿出来说的事情变得很包容,也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可以早点变成真正的大人。

    于书容撇嘴,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了,只能垂头道歉,“对不起嘛,我真的不记得还有什么事情了。”

    “只是脱衣服的话那我为什么会那么疼?”灵雨不满地小声嘀咕,声音小小的,但是旁边的和对面的人都听见了。

    于书容愣住,“你是说……我?我对你做了什么?”

    “哦吼~”沈星禾身为看热闹的,从来不嫌事儿大。

    灵雨不再说话,看了眼白微微的方向,“星禾,白微微来了。”

    “真的啊?那你的意思是我把你……是吗?”于书容瞬间从过道回来了,紧挨着灵雨,表情贱兮兮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这榆木脑袋怎么没有早点想到,她还一直以为是……真是傻!

    “我会对你负责的,灵雨小宝贝,嘿嘿,既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那我们要不就在一起好了。”于书容是喜欢灵雨的,从一次见面就很喜欢,很想亲近她,不然不可能天天跑这么远就为了喝杯茶,原来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

    太好了!

    沈星禾拉着白微微过来,两人让了半天里面的位置,最后沈星禾被白微微亲手推进去才安静下来,自从她掏钱之后,总想事事都掌握主动权。

    这点让白微微很头疼。

    沈星禾又是点的鸳鸯锅,吃火锅她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用清汤涮肉,然后自己的调料拌得非常辣,按照她的说法是她不能接受辣锅里一堆堆的花椒和大料。

    刚巧,白微微也是。

    两人也算是心灵相通,灵雨和于书容默契的将辣锅调到她们那一边,不做打扰,各吃各的。

    沈星爱吃蟹□□,白微微爱吃牛蛙,灵雨爱涮羊肉,于书容爱吃各类蔬菜。

    满桌子的菜和肉,一盘盘的入锅,热气腾腾,四人看着清冷的窗外,冒出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于书容夹起一块羊肉放到灵雨的盘里,又给自己加了个一块山药,突然脑抽地想起了下午沈星禾在车里打的那个电话,“对了,星禾,下午那个是谁啊?”

    “嗯?”灵雨和白微微一起抬头,好奇地看着沈星禾和于书容。

    “额……没谁,一个老朋友。”沈星禾嘴角微微颤抖,刚捞起的肉又趁她不注意滑进锅里。

    白微微也挑眉,“下午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有个憨憨往我车上泼脏东西了。”沈星禾试图打哈哈强行带过。

    白微微表情变了变,“什么人干的?敢往你车上泼东西?”

    “那缺心眼的不是多了去了,没啥事,洗过车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沈星禾笑着给白微微夹肉。

    于书容后知后觉,意识到沈星禾并不想说这个事情,连忙跟着打哈哈,“是哈,现在熊孩子多,我看你后面打了个电话,还以为是你认识的人呢,我多心了,来,吃,不要停。”

    灵雨看着碗里的肉,皱眉,“星禾,你有什么仇家吗?知道是什么人弄脏你的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