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漓……”

    是谁在叫自己?声音好熟悉。

    “沈柏漓…”

    那声音…似乎在哭?

    沈柏漓向着面前的迷雾走去,那呼唤着他名字的声音忽近忽远。

    穿过迷雾沈柏漓骤然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世外一般。自己的四周游走着许多像萤火虫的生物,一闪一闪的十分梦幻。

    “沈柏漓,别走……”

    究竟是谁,声音这么悲伤?

    沈柏漓走上了一座木桥,那木桥可能许久没有人行走过了,沈柏漓才踩上去,那木桥便‘咯吱咯吱’的欢叫着。

    木桥的叫声吓了沈柏漓一跳,不免低头看去。这一看才发现这座桥真的是建在水面上的。因为桥面窄小,沈柏漓站在桥上也能看见水面上映照着自己的身影。

    蹲下身子,这是自己的脸而不是黎梨的。

    突然四周那些胡乱游动的‘小星星’变成了变频的二极管,红黄绿的不停闪烁着。不一会变成了一个个光屏,里面放着的是沈柏漓从小到大的一些片段。

    沈柏漓起身看着那些画面“我靠,这不会是奈何桥吧。”

    “沈柏漓,别…走…”

    别走,别走!

    “你倒是出来露个脸啊!”

    这种把握不定的感觉沈柏漓十分讨厌。

    “怎么?还想把老子的命收回去?”沈柏漓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阎王爷听还是给自己听的。

    “沈柏漓…”

    “有屁放!”

    ……

    对面一声不吭,因为沈柏漓把自己吼醒了。

    黎梨抬手揉了揉鼻梁,一片黑暗中伸手摸到手机看了下时间。

    才五点啊。

    在别人的想象里一个集团的总裁应该是那种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的工作狂。可沈柏漓偏偏就不是。

    他是那种有工作就放在月初,一口气熬夜通宵做完,然后先狠狠的睡几天,最后在好好的玩几天。

    要是在休息期间又突发工作,不紧急的就放到下个月,紧急的就让秘术先处理着。要是秘术都处理不了的,这件事就会被放到她那位小舅桌上。

    提起这位小舅,呵。那可真是一位人才。

    沈氏集团原本是大舅和二舅开创的,但是这两位就爱创业偏不爱守业,现在家庭美满事业有成了就直接把沈氏送给了自己的俩妹妹。就是沈柏漓的大姨和妈妈,美名为‘嫁妆’。

    沈柏漓的大姨也是一个不受拘束的人,本来是打算把股份送给沈母的,却被最小的弟弟磨得转手送给了他。

    沈初渊

    沈家最大的败笔,十七岁因为恶性伤人事件进过少管所,大舅找人把他捞了出来。

    十八岁成年那天因为醉酒开车冲进人行道,一死两伤,二舅经不住老母亲天天的以泪洗面,花钱压下了这件事。

    二十一岁iaochang到肾虚晕倒被那些狐朋狗友抬回沈家,沈老爷子气得拿起棍子把他那些朋友全打了一遍轰出家门。

    二十四岁带回家一个大肚子的女人。

    第二年出轨,甩了那女人一张卡,结束了自己的婚姻。

    二十六岁接手沈氏股份。那年沈柏漓还在读高中。

    之后他吃喝iao赌样样都沾,花销无数卖了沈氏不少股份,虽然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股份的重要性不再出售,但也导致他现在手里捏着的股份低于沈柏漓。

    沈柏漓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睡觉,别人醒了就难再入睡。但是沈柏漓是特例,要是让他待在床上他就是才睡够,他没一会又要被瞌睡虫咬了。

    司崇烁和沈柏漓的家

    和黎梨香甜的睡相相比司崇烁一晚没睡眼底已经有了些倦色。

    看着眼前的资料,司崇烁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

    “嗡嗡嗡”桌旁放着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喂。…嗯…好的,我知道了。”

    干净利落的两句结束通话,司崇烁放下手机眉头却没放开。

    是自己太着急了,沈初渊不傻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或者是线索。

    车祸现场,沈柏漓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火光映在沈初渊的侧脸上。司崇烁赶到时他甚至连脸上的笑意都没来得及完全收好。

    虽然两个小时后司崇烁让他进了警局,但刚刚他得到消息沈初渊已经毫发无伤的回到家了。

    “呼——”司崇烁仰头倒进椅子的靠背里。

    “沈初渊……黎梨。”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