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经纬的笑容僵了一下,总不能承认自己不如贝歌禾吧。

    “我当然不会插手贝前辈的教育方式,不过姜小姐好像还没有拿到调试师从业资格证,也许我可以帮忙。”

    席从梦冷声道:“不用了。”

    万经纬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跟姜点点说话,旁边怎么老有人替姜点点回答。

    “姜小姐,我就说明白一点吧,我是教育部负责调试师从业资格证考试的考官之一,我想,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不用。”

    姜点点拒绝得比席从梦还干脆。

    “……”万经纬沉下了脸。

    等他走后,席从梦将他的名片撕了扔掉。

    姜点点确实有点担心。

    “我们这样会不会得罪他啊?”

    席从梦听到“我们”两字,笑容柔软了几分。

    “你觉得调试师从业资格证的含金量有多少?”

    姜点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想要成为正式的调试师,都必须要拿到调试师从业资格证,不然调试的香水不能上市售卖。”

    席从梦淡淡的说:“这也是母亲看不惯的地方,他们垄断了这个行业,排挤他们认定的[敌人]。我母亲离开了家里之后,回去过,后来和他们切断了联系,自己建立了一个桃花源,设下桃花林作为考题。”

    “刚才那个人,他本人视我母亲为劲敌,但是他却让他孩子参加桃花林测试,你说是为什么?”

    姜点点听得愣了愣。

    调试师一直受人尊崇,但是人数却不多,难道里面有别的原因?

    她开始沉思。

    她没有发现,自己越来越倾向于相信席从梦。

    乍一听到黑暗内幕,她应该怀疑才是,可是她很快相信了。

    她联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假如不是席从梦干涉,在月色如水实习的时候,她就被彻底“打压”下去了!

    姜点点:“这里面有猫腻吗?”

    席从梦轻轻颔首,“他们垄断了这个行业,却起到付出相应的作用。母亲就是看不惯才走的。。”

    姜点点:“……”

    席从梦:“我说的这些,让你害怕了吗?”

    姜点点:“我只是为师傅感到难过……师傅一定很喜爱这个行业吧。”所以才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

    席从梦“嗯”了一声。

    姜点点看向她,叹息,“那你呢,你会不会难过?”看着自己的母亲为了喜爱的行业而重新奋斗,但是自己却被轻易抛弃了,之后也没有回来找她……

    席从梦顿了顿。

    “已经过去很久了,我现在的我已经不会了。”

    那就是曾经有过难过了。

    姜点点想了想,摘下项链,给席从梦挂上。

    “我觉得比起我,你更需要莹螺的祝福。我很少出门,暂时不需要它,如果你不要,等你回来再还给我。”现在前线战事紧迫,如果能够祝她平安就好了。

    席从梦想了想,终究没有摘下。

    她警告姜点点:“刚才那种不怀好意的人,你要离远一点,特别是我不在的时候。他一直想打听母亲的秘密。”

    “秘密?”

    “以后母亲会告诉你的,就不剥夺她的乐趣了。”

    “噢……”

    时间来到了九点,贝歌禾站在了高台上,她的出现,让宴会上的目光焦距在她身上。

    她先是讲了讲自己最近的实验成果,然后话题慢慢引申到姜点点身上,然后看向台底下的姜点点。

    众多目光顺着贝歌禾的视线望过来,姜点点头皮发麻。

    她吸了一口气,走到了贝歌禾的身边,递上了拜师酒。

    贝歌禾喝下拜师酒的瞬间,镜头的快门声不断,将这一幕放到星网上。

    在会场宾客,是两人成为师徒的见证者。

    贝歌禾抱着姜点点,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有什么话,大胆的说,我说过了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姜点点放弃了先前准备的发言稿,说道:“谢谢大家来参加这场拜师宴,我只说三句话。”

    “感谢师傅愿意教导我。”

    “我会好好努力的。”

    “我调制的第一款香水,会在三个月后上市,希望会有人喜欢。”

    席从梦看着那个曾经怯懦的姑娘,站在灯光焦距的舞台上神采奕奕,轻轻的拍手。

    正式发言之后,还有一个席从梦坚持要加的舞蹈环节。

    席从梦向姜点点发出了邀请。

    姜点点说:“你的脚趾头还好吗?”

    行动却先一步,将手心放到她的手上,接受了席从梦的邀请。

    席从梦轻笑一声,缓住了她的腰,将人带入舞池。

    “我今天换了一双硬皮鞋,放心的踩。”

    姜点点知道很多人在看着她们,但是今天她忽然有了一股勇气,想要争取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