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晗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她早已倾慕十多年的人。

    这时人群传来一道轻蔑的声音。

    “嗤,搞了半天,是一出原配打小三的戏,哎,现在这些女的年纪轻轻,不好好接受教育,偏偏要出来做些令人不耻的事情。”

    是刚刚那个关心江乐晗的贵妇,将才有多温柔和善,此时就有多尖酸刻薄。

    江乐晗哪里听过别人这样骂自己,当即不服气的反驳,“你乱说什么,这是我哥,我哥,瞎了你的狗眼。”

    谁知那贵妇完全不信,“啧啧,装什么哥哥妹妹的,真以为别人不知道啊,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我呸。”

    姜婉沁被逗得想笑,觉得这姐妹儿能处。

    江乐晗对那些厌恶自己的眼神不敢直视,仰头看着江景站啜泣,“哥,你别听他们乱说,我们怎么可能”

    江景站没什么表情,眼里甚至不带点儿对她的心疼,薄唇微启,“没有就没有。”

    江乐晗憋屈,看着温柚白,“嫂子,对不起,我不应该让哥瞒着你陪我来逛街,我是担心你多想才让哥瞒着的。”

    温柚白不傻,这女人是故意还是无意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嗓音冷淡,“是真是假你心里自己有数,我记得你20岁了吧,这么大了还要和自己毫无血缘的哥哥这么亲密,是个人都会误会。”

    江乐晗咬咬牙,“我。”

    那名贵妇觉得有理,“说得对,作为一个已经成年的姑娘,如果是亲哥就算了,要是没血缘关系的,那就要保持距离啊,而且这个哥哥还结婚了。”

    江乐晗欲哭无泪,着急洗白,“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习惯依赖哥哥了,没有别的想法,如果嫂子介意的话,以后我注意就是了。”

    哟!

    这语气,说得自己多无辜。

    连姜玥依那样的老白莲都斗得了,更别说这样一个小垃圾。

    温柚白冷笑,“我记得没错,家里应该不止你哥在吧,妈也在,我也在,但是你偏要找你哥,仅仅是关系好?”

    江乐晗语塞,“”

    面对温柚白的咄咄逼人,江景站也有些不悦,“柚柚,够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心底一抽。

    温柚白看着他,还是这个人,但是又不像这个人,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

    见她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和受伤,往日如花般的夺人心魄的眸子逐渐暗淡,就像那没有生机的枯叶。

    江景站自觉语气不好,软了声音,“柚柚,我们回家,回家处理好不好,回家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江乐晗些许庆幸。

    而姜婉沁看不下去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她站出来开口,“江景站,你还有良心吗?你不知道柚柚现在什么情况,你还为了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妹妹说话,偏心眼也没你这么偏的。”

    江景站这才注意到丈母娘,心一沉,头都大了,唯唯诺诺解释,“妈,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

    “我才不听,知道为什么柚柚会来这里吗?”

    在江景站愈渐苍白的表情下,字字逼人,“是我看到的,我还拍了照片,我叫了柚柚来找我,顺便看看你这个丈夫都在做什么。”

    江景站不禁后退两步,劈天盖地的悔意涌上心头,脑海里面回忆着姜婉沁的话,仿若针扎般难受极了。

    看向身后的小女人,褪去了愤怒的余温,她又回到了那个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寸步不让的人不是她。

    抬眼看他的眼神没有以前那样的炙热,“你要是想要和她出来,只需要说一声就够了,没必要那么遮遮掩掩的,我给过你机会的。”

    江景站鼻尖酸涩,眼眶湿红,声音暗哑,“柚柚,是我混蛋,我蠢笨。”

    任凭他如何忏悔,温柚白都不为所动,甚至觉得悲哀。

    她不可以接受欺骗。

    江景站感受到她那濒临失望的气息,慌得不行,弯着身子低声下气看她。

    “柚柚,原谅我好吗?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和任何一个女人出门,接触,我再也不欺骗你。”

    他举着手,眼底悲恸。

    第90章 温柚白建议将江乐晗送走

    江家此时还是灯火通明。

    江老爷子、江老太太,江允川、霍清歌以及温柚白几人此时正端端坐在沙发。

    沙发一旁时不时传来低声的啜泣,是江乐晗。

    霍清歌早就已经看不惯这个臭丫头,在听到今天她惹出来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厉声对着江乐晗,“江乐晗,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就和你妈一样,成天只知道惦记别人的东西,今天要是我媳妇儿和孙子有个好歹,我今天非让你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