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站秒回答,“想看。”

    说着,将脑袋搭在她肩膀,嗓音委委屈屈,“柚柚,我好想你,这一个月,茶不思饭不想的。”

    随后还颇为入戏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子。

    脑袋被一股力道推出去,他下意识看过去,对上温柚白的扫视。

    几秒后,她嗤笑一声,“还真瘦了。”

    小手在江景站俩上捏了捏,后者配合地把脸支过去,一脸享受。

    “是吧,这一个月我反思了很多,每天都在想你的过程中度过一天。”

    温柚白挑眉,语调上扬,“反思很多?”

    “对呀。”

    温柚白来了兴趣,“反思了什么?”

    余光扫到秦蓁,果然看到后者面带不悦地看着她。

    秦蓁何止不悦,简直惊讶极了。

    她印象中的江景站,哪里是这么温顺的人,仗着自己家世好,一堆人捧着,在外永远是横行霸道,天说一他说二。

    何时会有这么纯良的样子,不把人往死里整就不错了。

    这种落差感不是自己带给他的,反而是另外一个人。

    这让秦蓁心里怎能平衡?

    第98章 江景站:我的事不就是柚柚吗?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此时满心哀怨的秦蓁觉得这就是自己和江景站及温柚白之间的真实写照。

    温柚白自然是感觉到了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怨。

    好整以暇地看了眼身边这个死死搂着自己状似二哈的人。

    一心只想和媳妇儿贴贴的江大二哈丝毫没注意到后方那快要把自己看出窟窿的目光。

    ?

    虞晚柠回来时便看到化妆室多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人倒是认识。

    女人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许是感受到探究的视线,秦蓁看过来,面目已经恢复到一派淡然的样子。

    迎上虞晚柠打量的目光,不卑不亢地与之对视。

    隔了几秒,两人不约而同点头示意。

    温柚白看见门口的人,推了推身旁黏糊糊的人,“有人来了。”

    随后笑着看虞晚柠,“回来了。”

    江景站慢吞吞直起身子,看到是虞晚柠,面上不惊讶不尴尬,自然地打招呼,“你好。”

    虞晚柠:“你好。”

    看江景站好似不太认识自己的亚子,虞晚柠也不好表示自来熟啊。

    温柚白适时推了一把身边的人,“你起开。”

    江景站不满,“为什么?”

    他想和柚柚一刻不分离。

    温柚白一本正经回答,“你没看到晚柠还站着。”

    江景站不为所动,甚至觉得她重友轻色了,“那又怎样,又不是残疾人。”

    虞晚柠:“”,我真的会谢!

    温柚白觉得他简直油盐不进,数落他,“是不是残疾人也要有绅士礼仪,这还是人家的化妆室呢——”

    言下之意,占着人家主人的地儿呢。

    江景站还想再挣扎一下,“那”

    温柚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屁股挤他。

    江景站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一旁的秦蓁倒是觉得温柚白有些不识好歹了,恰好也是自己的机会到了。

    她一脸温柔站起来,眼睛直直盯着江景站,“阿站,来我这里坐,我正好想站一下。”

    说着,视线转到温柚白那边,眼底闪过不太明显的挑衅。

    温柚白:“”

    江景站不是真的没绅士礼仪,他只是想和媳妇儿贴贴而已。

    因着不能和媳妇儿继续坐,使着小性子,说话也有些冲,“不坐,站着。”

    秦蓁有些尴尬,刚才还淡然的脸泛红。

    虞晚柠也不客气,这会儿倒是真的累了,江景站起身之后就自觉坐过去了。

    看得江景站更生气了,毫不客气地瞪了虞晚柠一眼。

    温柚白帮着瞪了回去他才收敛一些。

    ?

    小插曲完了,温柚白想起正事,问虞晚柠,“你今天要回去吗?”

    马上快过年了,她也想早点儿回去帝都。

    谁知虞晚柠有些无奈摇头,“不了,这边有个录音工作还没完成,过年可能就在这边了。”

    娱乐圈没有特定的节假日,忙起来每天都要工作,休息起来工作日也是假期。

    温柚白蹙眉,有些没想到,“不放假吗?”

    “目前看来不放。”

    实则是不想回家面对那一家子人,但是她不想闺蜜多担心,没有说的必要。

    什么职业都有道不尽的辛酸,温柚白也只能表示理解,随后便说了自己的打算。

    “我下午就回去了,家里也不放心我出来这么久。”

    虞晚柠看了江景站一眼,“不是还有你老公一起的吗?”

    温柚白简要解释,“我们不是一起来的。”

    两人声音没避着他人,江景站和秦蓁都听得清楚,秦蓁心中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