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轮和世界同步,每诞生出新的【个性】就会刷新出带着相应能力的光轮——这样超出现实的存在只要拥有一个就等于拥有所有,甚至都不需要在费心费力去抢夺自己所看上的【个性】……以all for one的野心,很有可能呢。」欧尔麦特皱起眉头思索着,随着知晓的信息越多,他看待永山市袭击的角度也跟着发生改变,「如果如目人所说,all for one无法拿出并感知到『力量』的存在,那敌人那边知道这件事的人就只有有村拓梦,他回去后会不会——」

    「他不会说的。」提起那个家伙,目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见大家的目光都朝自己望过来,才又道,「……虽然觉得自己对他这么了解而感到很不爽,但是在这种觉得好玩的事情上,那家伙既然说不会告诉all for one,就真的不会说出口。」

    「……他们都是同伴却还搞这么一套?」格兰特里诺微微挑起眉,对于目人所说的话感到有些意外。

    「他们不是同伴,对于有村拓梦来说,做什么事情都只是出于好玩,只要他觉得有趣便会留下来,反之腻了随时都可以走……」致人做出回应。

    说起来……目人也是有村拓梦觉得好玩的一类人,所以前期他才会想办法混进雄英来和目人接触,因为血脉之间的相互吸引,在一开始恶意没显露的时候,目人对他也表现出很高的友善度。

    对于想要拐走自己弟弟的家伙怎么可以轻易原谅,致人握紧目人的手掌,冷冷道,因为被触犯领地以至于语气都变得恶劣起来,「毕竟恶意一直都会在黑暗中游走,不可能一直停在某一处。」

    他一直都觉得很好奇,自己和目人是双生子,按理来说都是一样的存在才对,除了自己没有实体……为什么有村拓梦眼里只有目人而将自己忽视?他就像完全不接受双生子的设定,像疯狗一般一直紧咬着目人不放,让人觉得困扰又头痛。

    「如果目人所说的是真的,那我们这边的压力暂时就要小一点。」整理了一下目前已知的信息,欧尔麦特说着望着目人,感觉心中堆积的压力好像少了那么一分,「all for one如果不知道他想要的『力量』在目人你这边,那么暂时就不会把你定为目标。」

    「他应该不敢明目张胆的发起袭击。」格兰特里诺开口回应着欧尔麦特,眉头紧皱,「毕竟那家伙被你打败后就一直躲藏至今,就算有想要的东西,也应该避开你,并且有缜密的计划才会进行。」

    「可是目人和菲涅娅不一样,孩子们没有菲涅娅那么强的实力,如果袭击真的发生,他们根本无法应对。」

    很快话题就讨论到双子无法能参与进去的程度,索性两位大人在房间里说了几句后意识到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些,叮嘱目人好好休息后便齐齐走出病房,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出去寻找安静没人的地方继续讨论。

    「爸爸和格兰特里诺很担心呢……」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致人握着目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从门边收回视线望着目人,直到两人视线相对后才又道,「……我也很担心,为什么我们明明是两个人,恶意却唯独只盯着你不放?它就不能……看看我,让我也为你分担一点吗?」

    最后的话语带上深深的无奈和自责,致人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以这样奇怪的状态存在着,所以不管是什么都将他忽视——

    「没事的,不要担心。」安慰的话语一如往常的述说着,目人忍不住笑了笑,他望着致人,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现在这个糟糕的境遇而担心,反而还很乐观,「毕竟我死了,哥哥你也活不下去,所以为了我们两个,不管怎样我都会努力争取到一丝的生机——」

    表面上是这么说着,其实目人心里也没有底,他没有见过all for one,无法知晓这个人究竟有多恐怖,但却能从周围大家的口吻中得知他是怎样一个棘手和难以对付的人,如果等真碰上,对方可能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努力争取到的一丝生机给破坏……

    既然如此就得准备退路了——

    目人抿着唇不再说话,湛蓝色的眸子里却因为心里有了坚定的念头而闪烁着坚毅的光,但因为怕致人察觉他又在想什么,于是目人很快便将眸中的光芒给熄灭隐藏。

    有村拓梦说他们可以拆分为两部分,『生命』和『力量』,只要两种力量一旦相遇,菲涅娅就可以再组身体——本来就是以非人类的方式诞生,再以非人类的方式重新存在,这完全没什么问题嘛。

    ……那他们这边也可以这样吗?致人依附他而存在,究竟是把哪部分放在他这里了,如果他能控制……那自己把缺失的部分给他,他们两个的状态是不是就会互换?又或者他们之间的联系可以断开,自己不管怎样——甚至是死亡,致人那边也不会受到影响,不会跟着一起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目人:我好穷的。

    这周的量写完了——下周周天继续吧~

    一次性写够一周的量再发真的很舒服啊。,一次性把进度往前拉了好大一截我也很舒服啊,不出意外下周就会写到林间合宿。

    ☆、调养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研究让目人觉得有些头痛,他想了半天都没思索出结果,最后决定这件事先搁置,等身体好一些后再回那个奇怪的空间去找一找,看看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收获。

    和家人的谈话结束,目人老老实实住院——令他意外的是,绿谷、轰、饭田三人竟然也在隔壁病房,只是他们三人的伤比他轻的多,他们过来看望的时候,目人觉得自己像个重症病患,浑身缠满绷带,说不出的狼狈。

    「你们打败了英雄杀手斯坦因?」和大家谈话的空档,目人从绿谷口中得知这个信息——有点耳熟的名字,最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样子,但是因为他平时很少和别人交际接触,信息网并不是特别宽广,所以此刻听到后只有满脸的茫然。

    「他是敌人,我们现在虽然在进行职场体验,但因为没有职业英雄在场,所以这种行为并不被允许。」轰站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射在他两色的头发上,分别呈现出不同的光泽,他见目人的视线望过来,又才继续道,「不过上面倒是没有向我们追究这件事的意思,但是最为代价,我们三个打赢英雄杀手斯坦因的事情不能公布。」

    「那……这个荣誉要给谁——?」

    「……我的老爸。」听到目人询问这个话题的时候,轰的语气有些许不自然的停顿,他仔细看了看目人,见他脸上只有好奇的神情后才又继续道,「no2的英雄打败英雄杀手,这样公布出去也没有人对此而感到疑惑吧。」

    提起安德瓦,目人觉得自己在袭击中的时候似乎好像有遇到这位英雄,但是当时状态太虚弱加上意识一点都不清晰,只听到景村优司慌乱中好像叫过这个名字,但是是不是本人他却不敢确定——

    目人有些费力的转动脑袋看向坐在床边的致人,和他对上视线,哥哥那边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却没有明说,而是勾起嘴角对他温柔的笑了笑。

    大家在病房里聊了好一会儿的天,饭田询问他现在的状态以及职场体验该怎么办,目人老老实实的述说,不过他有把伤势往轻的方向描述,免得身体恢复能力太强,到时候伤势提前愈合就不好解释了。

    绿谷站在旁边沉默着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像轰和饭田那样说些什么『祝他早日痊愈』之类的话语,这个反常让目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随即反应过来绿谷应该已经和欧尔麦特见过面,对于他的伤势恐怕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为什么目人忽然觉得心情有些复杂,一开始绿谷见他受伤的时候明明会有很大的反应,可随着自己住院的次数逐渐变多,他似乎也在被强迫接受这一事实——总感觉对他有点小过分。

    目人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本想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再好好和绿谷说说话,可身体却撑不到那个时候,等他意识迷糊间却忽然惊醒的时候,发现病房已经没人了,他张口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致人覆上额头的手掌给打断。

    「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也不迟,他们也要住院,不会跑掉的。」通过触摸和lc的检测确认体温在合适的数值内,致人收回手似乎是松了口气,又才看着他继续道,「没事的,先睡觉好吗?你应该很累了才对。」

    「……嗯。」

    目人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他安心的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短时间里对外界还有着些许感知,可不知是因为太累的原因,他很快就什么都感觉不到,意识跟着沉入一片黑暗中。

    保须市的袭击发生后,救援在很快的时间里到位,如果目人能出去逛逛,肯定会看见街道上满是进行营救和帮忙处理建筑碎屑的英雄和志愿者们,大家都为了度过这份难关而不停的努力着,虽然偶尔会有趁乱进行盗窃和抢劫的事情发生,但英雄们总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并将罪犯抓捕,除此之外便没有再发生什么大事。

    医院这边倒是最能感受到袭击所造成的影响,目人因为入住豪华病房而避免了这份喧闹,但他对此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因为身体恢复需要消耗体力,以至于他一天之中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睡觉。

    想和绿谷说话这个愿望倒是被顺利满足,那是致人第二天在他清醒的时候特地去他们病房敲门找人——不过这个做法真的很有用,因为住院这段期间目人一直都是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反倒是看见绿谷出现的时候,一双眼睛顿时一亮,莫名的让致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那个时候你被敌人袭击后,我和格兰特里诺本来想马上去找你——啊,谢谢致酱。」向为自己抬来凳子的致人道谢,绿谷在床边坐下才又继续道,「但我们还没来得及行动,格兰特里诺也因为和脑无的交战而一起消失,等我好不容易下车想要去找你们的时候才遇上饭田君和英雄杀手斯坦因……算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直到现在大家都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真是不容易啊……」

    「你也不容易啊。」听到目人的感叹,绿谷有些无奈的笑了两声,他抬起头和目人对视着,碧绿色的眸子满是温柔的神情。

    他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可看着目人现在满身是伤的模样,他沉默了半晌才又又轻声道,「看着你在我面前消失的时候我就在担心你会不会出事——现在好了,大家果然一起住院。」

    「就是可惜没在一个病房是吗?」目人微愣,好半晌他才开口打趣道,「仔细一想,我好像还从来没有和你一起住过院,每次都是你来医院看望我,偶尔给我带引子阿姨做的料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体验的。」绿谷微愣,脸上的表情忽然淡去了几分,似乎是生气了,他注视着目人很认真开口,像是要纠正目人的这一想法,「我和你一起不管干什么就觉得很开心,唯独这件事我不愿意和你一起经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