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帜:“……”

    岑帜一头黑线,心想靳琼这是把人逼成啥样了,连连应下,一个etc就够折腾了,这要再来一个,他可招呼不了。

    曲露醉得不成样子,还一边喝一边哭诉被靳琼支配的那些年,最后被助理扶回去,毛婷婉当晚的车回家,因为大家都沾了酒,所以最后岑帜帮她叫了出租车,陪她在酒店门口等。

    霓虹灯洒在岑帜身侧,剪出绝妙的光影来,毛婷婉看着他,鼓气勇气说:“岑帜,我很喜欢你。”

    岑帜略显惊讶的侧眸。

    女生脸红了,手足无措解释:“不、不是那种喜欢,你是我的男神,是粉丝的喜欢。”

    岑帜眉眼一弯:“谢谢。”

    毛婷婉抿了抿唇角,小声说:“我以前很自卑,追星都不敢让人知道,怕她们会笑话我,”她眼睛亮亮的望着岑帜,“幸好遇到你们。”

    遇见热心的天蓝,遇见傲娇的曲露,遇见温柔的岑帜。

    岑帜把人送上车,透过车窗笑道:“有缘还会再见的。路上注意安全。”

    出租车在霓虹的长河里驶向远方,直到视野里看不见了,岑帜才转身。

    不远处传来一声鸣笛,岑帜下意识看去,只见路边停靠着一辆车,一个人推开车门走下来。

    岑帜一愣,立刻跑过去:“闻锵!”

    闻锵把少年抱了个满怀,岑帜抬眸,眼睛里溢满欣喜,闻锵扶着他的腰站直,两人这段时间只偶尔视频见过对方,隔着坚硬的屏幕远不及身体肌肤的触碰真实,岑帜看见闻锵的瞬间才知道原来自己那么想他。

    闻锵摸了摸少年的头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和小姑娘聊得这么开心?”

    岑帜无辜的眨眼:“你吃醋啦?”

    闻锵眯起眼,故意暧昧地蹭过岑帜嫣红的唇瓣:“对。”

    岑帜心脏狂跳,他四下看了看,时间已经比较晚了,路边没人,小少年当即抬手扣下男人的头咬了一口。

    闻锵:“嘶——”

    岑帜脸发烫,放开闻锵就钻进车里,还催闻锵:“快点走啦!”

    闻锵舔了舔嘴唇,岑帜那一下碰得不轻,完全不像是安抚吃醋的男人,闻锵无奈摇了摇头,把人带回家。

    公寓收拾得很干净,闻锵现在很少回闻家,基本都是住在公寓这边,朴姨出国后闻锵也没有再请保姆了,只有在自己忙的时候请一个家政阿姨来打扫卫生,其他事情全部亲力亲为。

    岑帜先去洗澡,闻锵给他热了一杯牛奶,端进卧室的时候恰好岑帜叫他:“闻锵!”

    闻锵走到门边:“怎么了?”

    岑帜:“你进来。”

    闻锵一头雾水,刚开门走进去,就被浑身赤裸的少年拽住送上一个湿漉漉的吻。

    水汽缭绕中,闻锵看见岑帜绯红的脸颊和灼灼的眼眸,小少年大胆至极,掀起了男人的衣摆,手钻进去,笑吟吟说:“不是吃醋了吗,我补偿你呀。”

    闻锵:“……”

    闻锵深深叹息,按住少年作怪的手。

    淅沥的水声掩盖了喘息和呻吟。

    第214章 相知(一)

    翌日,在酒店美美的睡了一觉的卫赫去敲岑帜的门。

    敲三下,没人应。

    卫赫以为岑帜没起,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又敲了敲,还附带贴心的morning call。

    客房里依然毫无动静,手机的振铃响了一会儿,终于被接通,卫赫说:“小岑,起床了,我们该回去了。”

    那端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他已经回来了,这段时间放你假。”

    卫赫:“???”

    卫赫一脸懵逼,这声音,他要是没听错,应该是……闻总?

    下一秒,另一个带着鼻音的软糯低哑的声音响起:“谁啊?”

    闻锵:“没谁,再睡会儿,乖。”

    卫赫:“……”他聋了。

    卫赫默默挂断了电话,形单影只站在走廊上叹了口气,正巧曲露出门,看见卫赫傻愣愣的杵在路中间,拧着眉问:“你干什么呢?”

    卫赫打哈哈闪身让开路:“没什么没什么。”

    酒醒之后曲露又变回了原本高傲的性子,曲露从卫赫身边走过,忽然回头瞪着卫赫说:“你,告诉岑帜,昨天我说的话,不准告诉靳琼。”

    卫赫:“……好的。”

    曲露这才趾高气昂的走了。

    另一边,抛下助理厮混了一晚上的岑帜很不幸的生病了。

    闻锵摸了摸少年红彤彤的脸颊,温度简直烫手,岑帜声音沙哑,眼睛洇着水光,他知道自己在发烧,身上都没有力气,但是他看着坐在床边宠溺地看着他的闻锵,就觉得生病都是小事。

    闻锵从岑帜腋下拿出温度计,三十八度,闻锵蹙眉,从客厅的药箱里翻出一直备着的退烧药,拿进去给岑帜。

    岑帜:“……”

    小少年板着脸,直接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岑帜不喜欢吃药,以前生病都是熬过去的,反正也没人在意,小打小闹的病症不吃药也不会有问题,闻锵才不会惯着他的小性子,把人掰过来:“把药吃了再睡。”

    岑帜声音沙哑,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不要。”

    这一声直接勾起昨晚的回忆,闻锵僵了僵,连忙制止跑偏的思绪,他点了点小少年的鼻尖:“别撒娇,要不是昨天闹得太过,怎么会发烧,这就是自作自受。”

    岑帜震惊地看着闻锵,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要不要脸啊!”

    明明是自己把持不住!说了不要了还在弄!水都冷了都不知道换!就只顾自己爽!

    渣攻!

    小少年气愤的眼神太生动,闻锵忍俊不禁,岑帜气成河豚,居然还笑!

    闻锵含了一口水,俯身吻住气呼呼的小少年,岑帜一愣,被闻锵趁机而入,连水带药一起渡了过来,岑帜脸爆红,下意识咽了下去。

    药丸外层的糖衣融化在两人舌尖,闻锵好一会儿才放开岑帜,岑帜立马钻进了被子里。

    虽然更亲密的都做过了,但是这种喂药方式,还是好羞耻啊!

    岑帜睡了一觉,傍晚时醒过来,出了一身汗,烧也退了,少年洗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他走出卧室,霞光弥漫在房间里,闻锵坐在阳台的竹椅上,面前放着电脑远程办公。

    闻锵看见小少年便起身迎上去:“感觉怎么样?”

    男人低头,同岑帜额头相抵,岑帜说:“没有发烧了。我饿了。”

    闻锵笑:“那就吃饭。”

    闻锵早就准备好了,因为岑帜生病,食物都是比较清淡的,岑帜边喝粥边看手机,他离开酒店没告诉任何人,天蓝走的时候想告别都找不到人,差点以为人丢了,还是卫赫说明了情况让天蓝放心。

    天蓝发信息给岑帜:「演唱会暂定在元旦,等具体时间和地点定了,我再告诉你哦。」

    岑帜:「好,加油。」

    《漂亮》结束,岑帜的工作也暂告一个段落,他在公寓里休息了几天,然后回到了学校。

    工作结束了,就该好好宠幸学习了。

    研究生所学的内容更加深刻且具有实践性,此时的学习更偏向自主了,导师会给很多参考书籍,岑帜拿到目录一看,大部分都是当初约翰博士让他看的英文原版,过去知识的积累让岑帜在此刻如鱼得水。

    转眼又是一年末了,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十二月初就开始下雪,岑帜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穿梭在白雪皑皑的校园里,手脚都是冰冷的,回到1702打开空调才好了许多。

    今年卫赫没有陪读,岑帜觉得卫赫总是陪着他也太委屈了,反正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事,就让卫赫带薪休假自己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结果这个宅男出去玩了一次就回家了躺着了,因为玩也很累啊,还是在家舒服,可惜他没有躺太久,就被家人抓去相亲了。

    卫赫朋友圈每天都在吐槽相亲,简直就是岑帜的快乐源泉。

    岑帜刚换下衣服,手机就响了一声,是天蓝的消息:「岑帜,演唱会定了,就月底最后一天,晚上十点钟,两个小时,地点在戏剧院,我给你留了两个位置,记得来哦。」

    岑帜翻了翻日程安排,元旦前后正好有空,便应下了,天蓝说的“两个位置”含义不言而喻,岑帜打电话给闻锵问他要不要去,如果他不去那就重新找人。

    闻锵失笑:“你想找谁?”

    岑帜:“谁都可以啊,卫哥、靳琼、任思行、丁浦深、家岩哥,还有学校里学长学姐他们,”小少年笑得狡黠,“可多人陪我呢。”

    闻锵越和岑帜在一起,就越能感受到他的受欢迎程度,几乎可以媲美万人迷了,如果是以前,两人没有交往的时候,闻锵可能会对这样的情况喜闻乐见,但是现在,在喜闻乐见之外,他还有那么一点点酸。

    他的小少年年轻、俊美、优秀,如同灿烂的朝阳,光芒万丈吸引着所有人,而他只是众多拥趸中的一个,后来闻锵仔细想过他和岑帜从认识最初到现在,虽然一开始他是主导者、引领者,但是不得不承认,哪怕当时岑帜没有找上他,以岑帜的实力和毅力,他早晚都会大放光彩。

    如此看来,闻锵觉得自己能给岑帜的其实微不足道。

    男人没把自己心里的怅然告诉恋人,依然宠溺道:“我陪你去。”

    第215章 相知(二)

    原色女团的演唱会一度挂在微博热搜上。

    这是原色第一次开演唱会,团队综合评定人气之后很保守地把场地定在了可容纳千人的戏剧院,结果没想到门票一经发售就被抢光了。

    这是对原色的认可,天蓝三人激动得几乎想不眠不休地准备,结果被经纪人赶回去睡觉。

    晚上三个女孩儿并排躺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透过落地窗遥望夜空中盈盈白月。

    桃红歪头戳了戳天蓝:“蓝蓝,岑帜回复你没有啊?他来不来啊?带男朋友吗?”

    天蓝:“回复了,他要来,没说带不带人,但是他说谢谢我留了两个位置。”

    桃红激动:“那就是要啊!”女生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岑帜男朋友到底是谁啊?蓝蓝你和他拍戏有没有发现什么?”

    柳绿也难得加入八卦的行列:“他订婚都是在拍《漂亮》的时候爆出来的,他没有在剧组说过吗?”

    天蓝无奈:“真的没有啦,我又不能直接问,这是别人的隐私嘛。”

    桃红晃着天蓝的胳膊:“你仔细想想!”

    天蓝被晃得头晕,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说起来,岑帜说订婚那天……”桃红和柳绿目光炯炯望着她,天蓝回忆道:“正好闻总来探班,中午的时候岑帜就回酒店了,然后就是他在微博上发订婚戒指。”

    桃红:“……”

    天蓝:“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