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依旧是哭声一片,很是嘈杂。

    王夫人的眼睛通红,现在已经不掉眼泪了,眼泪好像都已经流干了似的。

    对此橘猫不在乎。

    说起来,那个煞神族里要是知道这么个人的话,会是怎么个情况。嗯……

    可能会有好戏看?

    橘猫爪拍了拍地,随即一阵震动,不大不小,在屋外的人确实一点没有感觉到。

    随即转头呼呼大睡去了。

    至于会发生什么后果……

    关它啥事?

    看戏就行了呗。

    那煞神可是失踪这么久了,突然出现了这么个家伙,拿着他的剑,还有那身上的气息。

    八成有好戏瞧了。

    看热闹不嫌弃事大。

    ——

    剑砍是没用的。

    在樊柒用金刚圈爆锤之后,碧蓝的珠子依旧是完好无损,别说坑坑角角,甚至是一点裂纹都没有。

    干干净净,一如当初,很是光滑圆润。

    樊柒收起珠子,嗯……

    老道士说的话并没有错。

    这玩意是真的是真的打不开。

    不过樊柒感觉到了这玩意的真正用途,可以拿去偷袭,不大不小,正正好好,还足够坚硬。

    就是打人疼不疼就不知道了。

    实在不行就放在那里压箱底当个摆设也不是不可以。

    实验再三后,樊柒掏出锁魂链,往不远处那个瑟瑟发抖全然和之前那个妖孽判若两妖似的家伙,往上一套。

    之所以会造成这个问题,是因为鉴于妖族魂魄不好抓的特性,三天之内会变成幼时样子,包括心智。

    本身自身也是虚弱至极,妖在这方面可是不同于人的。

    这就是种族特质了,准确说是人族的种族特质。

    其实像是画皮妖这种一套操作,是很少见的。

    因为一般的妖族很少会留下魂魄的。

    差不多都是打没的,比如说同归于尽。

    锈迹斑斑的铁链挂在浑身皆绿的画皮妖身上,往前一勾,直接就带着走了。

    倒是也省事。

    从某种角度来说,就这种和地府抢人的,当鬼,是不如直接彻底死了的。

    罪上加罪,罪加一等。

    樊柒带着那怪物走上了黄泉路。

    半路冲出来一个身穿深色长袍手拿着浮尘,头发花白,面色凌厉,一看感觉就不是好相与的男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当然了,要是好人能没事在路上堵人?

    “等等。”声音冰冷,仿佛言语凛冽的能杀人似的。

    “……”樊柒。

    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勇闯地府拦人么?

    不知道没有后台不要干这种事情么?

    地府不要面子的么?

    真以为一个个的都是黎山老母的徒弟白素贞么?

    “我乃勾陈帝君坐下鸱离仙君,你所拘的是我那不成器的后代,不知道小友可否高抬贵手?若是可以我自有大礼相赠。”鸱离赌注樊柒的去路开口道。

    开篇告诉身份,的确很厉害,顺便告知那个怪物的重要性,若是可以大礼相赠,若是不可以呢?大开杀戒还是抢人?又或者别的?

    怕不是前者只不过是一个

    但是,勾陈帝君???

    这里是哪?

    地府!

    勾陈帝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