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露出了“啊,玩得这么野,这就是年轻人吗,羡慕了”的表情:“不知道,别管了,我们快走吧。”

    两人加快脚步离开了案发现场,而韩天霜的求救声,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中。

    第17章

    等韩天霜从地狱中解放出来,时钟上的分针已经转了好几圈。

    韩天霜躺在练舞室冰冷的地板上,面色通红,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衣服黏在身上,露出柔软的女性曲线,除了胸口的急剧起伏,没有任何动作的迹象。

    贺茗扬坐在她旁边,喝着矿泉水滋润说太多话而干渴的喉咙,还不忘点评:“你体力太差了。”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韩天霜很想爬起来和她互殴一顿,但浑身上下都叫嚣着酸疼,她只是用眼神恶狠狠地凌迟贺茗扬,“被迫练了一早上的又不是你!”

    贺茗扬从边上拿了一瓶冰水,贴在她的脸上给她降温:“我平时的练习强度和这个差不多,有时候比这个大。”

    人菜,就没资格说话,韩天霜悻悻地闭上了嘴。

    韩天霜拍了拍贺茗扬的腿,在对方不明就里看过来时挪动了一下,把自己的头枕在了贺茗扬的大腿上,然后闭上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头疼,给我按按。”

    贺茗扬老老实实地照做,但有些纳闷:“今天的练习跟头也没关系啊,怎么会头疼?”

    “你话好多,按就对了。”韩天霜心想我就是心理不平衡想剥削你一下,你居然还这么认真。

    贺茗扬没再说话,按完之后把她的身体抱起来,翻了个面放在地上。

    “你干嘛!”韩天霜挣扎了一下,感觉自己像一条粘锅的咸鱼,然后就感觉到贺茗扬的手抚上了她的脖颈。

    贺茗扬边给她按揉肌肉边解释:“你猛然加练,强度太大,不按摩的话肌肉很容易拉伤,我给你按一下,放松。”

    “哦……”韩天霜发出死鱼的哼唧,瘫倒在地板上任人鱼肉。

    按摩接近尾声的时候,贺茗扬突然开口:“之后每天都来这里训练,我会给你制定一个提升计划,按时监督你。”

    韩天霜昏昏欲睡:“嗯……诶诶诶?!”

    她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转头看着贺茗扬,眼神里全是控诉。

    “就这样,”贺茗扬用的语气根本不是在和她商量,只是纯粹通知一声,“具体时间到时再说。”

    韩天霜的内心是绝望的,一次还不够,还要每天都来一次?!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韩天霜垂死挣扎:“我不干!”

    “你不是想变强吗?”贺茗扬拂开黏在她后颈上的发丝,“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行的。”

    韩天霜第一反应就是认怂,说她原本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了,毕竟和每天都遭受这种非人摧残相比,还是被人骂花瓶比较轻松。

    但贺茗扬就在这时开了口:“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了。”

    韩天霜身体猛然一僵。

    “那些人说的都是错的,”贺茗扬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冷淡淡,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想打他们的脸,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可以帮你。”

    韩天霜脸贴在地上,许久没有接话,练习室里一片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天霜低声说:“好。”

    韩天霜想了想,受虐待是暂时的,但如果不受贺茗扬的虐待,她将永远背上花瓶的名声。

    虽然有这样一个名声好像对她的利益也没有太大损害,但在韩天霜的心里,她其实很不服。

    韩天霜也想惊艳全场,也想得到所有人的赞赏,但想要得到那些东西都很难,因为得不到,所以她一开始就明智地放弃了。

    而现在,贺茗扬却对她说,可以帮她取得那些东西,那么,就算这条路满是荆棘,韩天霜也要去趟一趟。

    韩天霜闷闷地说:“行,我同意了,时间你定。”

    贺茗扬看着她小巧的后脑勺和浓密的黑发,突然很想伸手揉一揉。

    她的手伸到半空中,练舞室里突然响起了一段手机铃声,两人皆是一怔。

    韩天霜听出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毫无心理负担地指使贺茗扬:“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贺茗扬拿到了手机,递给她,韩天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沈甜甜”,接起了电话:“喂?”

    那边沈甜甜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天霜,你在哪?出事了!”

    “出什么事?麻文鹤出去约会被人拍到了?”韩天霜不明就里。

    “不是她,是你……哎呀也不是你,是贺茗扬!”沈甜甜越着急越说不清,“总之你赶紧回来,一会经纪人可能要来。”

    韩天霜疑惑地抬头,正对上贺茗扬一无所知的眼神。

    贺茗扬能出什么事?对方不是一早上都跟她待在一起吗?

    电话里说不明白,韩天霜决定还是回去说,她挂掉电话,冲贺茗扬伸手:“拉我起来。”

    看着韩天霜步履艰难的背影,贺茗扬犹豫了一下:“要我背你吗?”

    “……谢谢,但我只是腿有点酸,不是截肢了。”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韩天霜立刻瘫倒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