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男子了,就连他们这群女子都差点移不开眼睛!

    而此时,众人眼中的美人,只懒洋洋的靠在轮椅上,手里宝贝似的抱着一个黑色锦盒。

    她注视着魏苏,嘴角含笑,似乎在思考什么极有意思的事。

    魏苏被这阴凉带笑的眼神生生盯出一身鸡皮疙瘩。

    她警惕的盯着冥音,防备道:

    “王,王主总盯着奴婢做什么?”

    “魏姑姑。”冥音抬目,说的认真无比:“你牙缝里沾了片辣椒。”

    众臣:“……”

    她们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真是高估绥安王了!

    魏苏却是惊的脸色都白了!

    她一贯注意形象,过度打扮,像后宫的男人一样涂脂抹粉,卖弄风骚。

    一听冥音说话,立刻紧张起来,龇牙问:

    “哪儿呢?哪儿呢?”

    “你过来,本王给你拿了。”冥音微笑着对她招招手,邀请她向自己低头。

    魏苏半信半疑的向冥音俯下身子,张嘴,露出她一天清理十几遍的牙齿。

    冥音温柔的伸出手,温柔的在指尖凝聚出一点魔力。

    刷——

    割断了她的舌头!

    既然不会说话,以后就都别说了。

    “啊啊啊啊!”魏苏尖叫一声,猛然退开好几步,惊恐又愤恨的盯上轮椅上含笑的女子。

    百官一怔,一股凉意瞬间爬上了脊背。

    有人义愤怒吼:“绥安王,魏姑姑怎么说也是宫女大总管!您在议政殿前割了她的舌头,成何体统?!”

    “啊?这是她的舌头吗?”

    冥音无辜的眨眨眼:

    “对不住啊,本王眼瞎,以为这是片辣椒,要不,你自己捡起来,看还能不能接上?

    不能接上就算了,反正都是没用的废物,扔了就扔了。”

    第005章 :疯批女王爷凭实力谋朝篡位5

    魏苏气的浑身发抖,脸色因为失血和恐惧白的不见一点人气。

    戚冥音是疯了吗?割了她的舌头还说她的舌头是废物?

    简直丧心病狂!

    她就是在王府里锁久了憋疯了!!

    才随意拿人命当乐子!

    她要找皇上替她做主,要皇上杀了戚冥音!

    很快,随着一声拉长了的“皇上驾到”,戚千歌一身龙袍出现在议政殿里。

    一见戚千歌过来,魏苏立刻捂着自己不断喷血的嘴,连滚打趴的扑到了殿内。

    她不能说话,只能指着轮椅上安然无恙的冥音不停的嘶吼流泪,昭示着自己的痛心。

    户部尚书曹无殇是魏苏靠关系私自提拔上来的,最受不住看魏苏被欺负,而且,还是被一个人人唾弃的废人欺负。

    当即站出来怒斥冥音:“皇上,今日绥安王忽然发疯,在议政殿门口割了魏姑姑的舌头,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看不清,割错了。

    不仅如此,还说魏姑姑的舌头是废物,扔了就扔了,没什么稀奇。然后,依然没事人似的坐在轮椅上!”

    “曹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冥音转眸看她:

    “本王如今耳目不便,不坐在轮椅上,难道坐你尸体上?”

    女子眼神冰凉,注视曹无殇时,仿佛在注视着一个死人。

    曹无殇被那眼神冰了冰,心脏下意识一沉。

    不对啊,戚冥音不是只会打仗作文,不太会说话吗?

    当初行刺先皇被定罪时,她都百口莫辩的。

    今天怎么这么邪门?

    “而且,本王说了是清理废物就是清理废物。”

    冥音说的不紧不慢,似是有备而来,等着看笑话:

    “魏苏和刘贵君私通,这舌头,不知吻了刘贵君多少遍,如此给皇姐摸黑,岂不就是废物?”

    冥音并不多言,说完,就继续恹恹的靠在轮椅上,紧紧抱着她手中的盒子。

    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说出的话,有多让人震惊。

    刘贵君可是去年才入宫的秀子,仗着戚千歌的宠爱,短短一年,一路从侍郎升到贵君,时至今日,依然荣宠不衰。

    现在,她却忽然说魏苏和刘贵君私通?!

    这怎么可能?!

    曹无殇没注意到魏苏煞白的脸色,并不把这话当回事儿,继续冷言讽刺:

    “怎么可能?刘贵君是如今正得圣宠,与皇上琴瑟和鸣,绥安王如此说要讲证据。

    若无证据,便是污蔑君主的罪过,按律当诛!”

    冥音垂眸,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笑意:

    “曹尚书慎言啊,本王若是拿出证据,你岂不是也犯了污蔑皇室中人的大罪,按律也当诛的。”

    “所以,本王再问你一遍。”冥音冷不丁的抬眼,微红的眼角,满是猎物即将入网的兴奋:

    “你当真要帮魏苏说话,状告本王污蔑她和刘贵君?”

    曹无殇跟魏苏混久了,从她嘴里得知的绥安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