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理解。冥音懒懒应了一声,策马下山。

    … …

    山下客栈,

    直到第二天清晨,禁卫军才把浑身是血的向英寒带回来。

    向英寒浑身多处骨折,下巴也脱了臼,除了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

    冥音披着外袍来到他身边看了一眼。

    “咦~甚丑甚丑,不堪入目。”嫌弃的撇完一眼,冥音随口道:

    “叫军医给他看看,我去用早膳了。”

    “是!”

    用完早膳,冥音看向英寒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找人往马车里铺了一床被子,将他抬进去,继续上路。

    其间,她没有再骑马,而是进了向英寒的马车。

    马车里,向英寒嘴歪眼斜,动弹不得,看向冥音的眼神既愤怒又惊恐。

    他想说话,但是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的声音。

    他想逃离,奈何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

    冥音向里面走了两步,坐在马车最靠后的位置上,双腿交叠,抬手开了一道隔音结界。

    然后,低头探向向英寒的脖子。

    向英寒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咔哒——

    冥音恢复了他错位的下巴。

    向英寒当即尖叫一声,大喊出声:

    ”啊啊啊啊啊!”

    “救命!楚冥音要杀我!楚冥音要杀我……呜呜呜……”

    冥音嫌他聒噪,又拽脱了他的下巴。

    向英寒疼的眼泪鼻涕齐下,又哭不出声,急促的呼吸着。

    好不容易缓过一阵,冥音又重新把他下巴合上。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楚冥音要杀我!楚冥音要杀我……呜呜呜……”

    同样的尖叫,同样又一次被揪掉下巴。

    冥音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颇有些无奈:

    “王爷,一般训狗,反复三次之后,狗狗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再合您下巴一次,这次我希望您能跟我好好交流。

    你要是同意呢,就眨眨眼。”

    向英寒眨了眨浸满泪水的眼睛,眼泪又往外涌了一波。

    冥音垂手,熟练的合上他的下颌骨。

    向英寒咬牙忍着,硬是没敢叫出声,终于缓过一阵钻心的疼,问:

    “你想跟我说什么?!”

    冥音道:

    “我想知道,南凉城的具体布防,何处兵力多,何处兵力少,哪里是骑兵,哪里是弓箭手。

    还有,你三舅舅镇南侯的用兵习惯以及南疆辎重处的具体位置。”

    “这个本王……我怎么知道?”向英寒怂了,并不敢自称本王。

    “你知道的。”冥音继续说:“就算具体不清楚,总清楚个大概。”

    “我……我真的不……”

    “看看这个再说。”冥音打断他,拿出昨夜在山崖上逼他按下的罪状,开口:

    “这是一封罪状,上面详细记载了你勾结镇南侯意图谋反,并且给皇上下毒的过程。

    而且,昨晚,山崖边上,你已经按过手印了,你说我要是把这个交给镇南侯。

    他会不会亲自提剑杀了你?嗯?”

    看着面前眼含笑意的女子,向英寒只觉得浑身发冷:

    “楚冥音!你不是人!你是魔鬼!魔鬼!”

    冥音靠在车壁上,双腿交叠,悠闲道:

    “魔也好,鬼也罢,除了供出我想知道的一切,你已经别无选择了。”

    向英寒没有办法,只好哭着把一切说了出来。

    记录完口供,已经是傍晚。

    车队整整齐齐的进了南凉城。

    镇南侯早就在城门口迎接,一见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小姑娘,面上的凝重一扫而空,登时化为喜悦,还间杂着一半不屑。

    第062章 下堂王妃她要君临天下15

    他大摇大摆的走到冥音面前,垂头弓手:

    “恭迎钦差大人。”

    一句“恭迎”,说的粗声粗气,甚至带了些威胁的意味,显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冥音静静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大约五十岁,留着密密麻麻的胡子。

    黝黑色的脸上,有几道不易察觉的细小疤痕。

    身上并没有属于一个军人的傲然,反而带足了匪气。

    因为常年习武,所以脊背依然挺直,不见岁月留下的痕迹。

    冥音并不介意他的无力,礼数周全的点点头,跟着镇南侯一起进了南凉城。

    一顿饭过后,便被安排到钦差专住的驿站休整。

    镇南侯见冥音说话用膳始终面带笑颜,便只当她是一介女流,不敢与他抗衡。

    故而,越发不把冥音放在眼里,竟暗自吩咐自己的副将陈云,撤走了保护驿站的禁卫军,换上了南凉城的兵 意图软禁她。

    … …

    冥音安顿在驿站二楼,放下行囊,简单喝了口水。

    而后,打开百叶窗,静静观察着楼下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