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们已经不是能做这种事的关系了。

    金铎回到沙发边坐下,靠在沙发靠背上。

    梁郁挨着他坐,在他斜前方一点,看着节目,偶尔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怎么现在心脏还在一直不停咚咚咚地跳,消停一点!

    “我有点困了。”明明晚会还没结束,十一点多,梁郁突然这么说。

    “啊,”金铎正对着电视发呆,他没在看节目,心思飞出天外,一直在回味刚才的事情。“嗯,那就去睡觉吧。”

    “……”梁郁不动,看着他。

    “你……去房间睡吧。身体还没恢复。”他挠挠头,再怎么说梁郁也还算个病号,他不会这点善心都没有。“你去刷刷牙吧。”觉得自己竟然还沉浸在那个事情里,梁郁本人却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失态极了。

    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只是气氛到了所以使然吗?不对啊,梁郁不是想来找自己和好的吗?

    明明是自己躲开的,但金铎就是觉得不爽,梁郁应该更主动一点的,刚才应该动作更快一点,在自己退缩之前就吻上来的。

    不对!不是!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金铎不知道,左右摇摆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梁郁。

    他们两个人现在就像在跳舞,不是你进我退就是我进你退。一个追人一个被追,一个一会儿勇敢一会儿退缩,一个一会儿心狠一会儿心疼。

    刚才梁郁鼓起勇气想去亲金铎却被金铎躲开,扑腾着往上翻腾着想掏出来送给金铎的心,被摁在半截上,生生又给塞回去,压下去,扔进不见天日的死水里面了。

    金铎不可能知道在他明为烧水实则逃避的几分钟内梁郁经历了什么。

    以为自己又被拒绝了,梁郁强打精神调整心态才没在金铎回来后马上哭出来。加快了嗑瓜子的频率,嗑得他口干舌燥,并且不再与金铎交谈。整场演出看下来梁郁竟都不知道后半场究竟演了些什么。还是离远点吧,过年呢,要是在金铎面前做了什么难看的事情就太晦气了,所以他骗金铎说他困了,想把金铎赶回房间,赶出他的地盘,结果金铎却说让他去房里睡。

    “好吧。”

    刷了牙,洗了脸,又回客厅抱上自己的被子进了金铎房间,把枕头和被子都在沙发上铺好。

    金铎总是会在他想打退堂鼓的时候又对他温柔一点,给他块糖,让他看到点希望。他觉得自己就像头上绑着个胡萝卜,被骗着往前推磨的驴子。

    厨房的水声也停了,刚才去洗刷碗筷果盘的金铎估计也要洗洗睡了。

    静谧的夜里,梁郁靠听觉捕捉着金铎的一举一动。

    “你躺这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进来的……”梁郁缩在沙发上,眼睛里透着委屈。“你还要再把我赶出去?”看吧,他就是像耍我一样,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又推开我。

    “你到床上去睡。”

    头像小剧场:

    梁郁:为什么你一定要当驯鹿?

    金铎:想让哥哥骑啊

    梁郁:开始圣诞老人不是骑驯鹿的啊……

    金铎:你懂那个意思就行了

    啊……紧赶慢赶,本来赶不及二更了,凑了一千字发个更新,就为了在圣诞节结束前把两个傻孩子的头像贴出来。

    有点水了,马上就快完结了,大概还有几天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么说着,金铎就直接上手帮梁郁把枕头被子往床上一搬,扯着被角的梁郁也跟着一并被带到了床边。

    金铎先把床单拉平褥子铺好,枕头摆好之后又拍了拍,被窝两边往里一塞卷成了个筒。

    “去睡。”他做完这一切就往边上一站,插着腰催梁郁。

    “那你呢?”梁郁攥着自己睡衣角问,有那么一丢丢希望金铎说和他一起睡。

    “我睡沙发。”把另一套枕头被子往沙发上一扔,金铎果然自己躺去了沙发上。“晚安。”

    想起来刚到海市头一天,自己在沙发睡,金铎在床上睡。过了不到一周,两个人位置竟然反过来了。

    其实他现在身体已经不难受了,食物中毒听着热闹,其实该吃的药也吃了该输的液也输了,晚上连饺子都正常吃瓜子都正常嗑了。金铎还之所以这么照顾他,只能说明金铎人本身就好。

    下雨那日估计也是发泄心中早早就积攒了的不快。

    其实这几天以来,他也想过不少。

    通过医院分手那天他知道金铎应该心里藏了不少对他以前过往的不满不开心,但都没说。而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也发现,分手状态下的金铎和以前相处的小媳妇模式的金铎并不太一样。

    除了偶尔的嘴毒之外金铎没有像以前那样喜欢没话找话,故意说一些没脑子惹他生气吸引他注意的脑残事情。

    他也会不耐烦,会冲他翻白眼,偶尔说几句刻薄话。

    好像这才是正常状态下的金铎。

    因为分手了,所以相处变得自然不用去刻意表现什么,因为分手了,所以说话也不必顾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