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棠点点头,说:“那就是他爸”

    三个人的一瞬间迟疑,让冷西棠确定了他的猜测。

    要不是有人专门指明了要他,就今天这表现,能被洛氏留下来,洛氏估计离天凉王破的那一天不远了。

    不过,冷西棠有些想不明白,洛丹放或者陵飒费这个功夫做什么中间那位灵源师也挺无奈的,坦白说道:“既然你猜出来了,那我也瞒不了了,的确是三夫人指名让我们留下你的哦,三夫人姓陵,你该知道是谁,不过,以你的水平,我们真不想留下你。”

    右边那个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了,说:“你得有点自知之明啊亲,你要真进灵源制作部门,三爷这边就相当于自己送出去个把柄,你在这方面根本没天赋。”

    冷西棠点点头,也不生气,说:“我能见见他吗”

    三人面面相觑,中间那个说:“我帮你问问。”

    他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被人打过来了,刚一接通就听人说道:“三夫人要见他。”

    冷西棠:”……”

    冷西棠朝着这屋子的墙壁扫视了一圈,他可以确定屋子里面有监控设备,虽然他肉眼看不见。

    很快就有人来带冷西棠了。

    冷西棠一路上想着陵飒究竟有什么非留下他的必要,说实在的,自从他捅过陵渊之后,他想起陵飒和洛丹放就心虚的很,就怕那两位什么时候想起他来,就派人来揍他了。

    冷西棠到了大楼顶层,在一间装修的很舒服很居家的宽敞办公室里面,他见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陵飒。

    几年不见,陵飒还是年轻俊美,气度非凡,他坐在一张宽椅上,身前的桌面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厚书。

    见到冷西棠,陵飒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坐吧。”

    冷西棠一屁股坐在上面,说:“陵叔叔,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陵飒没有回答,而是左右而言他,说:“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冷西棠笑了,说:“也没太大不一样吧,就是头发长了。”

    陵飒说:“比以前更沉稳了,我四年半之前见到你的时候,你像个惶恐的小兔子,哦,我这个形容没有恶意,只是那时候你对我很小心,说话的时候也很拘谨。”

    不像现在这么平静淡定,虽然陵飒觉得,这种平静淡定很可能是装出来的。

    但能装成这样,也要比以前厉害多了。

    冷西棠说:“那时候就凭我和陵渊的关系,我在您面前也不敢造次啊。”

    陵飒也笑了笑,说:“你以前也没这么油嘴滑舌。”

    冷西棠并不服气,说:“我以前也是这样,和陵渊拌嘴的时候也就输过那么几次,只是以前您没看出来而已,我嘴炮还挺厉害的。”

    陵飒这次是真的被冷西棠弄笑了,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在他面前释放天性了“你嘴炮的确厉害,要不然绝对受不了陵渊那张不留情面的嘴。”陵飒接着说:“不过,你的灵源制造技术,要比你的嘴炮更厉害。”

    冷西棠一惊,吃惊道:“您太抬举我了,我那水平,就不信您没看见”

    陵飒云淡风轻道:“我既然敢说,就必然有切实证据,二维星域不同一维星域,一个得天独厚的灵源师如果没有大势力庇护,很容易发生意外,而且网络监管看似松懈,实则有人专门盯着,星域网的灵源师联盟,即便匿名,身份也很难保密。”

    冷西棠一听就知道陵飒已经把他老底端完了,只能暗自叹气这位洛夫人实在是太厉害。

    他不光被盯上了,还根本一点意识都没有。

    第159章 纪云海的危机一更求推推

    冷西棠有点蔫吧,说:“您日理万机,还有时间盯着我啊”

    陵飒淡定道:“谁让你把陵渊捅了。”

    冷西棠:”……”

    来了,坏了,果然要提起这件事,他现在买保险还来不来得及如果被揍残废了,洛氏家大业大的会不会给丧葬费呸,什么丧葬费看着冷西棠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陵飒接着说道:“那件事我知道之后虽然起初很愤怒,但后来我查清楚当天发生什么之后,便生不出丝毫怒气,如果真的算起来,陵渊被你捅那一下也是活该,他自己找死罢了。”

    冷西棠没想到陵飒会说这个,顿时不乐意了,脱口而出:“您是亲爹吗陵渊都差点儿被我捅死,您还嘲讽他,这不合适吧”

    然而说完之后,冷西棠就想狠狠甩自己一个巴掌。

    娘希匹的,这种“陵渊只能我欺负别人不管是谁都不能欺负”的蛋疼想法,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陵飒也在最初的微怔之后,忍不住真心实意地笑出了声。

    他该说陵渊的运气其实相当不错,过了四年多的时间,他念念不忘的心上人还能维护他,还是该叹息陵渊真有本事,竟然能把这么大度的人给惹得捅了他。

    冷西棠生无可恋,解释道:“我就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陵飒说:“我指的是什么,你可能没听明白。这几年你的身体一直有点小问题,病根没治愈,那都是陵渊的错,所以他活该,对不对”

    冷西棠这次是彻底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捏紧了衣服边,背脊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他没想到,陵飒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从没给别人提起来过,陵飒怎么会知道冷西棠脸色不太好看,他沉默了片刻,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的,我不希望你告诉陵渊,也不希望你告诉其他任何人,这件事我已经快忘了,也请您不要对我提起。”

    当年大概是在给陵渊治疗的时候,精神元力透支的比较严重,所以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对冷西棠来说,影响并不大,只是他当然希望自己是个健康的人。

    陵飒说道:“我不喜欢揭别人痛处,之所以对你提起来,自然是因为我有办法帮你除了病根。”

    冷西棠瞪大了眼睛,说:“你有药可是这种伤应该是不可逆的”

    “普通的方法不行,但灵源液可以,只不过其中的几种灵植比较罕见罢了。”陵飒说得直白,看着冷西棠说道:“陵渊的爸爸在灵源液这一块颇有天赋,而且他已经研制出了这方面的药物,只看你愿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了。”

    冷西棠垂了下眸子,想了片刻。

    然后,他几乎算是没有迟疑地说道:“我当然接受,不过我无功不受禄。”

    陵飒也并未摆出施恩者或弥补的姿态,点点头道:“当然,我希望你能入职这家公司,我看上了你的商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