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好很多。”

    “我好不就是你好?”

    “公子,你怎么了!”自从他被谢济世救了以后,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任劳任怨,而谢济世对他虽谈不上视若兄弟,可哪怕只剩一碗饭,却也会留一半给他。

    “被王劲财堵在路口子上打了。”

    “他太过分,抢走公子你的钱财还不够,难道非得治你于死地吗!”

    “算了,他父母也给了我许多东西。”

    “可他拿走的也有公子你的钱啊,而且若不是前几天有个贵人赏识你的字画,我们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谢济世叹了一口气,“不谈他了,今个有个公子替我解了围,应该也是今年的考生,说要在殿试见着我,我便又去买了两本书。他还给我一袋碎银子,明日我们就不要再出去卖字画了。”

    “真的?!”

    “嗯。”

    “公子,你能好好备考了!”

    “嗯,你屁。股压着我书了。”

    与此同时,另一座小院

    “那人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相貌佼佼,个头很高,气势也很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距离感”

    王劲财的大伯眼神怪怪地看向他,“你确定你是被人打了?不是看上人家了?”

    王劲财一愣,立马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我都被他打成这样了,怎么可能看上他!”

    大伯瞥了他一眼,轻轻回道,“凡事皆有可能。”

    “”

    “行了,不逗你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不过我帮理不帮亲,要是你先动的手,呵呵。还有,遇到谢济世,给我把人家请回来,我们家聪明一世,怎么有你这么一个糊涂蛋!”

    王劲松低下头,也不说话。他大伯挥了挥手,打发他出去了。

    一月十九日,宫里走出了几个小太监,进了几个高官家去。

    “妹妹要重新册封?”

    “对,您好好准备准备,明日进宫。”

    “好的好的。公公,这事怎么这么突然?”

    “我们也都不知道啊,我们也就干个跑腿的活。”

    小太监一走,富达礼就进了母亲的院子,“额娘,妹妹明日就要被重新册封了!”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额娘,快沐浴梳洗梳洗吧。”

    观音保家中

    “姐姐又被册封了?”

    “是呢,典礼就在明日了。”

    石曦的母族忙的叮咚响,脸上笑容更是一刻不曾落下。

    当然,京城中不满的大有人在,一些大家闺秀甚至咬碎了枕帕。石氏一直都顺风顺水,太子被废她也终于吃了亏,谁知,这才没多久太子竟然复立了,她也要一块被重新册封!

    夜晚,胤礽拉住了石曦的手,“紧张吗?”

    石曦看了他一眼,“你在开玩笑吗?”

    “你应该说你紧张,然后我安慰你,再然后,咱们就”

    “”石曦一腿把胤礽踢下了床。

    一月二十日,以大学士温达、李光地为正使,刑部尚书张廷玉、都察院左都御史穆和伦为副使持节,授胤礽册、宝,复立为皇太子;以礼部尚书富宁安为正使,礼部侍郎铁图为副使持节,授石氏册宝,复封为皇太子妃。【8】

    “跪!”

    文武百官,宗亲皇子,从殿里站到殿外,看上去浩浩荡荡,一起对着胤礽跪下去的时候,连他那颗几乎没有跳动的心都稍稍波动了一下。皇位怪不得如此多的人抢着要,这册封大典看的都让人热血沸腾。他当天帝可都没这待遇,人倒是挺多的,但是神佛岂会轻易跪人

    “一叩首!”

    “二叩首!”

    不少人打量着台上站着的人,都被震撼到了。即使他面无表情,即使他连目光都没给他们一分。虚岁三十六的身体,在胤礽神力的改变下,看着至多三十,有阅历却又不显沧桑。

    直到册封典礼结束,所有人的不真实感才褪去,哪怕是早有预感的梁九功都有一阵恍然,重立太子,纵观古今,例子也都能数的出来,西晋的司马覃是一例,唐中宗李显是一例,明朝的朱见深是一例,没想到,他们也见证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老四胤禛眼底有些不甘,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胤祀,却发现对方眼里满是崇拜和理所当然。他皱了皱眉头,又看向了老九和老十,发现他们二人也心不甘情不愿,才感觉世界正常。

    毓庆宫此时热闹的不像样,前院,胤礽接待大臣宗亲,后院,石曦在接待她的母族。

    “我苦命的女儿啊,终于苦尽甘来了啊。”

    石太太这一抱,让石曦愣住了,半大天也没想出回话来。

    “妹妹,如今太子爷的院子里,就你一个,可要握住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