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惜咱们人微言轻,不能去探望。”

    “也不是人微言轻的原因,哪怕我们现在是高官权贵也不是那么好去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打成结党。”

    “唉,太子一直都处在风口浪尖,现在才刚被复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

    “是啊,这次昏迷指不定就是谁做的手脚。”

    虽然没了神力,胤禟的耳朵却依旧好使,听见关于自家父皇的对话,不由看了过去,一个他知道,是风头正盛的状元郎,另一个,他却是没什么印象。

    “济世。”

    “嗯?”

    “那站着的,是不是九阿哥。”

    谢济世顺着林州的眼神看了过去,“是,只是他怎么看这?”

    “不知,他看的方向似乎就是我们这,难不成他听见我们的对话了?”

    “你多虑了,他离我们的距离就不近,我们说的声又这般小,听不见的。”

    “嗯,我们将来定然是要帮太子的,这九阿哥会是我们的劲敌。”

    谢济世点了点,“太子这次意外,就很有可能有他的手笔。”

    莫名被堆向了对立面,又莫名背了黑锅的九阿哥,“”一万句妈卖批不知讲当不当讲。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状元郎看着不错,竟然喜欢背后说人坏话。他决定,以后和这状元郎断绝来往!不对,这二人是父皇小弟,以后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们计较!

    拿了铜板,胤禟就开始可劲的买,这个看着不错,买,这个好玩,买,这个尝起来不错,买!

    于是,等胤禟回府的时候,手上已经捧了一大堆东西,下巴都被遮住了。下面还挂着几个袋子,里面都是些吃的。

    “爷”

    “还在那看,不知道来搭把手?”

    董鄂氏和管家也闻声走了过来,见了这一堆东西,也有些傻眼。

    “爷,您这是?”

    “我不是给二哥买礼物去了吗。”

    看着地上的一堆“废品”,董鄂氏和管家陷入了沉默。他们不该觉得,太子和自家爷关系缓和了的。

    “来,挑挑!”

    “”所以,他们爷把库房嫌弃了一通,出门就买了这些?

    管家看着各种小玩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爷,你真准备送这里的东西?”

    “不好吗?”

    管家其实很想说“不好!”,但是鉴于身份,他只能委婉地道,“这些太过廉价了,太子可能不会喜欢。”甚至觉得你在羞辱他!

    “那这样好了,我把这些全送给他!”

    “”管家已经放弃了,看着自家爷自顾自地挑挑拣拣。他其实很想说,这不是通过数量就能弥补的。

    “嗯,之前那个箱子呢我看那个箱子不错,放这些正合适。”

    管家又忍不住了,“爷,这个箱子,价值”

    “很贵重?”

    管家点了点头。镶金带银又有珠宝粉饰,纹样也极其精致。

    胤禟很满意,“那不正好吗?”

    “”不,这一个箱子可以买你手上的东西几大车!

    不管他们怎么想,胤禟很开心地备了轿,带着一箱子的宝贝进了宫。

    胤禟到毓庆宫的时候,康熙也在里头,正在和胤礽下棋。

    胤礽不可能故意输给康熙,但是又不想赢了这个老头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两人干脆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立志要把棋盘下满。他昏迷前,意识还未沉睡之时,曾亲耳听见康熙喊他“伏越”。万幸的是,其他人并未对此产生好奇心,或者有也不敢表露出来。

    按理,他这位姑姑的意识在这个凡间帝王的肉身未过世之前,是不该苏醒的,但是偏偏,她苏醒了。可后来他试探过几次,又发现姑姑的意识其实并没有苏醒还真是前后矛盾

    “皇阿玛,二哥。”

    胤礽都没有起身,斜着打量了他几眼,没有他的神力,不知道是用法宝隐藏了,还是盗他神力的另有其人。

    “来,过来陪皇阿玛下棋。”

    康熙有些不高兴了,“你还没下完呢!”

    胤礽抱着自己的头,“啊,头疼,皇阿玛,儿臣脑子吃不消!”

    康熙一听立马妥协,“那就不下了。胤禟,你陪着你二哥,朕还要处理江南水灾的事情。”

    这是让他们独处?胤禟心里笑的很开心,面上却是不显,“儿臣明白。”

    看着康熙的身影消失在毓庆宫,胤礽立马爬上了床。

    “二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