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办公室奢华的令人咂舌, 霍云霆脱掉湿漉漉的西服外套, 走去休息间的浴室冲澡。

    因为长年累月的锻炼, 霍云霆身材结实挺拔, 脱掉衬衫后手臂与腹部的肌肉bào露在空气中, 线条流畅性感。

    宽敞的办公室被金灿灿的光线笼罩,霍云霆从休息室走出来时已经换上gān净的衣服。

    他低头看表,打电话吩咐助理送咖啡进来。

    邮箱已塞满邮件,霍云霆打开抽屉, 拿出一副眼镜带上。

    一个小时过后,霍云霆揉揉太阳xué,助理送来的咖啡已经微凉,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霍云霆接通,皱眉捏紧手机。

    来电人是詹清。

    他告诉霍云霆,霍峥最近偷偷联系调查组,调查林月生的资料。

    这调查组是霍云霆养在暗处的特殊部门,目前由詹清管理。

    霍峥偷偷联系的人,是詹清手底下某位新组员,他扛不住这位小少爷的威bi利诱,便给出一份最“官方”的资料。

    詹清知道这事后,立刻打电话汇报霍云霆。

    霍云霆听后面上yin晴不定,半响没说话。

    詹清心道不好,急忙认错:“对不起老板,是我的错,我没管好手底下的人。”

    霍云霆却问:“霍峥有说他为什么调查林月生吗?”

    詹清大手一挥,把一直蹲在地上忏悔的组员拎起来,手机怼到他脸上凶恶道:“给我情景再现!”

    年轻组员战战兢兢地一人饰演两角,把那天的对话,原封不动叙述一遍。

    霍云霆听了半响,抓住最重要的部分——

    霍峥说,我有个兄弟,和那个姓林的是好友。

    霍云霆目光凝滞片刻,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拎起椅子上的外套疾步走出办公室。

    黑色的轿车如一只急躁的豹子,快速冲进车流中。现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来时的路线堵得水泄不通。

    霍云霆直接调转车头,决定绕着河道走外环。

    霍云霆面容严肃,双手忍不住捏紧方向盘。

    这么多年过去,林月生三个字早随着当年那场大火灰飞烟灭。霍峥从哪冒出来的兄弟,敢自称是林月生的好友?还拜托他调查当年往事。

    霍云霆不敢有任何期待,这些年他期待过无数次,但次次失望而归。

    他告诉自己冷静,抱着平常的心态,去找霍峥问一问,顺道见见他口中那位“兄弟”。

    距离霍宅还有一段路程,霍云霆虽面上平静,内心却十分急躁。

    他拿出蓝牙耳机戴上,快速拨通霍峥的电话。

    “你在哪?”

    “还能在哪儿?在家里啊。”

    霍峥打了个哈欠:“我昨晚打了一夜游戏,困死了,舅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要补觉。”

    霍云霆:“你调查林月生?”

    霍峥心道一句卧槽,这么快就知道了!

    霍峥结结巴巴道:“就是吧…就是…就是…我错了舅舅!我错了!”

    “我不该偷偷开你电脑!我不该偷偷联系调查组!我错了舅舅,你别生气行吗?”

    霍峥对外人总是一副张牙舞爪、无法无天的样子,面对霍云霆时他就是一只小绵羊。

    霍峥不敢找借口,也不敢撒谎,因为他知道用最怂的方式认错,是让霍云霆原谅他的最佳方法。

    霍云霆很满意霍峥这个态度,淡淡道:“从头说。”

    霍峥刚准备jiāo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却突然顿住。

    他慌慌张张开口道:“舅舅我突然有点急事儿,先挂了!”

    “没骗人,真的!一会儿我写检讨书给你送去!绝对真情实感!”

    说罢,霍峥利落地挂断电话。

    这小兔崽子长能耐了…霍云霆摘下耳机自言自语。

    通话结束后没几分钟,霍云霆也即将到达目的地。

    这时候,车窗外突然有一道身影掠过。

    霍云霆愣了半秒,心脏像是被人用绳子吊起来似的,突然高高悬起来。

    他猛的急刹车,迅速甩开车门走出去,焦急地四处张望。

    突然发现不远处的高桥,一个瘦削的身影正在急速向上攀爬。

    动作利落,像只身手敏捷的猫。

    “卧槽!你是不是傻!你闲的没事自杀gān屁!赶紧给老子滚回来!”

    霍峥站在桥下bào躁地怒吼,但下一秒青年突然松开手,义无反顾地坠入桥底,瞬间没入冰冷的河水中。

    霍峥急得眼睛都红了,可他又不会游泳。

    他手足无措地打电话求救,这时候耳边又发出巨响。

    扑通——

    詹清是个很喜欢讲心灵ji汤的人。

    霍云霆在进入水中那一刻突然想起,詹清曾苦口婆心对他说:

    您现在经历的所有不幸,都是上帝送给您的考验,您要坚持下去,绝对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