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河感觉手机震了几下,点开微信。

    “大器他们已经到了,在催我们,你赶紧的,要不然拿个保温杯,夏天装冰块冬天装热水,很实用。”

    “有道理。”

    保温杯的样式比较单一,简单形容就是丑,不过有一款情侣水杯挺有创意,一黑一白,瓶身分别印一只q版的萨摩耶和哈士奇。

    贺琦年想都没想就拿起那套去结账。

    “你一个人要用两个?”盛星河说出这话的那一霎那,立马想到了贺琦年之前说要追人的事情,一脸恍然大悟状,“还是你要送人啊?”

    “对啊。”

    “哦。”盛星河撇了撇嘴,酸不溜丢地走了出去。

    “麻烦帮我装两个袋子。”贺琦年边扫码边说。

    “好的。”店员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盛星河趴在栏杆上玩手机,贺琦年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哥,我好了。”

    盛星河刚一转身,贺琦年便抬手把其中一个浅蓝色的礼品袋递给他。

    “送你。”

    盛星河愣住,眨了两下眼,“送我的?”

    “对啊。”

    惊喜的情绪根本无法克制,盛星河的眼睛和嘴唇都笑得 弯弯的,他接过袋子,道了声谢,“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啊?”

    贺琦年付款时就早已想好了理由,从容道:“你上次不也送我运动鞋了,我回敬你一下,这样就不算故意偏心了。”

    盛星河笑了笑,指着贺琦年的手说:“那我要那个萨摩耶的。”

    “你不喜欢哈士奇吗?”

    “哈士奇太笨了,萨摩耶笑起来很治愈。”

    贺琦年把袋子递过去的同时,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你笑起来也很治愈。”

    盛星河:“你笑起来像哈士奇。”

    “喂,找揍吗?”

    第二十九章

    张大器挑的是家当地人开的饭馆,中式仿古风格装修,两扇镂空木门向外打开,门旁摆着一座青石盆景,还没进门就已经有清秀的服务生迎了出来。

    “请问几位?”

    “朋友订过位置了。”贺琦年说。

    这家店里生意不错,戴高帽的厨子忙得热火朝天,楼下坐满了人,服务生带着上楼进包间。

    盛星河他们是最后到的,只剩下服务员端菜时有可能会不小心碰到的两个位置是空的。

    没得挑,这正和了贺琦年的意。

    寿星在对面发话:“你俩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啊。”

    “给您买贺礼啊,”贺琦年把东西放到玻璃台面上,再缓缓地转到张大器面前,“这是我和教练一起买的,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

    张大器玩乐高玩得很勤,掂了一下重量又晃了晃包装盒就已经猜到是什么礼物了,笑得尖牙不见眼,“谢谢你们啊,太客气了,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谷潇潇见对面那两人同时伸手拉开椅子,同时入座,又十分默契地去拆桌上的一次性餐具,打趣道:“你俩好像新婚夫妻啊,送礼物什么的还要一起准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盛星河的表情略微有些僵硬,谷潇潇这玩笑话好像在暗指他跟贺琦年关系非同寻常似的,别的同学看在眼里多不像话。

    而贺琦年的心态却和他完全相反,乐不可支地拧开手边的椰汁,就差夸一句你可真有眼光。

    他扭头看向盛星河,问道:“媳妇儿,喝吗?”

    下一秒,脚背就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疼得他惊叫一声,五官扭曲:“穷,主要是因为我太穷,买不起,然后逼迫盛教练凑了一份钱。”

    张大器一拍桌子:“本来这顿算我贿赂他的,你非得害他破费,又白请了。”

    这一听就是玩笑话,大家又笑开了。

    人齐了,服务生开始上热菜。

    张大器家里条件还不错,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就是平常比较忙,没工夫陪他,所以每年生日都会给他点钱和同学一起过。

    小金库充足,今晚的菜色相当丰盛。

    一包厢全都是练体育的,饭量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盘菜端上桌,从造型精致变为空空如仅需三秒不到的时间,但凡是肉类必须站起来抢,否则只能咂摸咂摸汤汁。

    盛星河年龄大了,也算是半个长辈,站起来跟一帮学生疯抢这种事情做不出来,躲在角落边笑边给他们录像,有按人数分配的东西就吃点,没有就算了。

    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碗筷碰撞的声响。

    几道菜下来,贺琦年终于掌握了抢菜技巧,就是在服务生还没把盘子放稳之前,率先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