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一样?不都是好兄弟?怎么没见你梦到过他?”

    秦鹤轩又不是同性恋……

    “所以因为贺琦年是同性恋你就可以胡乱yy他咯?”

    我又不是故意的!!!做梦啊!做梦这种事情能受控制吗!?

    “你要是不想怎么会梦到呢!?嗯?”

    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

    他无声嘶吼。

    “哥,你干嘛呢?”贺琦年一推门就看见盛星河一脸便秘地蹲在水池边揪头发,马桶盖上躺着条内裤。

    还没等他看清什么,盛星河就以闪电侠的速度从地上弹跳起来,二话不说,一掌将人推出门外,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盛星河低下头,脸红如辣椒,感觉大脑不是中病毒,而是直接跳闸了。

    他甚至在想,要是能顺着某个地缝穿到平行世界多好。

    贺琦年不明所以,摸着隐隐发酸的胸口,站回浴室门口,关切道:“你怎么了啊?”

    “你等着!我马上好!”盛星河的声音听起来万分焦急,火烧火燎。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他的后脑勺。

    贺琦年茅塞顿开。

    ——教练也是有生理需求的,难怪今天起得比他还早。

    其实在贺琦年眼里,这种事情算不了什么,男人嘛,活动活动手指,多正常的事情?

    但盛星河这人脸皮薄,上回换衣服被看到都能给他一顿锤,这种事情被撞见,确实尴尬,没当场把他碎成尸块已经仁至义尽了。

    “不好意思,”他低声道歉,“那那那,那我不打扰你了,我,我先去买早饭。”说完就飞奔出房间,连外套都忘记拿。

    要是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盛星河简直想往自己胸口扎一刀子。

    心惊肉跳的一个早上。

    贺琦年买完早点回去,发现盛星河已经走了,微信上留了条消息。

    【我先去田径馆,一会见。】

    贺琦年坐在小沙发上闷笑,不知不觉地干掉了两份早餐。

    跳高决赛名单上少了一个人的名字。

    赵天煜退赛了。

    贺琦年在热身时才听到有人在讨论赵天煜用药被举报这件事情。

    大家聊到这个话题时,并没有太多意外,因为昨晚在酒店大闹一场,很多人目睹经过,一传十十传百的,大家都有预感。

    人一旦被发现用药,免不了被质疑过去的成绩。

    “他上次大奖赛的冠军估计也是作弊拿的,鬼才相信他能跳到2米23。”

    “太恶心了这种人。”

    “他说是教练逼迫他的。”

    “谁知道呢,教练逼他用他就用了吗?都是一丘之貉罢了,我永远看不起用药的。”

    “就是,侮辱了赛场……”

    盛星河走过的时候,一群人忽然又都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定格了半拍,又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只是有人会时不时地偷瞄一下他。

    盛星河深深地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用在意,马上比赛了,要全神贯注。

    “哥。”

    贺琦年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吓了他一跳。

    两人一起在赛道上做热身活动,聊着比赛排序的事情,早上那股尴尬劲也逐渐消散了。

    盛星河留意到贺琦年脚上还穿着他送的那双钉鞋。

    “你怎么老穿这双鞋,大半年了,居然还没坏。”

    “质量挺不错啊,而且它总能给我带来好运气。”

    “是么?”

    “嗯。”贺琦年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

    “吃糖吗?”贺琦年从兜里摸出几颗斑斓的水果糖。

    盛星河捏了颗红色的剥开。

    贺琦年笑着说:“我就猜到你会选这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