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太子拿过她莂在衣襟上的丝巾按住了伤口,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白色的丝巾。

    旭鎏转身取了金疮药,随意地倒在了伤口上,才慢慢地止住了血。回头就看见慕容尔风愣愣地站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又哭了?”旭鎏皱了皱眉,这个小丫头明明比谁都要倔强,却也是个爱哭的小鬼。

    “我爹爹说,受了伤要找大夫的。”

    “不能找大夫!”瞥见她眼中的疑惑,旭鎏连忙解释道,“找了大夫,我们在书房里玩刀就会被父皇母后知道。你也不想本宫被父皇母后责罚吧?”

    慕容尔风点点头。

    “这就对了!过来,帮我把伤口包好。”太子取了纱布交给尔风,自己指点她怎么包扎伤口,“打结!”

    “嗯!”一双小手灵活的在上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你这打得是什么结啊?”旭鎏疑惑地问。

    “过年的时候,娘送礼物给其他的亲戚,我都有帮忙包礼物哦。”慕容尔风讨好地看着他,“是不是很好看啊?”

    太子额际闪过三条黑线——包礼物打的蝴蝶结?真亏她想得出来。

    握着他宽厚的大手,慕容尔风小小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这样子,皇后娘娘也会知道你弄伤了手啊!”

    “那就是本宫的事情了!”旭鎏拾起她仍在地上的弯刀,收回了盒子里,“这么锋利的东西还是不要给你玩得好!免得你弄伤了自己。”

    慕容尔风看看他受伤的手,再看看那个精致的檀香盒子,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太子有些惊讶于身后的安静,不禁回归头看向了慕容尔风。注意到她看着盒子的不舍目光,柔声道:“刀子太锋利了!等你长大些,再给你玩好不好?”

    “爹爹也有漂亮的弯刀,我才不要你的东西呢!”

    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明明就很垂涎那把弯刀的。

    “我们前面吃点心好不好?”

    “我才不喜欢吃点心呢!”慕容尔风这么说着,小小的身子却一溜烟地跑出了书房。

    “你跑这么快,小心摔倒了!”旭鎏走到书房外走就不见了人影,“咦~人呢?”

    “启禀太子殿下,慕容小姐跑到前厅去了。”一旁的侍卫连忙禀告慕容尔风的去向。

    “这小丫头,溜得可真快!”旭鎏自言自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受训(修)

    太学的课刚结束,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就赶到了皇子们读书的太学院。

    “太子殿下,四皇子殿下,皇上请你们马上去御书房面圣。”

    旭鎏和旭雅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父皇私下召见所为何事。

    “陈公公,你可知道父皇召见本宫和皇兄所谓何事?”旭雅率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皇上召见,奴才可不敢揣测君心!”陈公公微笑道,“不过,两位殿下不用担心。想必皇上只是想问问殿下爷的课业罢了!”

    兄弟两人松了口气:“有劳陈公公跑一趟,我们这就跟你过去。”

    “诺!”陈公公领着旭鎏和旭雅到了御书房外,“皇上就在里面,请两位千岁爷自己进去吧!”

    “嗯!”旭鎏点了点头,与旭雅进了书房,“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帝坐在书桌后,脸色凝重,头也不抬地说道。

    兄弟两站在书桌前,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朕听太傅说,这几天你们时有逃课,连校场也少去了?”皇帝的声音不重,却充满了威严。

    “父皇,我们都有完成太傅交代的课业,校场的骑射练习也没有落下。请父皇明察!”旭雅连忙道。心中不悦,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敢跑到父皇面前打他和太子大哥的小报告。

    “父皇让你们去太学读书,去校场学武,是要你们长进。难道只要完成师傅交代的练习就可以恣意妄为了吗?”

    “儿臣知错了!请父皇责罚!”旭雅连忙道。

    “旭鎏,你有什么话说?”

    “父皇,儿臣和四皇弟课下也时常一起学习学问,并无偷懒。”

    “是吗?那为什么朕听到守宫门卫士禀告,说你和旭雅时常出宫去?”

    “儿臣不过是去将军府向大将军讨教武功,顺便探视慕容家的两位小表妹。如是父皇不喜欢,儿臣和四皇弟少去将军府便是了。”

    “慕容将军武艺超群,又深谙行兵布阵之法。你们能够得到慕容将军的指点,是你们的福气。”皇帝赞许的点点头。

    慕容家世代忠良,近年来皇帝本来对慕容居颇为忌惮。可是慕容居唯一的姐姐入宫为妃,慕容居自己只有一双女儿。日前,皇后与他提起将待孩子们长大了可以将慕容家那对孪生女赐婚与皇子。想到皇后娘娘的提议,皇帝的心中顿时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