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这样艰难地行了一个半月,还剩余下的半个月行程。徐惟诚见大家也已经疲劳到了极致,就下令大军原地休息一天再上路。没想到这一停留就出了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事情有点多,更新晚了。

    ☆、沙盗(7)

    沙盗(7)

    那天夜里大家都睡得很沉,徐惟诚下令留下守夜的几个官兵也不知怎的,通通睡死了过去。大军对于逐渐逼近的危险浑然不觉。等徐惟诚察觉时大军已经被那群沙盗包围得水泄不通。

    皇帝昏庸,奸臣当道,百姓生活疾苦,西北地区很多人为了生存都去做了沙盗流寇。

    嘉岩关一带更是沙盗猖獗,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很多人都是闻之丧胆。

    而眼前的这群沙盗规模庞大,训练有素,明显是有备而来。

    夜色如水,万里大漠都被镀上了一层皎洁的白月光。夜色里沙盗的火把映红了半边天。

    “哪个是领头人?叫他出来见老子。”最前面的沙盗坐在一匹棕红色的鬓马上,扯着嗓子叫嚣。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李元熙被人吵醒,迷糊地问竹雨。

    边问还边起身,想要出去一探究竟。

    竹雨尖叫出声,赶忙阻止李元熙,“小姐你待着别动,沙盗来了。”

    “什么?沙盗来了?”

    李元熙也听说过西北地区的沙盗是狠角色,被他们盯上多半是凶多吉少。

    “将军呢?”

    “将军和蒋副将在外面和沙盗周旋,他让我看好你,千万不能让你出去。”

    徐惟诚拧着眉心问蒋廷夫,“大概有多少人?”

    “目测也有好几万人。他们是有备而来,我们喝的水里被下了药,很多士兵已经倒地不起了。”蒋廷夫盯着对面的沙盗,神色凝重。

    “这片区域是谁在管?”

    “是叶世存。”

    “叶家老二?”

    “是的将军。”

    “马上派人去通知他,速度越快越好。”

    “是。”

    蒋廷夫退下去后,徐惟谨和沈玉一起从大帐里出来。

    “哥哥。”

    “仲文。”

    一前一后,两道声音。

    两人看到徐惟诚忙迎了过去。

    徐惟诚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仲文你打算怎么办?”沈玉眉头紧锁。

    这群沙盗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估计早就已经盯上大军,暗地里策划良久,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时间给他们致命一击。

    徐惟诚摇头,“不知道,先和他们周旋着。”

    “一个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劫持朝廷军队。”徐惟谨盯着对面的沙盗,咬牙切齿。

    沙盗虽然猖獗,但一般也是劫持途径的商旅,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劫持军队。

    “事情没这么简单,先看看再说。”沈玉和徐惟诚一样冷静。

    “哪个是领头人?快给老子滚出来。”对面又传来沙盗的叫嚷声。

    “我是。”徐惟诚避无可避,只能迎头直面。

    “识相的快把粮草和军饷给我交出来。”

    沙盗胆敢劫持朝廷军队,无非也就是为了大军的粮草和军饷。

    徐惟诚丝毫不受影响,迎风而立,夜色里他的身形沉峻又伟岸。

    “敢问英雄出自何处?”

    他依旧是不徐不忙,镇定自若的样子。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废话,苍狼寨听说过么?”

    徐惟诚自然是听过的,苍狼寨是嘉岩关一带有名的沙盗组织,成立没几年却名声大噪,让很多人闻风丧胆。

    “粮草和军饷是大军的命脉,你认为我们会交出来么?”

    夜风里这一管声音清润通透,犹如空谷幽兰。

    众人闻声回头,看到一抹娉婷身影从大帐里走来。

    风大,卷起李元熙的衣裙,她瘦弱单薄的身形在黄沙漫天的秋夜里愈加惹人注目。

    这一路行来,她的身体时好时坏,月光下她的一张脸是罕见的苍白。

    “你怎么出来了?”徐惟诚拢起英/挺的眉峰,言语里很是不悦。

    李元熙朝他虚弱一笑,声音倒是通透清明,“我来看看热闹啊!”

    笑意盈盈,远山眉微微隆起,宛如一只狡黠的黑狐狸。

    沈玉看到羸弱的李元熙出来,忙招呼她进去,“夫人你赶快回帐子里去,这里危险。”

    李元熙对着沈玉暖心一笑,感激她的好意,继而转头告诉徐惟诚:“将军,他们只想取粮草和军饷,根本无心伤人性命。”

    “为什么?”徐惟谨不明所以,一脸茫然。

    “因为若是有心伤人就直接动手抢了,毕竟以双方如今的局势来说,他们明显占尽上风。他们根本不必和我们啰嗦让我们自己把粮草和军饷交出来。”

    “这片区域的沙盗是出了名的猖狂,烧杀掳掠,无恶不作,难道他们还会忌讳杀人?”徐惟谨对于李元熙的解释不屑一顾,直接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