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啊!这泼妇明显是被人给打了,现在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真是大快人心。老天爷开眼啊!”

    “平时她们两口子欺男霸女,卑鄙无耻,活该她遭报应。只是,不知道是谁做了这大快人心的事情,要是知道,咱们非得请对方喝几杯。”

    “不知道她死了没,要是死了,咱们这里可就少了一祸害。”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刚到。”

    “这泼妇铁定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才被打的……”

    “活该!”

    “……”

    远处的巷口,一名体格魁梧,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的大汉,右手拿着砍肉刀,左手拎着一扇猪肉,正哼着流行小曲走过来。

    “哟呵,老少爷们这是看什么笑话呢?今天有什么乐子……”

    当别人带着惧怕神色给他让开一条道,让他看清楚里面的情景后,他的话戛然而止,布满横肉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孩他娘?你醒醒……他娘的,谁打了我老婆?啊?谁他妈的打了我老婆?给我站出来?是哪个狗杂种?”

    黄大莽用力的晃动了老婆几下,发现没有动静,立即跳起来,挥动着手里的砍肉刀,指着周围的人放声大骂。

    一名拄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咳咳,大莽啊!我是最早过来的,来到这,就发现你老婆昏倒在地上,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打了你老婆。”

    黄大莽瞪了老者一眼,随即转身一脚踢在他老婆身上,一连踹了好几脚,才把她踹醒。

    “狗杂种……老娘和你拼了。”

    迷迷糊糊爬起来的肥胖泼妇,感觉有人用脚踢她,还以为是打了她的张毅,模糊的视线发现身边的木棍,顺手抓起来,转身就朝黄大莽砸去。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黄大莽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木棍砸在头上。

    “哎呦……”

    黄大莽痛呼一声,手中那扇猪肉丢在地上,立即捂住头部,发现老婆还要用木棍砸他,顿时把手中的砍肉刀丢掉,一下抓住木棍,一脚把他老婆踹倒在地上,怒骂道:“贼婆娘,你他娘的打老子做啥?”

    肥胖泼妇听到熟悉的声音,双臂支撑着地面,转头发现刚刚一棍是打在自己男人头上,顿时面色变得难看到了极点,眼泪顺着她那肥嘟嘟的脸庞滑落,哭喊着爬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之前跑到哪里去了?有个小畜生,他……他砸死了咱们家的大黄,还把我给打晕了。”

    黄大莽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弯腰把地上的砍肉刀抓起来,一边挥动着,一边怒冲冲的吼道:“那小畜生是谁?他妈的,敢打我老婆?他活腻歪了?”

    肥胖泼妇呆了呆,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打她的人是谁。

    “我……”

    张了张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是那憋屈的滋味,让她气的膀胱一阵膨胀。

    “湿了?”

    周围人群中,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眼睛看着肥婆泼妇的裤裆,面色变得一片呆滞,喃喃自语道。

    他身边的一名中年,迷惑道:“什么湿了?”

    尖嘴猴腮的青年,下意识的抬手之下肥婆泼妇的下身。

    周围不少人,都听到尖嘴猴腮的青年和那名中年的声音,顺着青年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一片喧哗。

    “尿……尿裤子了?”

    黄大莽也发现了周围的异样,顺着他们的目光,当看到老婆那湿漉漉的裤裆后,面色顷刻间变得涨红。

    “滚……都他妈的给我滚,再不滚老子砍死你们。”

    肥胖泼妇感觉到下体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满身的赘肉一颤,一口气没提上来,顿时憋的翻了个白眼,晕倒在地上。

    随着周围围观人,一步三回头的带着古怪之色离开,黄大莽狠狠在肥胖泼妇身上抽打了几巴掌,一直把她重新打醒,才抓着她的衣领,恼羞成怒吼道:“告诉我,是谁打的你?老子我去剥了他。”

    肥胖泼妇眼泪刷刷留下,摇头说道:“我不认识那个人,我……”

    突然,她猛然间想到一种可能,顿时挣开黄大莽的手,大声叫道:“还有一个小兔崽子,那个小兔崽子被大黄二黄咬伤了,他们铁定去了医院。”

    黄大莽抓着砍肉刀,转身就要去镇上的医院找人。

    肥胖泼妇叫道:“等等我。”

    黄大莽猛然间停住脚步,他后面的肥胖泼妇一不留神,一头撞在黄大莽身上,那满身的肥膘弹性不错,让她被反弹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这丢人现眼的臭婆娘,给老子回家去换裤子。”黄大莽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怒吼道。

    老王酒馆酒香四溢的后院。

    李大强眼睛通红的从卫生间走出,他身后,套拉着脑袋,有些畏惧之色的男孩,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看到张毅站在院子里,李大强急促说道:“张毅,赶紧带他去医馆,这孩子……伤势很重。”

    张毅说道:“我立即带他过去,你让厨房给他留着饭菜。”

    李大强重重点头,大步朝着其中一间房屋中奔去。

    张毅对着男孩摆了摆手,轻声问道:“都洗干净了吗?”

    男孩犹豫了一下,摇头说道:“洗了一点点,我身上很多地方不能沾水。”

    张毅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地方,那些伤口的确不适合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