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古武者,也略懂医道。那少年的怪病,叫‘失魂’,他受到过严重的惊吓,导致魂魄不稳,浑身气血短时间逆流。人有三魂七魄,其魂为:一魂为天,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为: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现在,他的魂魄不再其位,但也禁锢在肉身之中。你只有把体内的生机,注入到他的体内,才能够起到安抚他的魂魄,令其魂魄归位。”

    张毅神色一动,询问道:“你也是古武者,你身上也有生机,为什么你不去为他治疗?”

    “我信道,冥冥中的天机告诉我,一旦我出手相救,日后必遭血光之灾。”白裙女孩说道。

    张毅心底一震,怒道:“你能窥视天机?开什么玩笑?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不要封建迷信,蛊惑人心。”

    白裙女孩没有回答张毅的话,而是转身一步步朝着人迹稀少的街道里面走去,看样子是要离开这药材市场。

    “你……”

    张毅只吐出一个字,想要说的话便硬生生憋在他喉咙里。

    看着白裙女孩的离开,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骇然之色。

    因为他清楚的看到,白裙女孩的双脚,并没有踩在地上面,她一步步离开,脚底板却是再次距离地面几寸高的虚空里。

    猛然间!

    他想起了在老王酒馆庭院里发生的事情。

    夺命魔医郝成逍,用银针刺穿几名小混混的双肩,用那银丝线把他们提起来,如臂使指般不断的提起他们,然后在不断的摔打在地上。

    那一幕,对张毅来说就是神迹。

    而眼前的这一幕,对他来说同样是神迹。

    “这个世界上,绝对有我不理解的存在,郝成逍是一个,这白裙女孩也是一个。”张毅心中暗道。

    “你叫什么名字?”张毅看着白裙女孩即将消失的背影,大声叫道。

    若有若无的声音,浮现在张毅耳畔:

    “梦仙儿……”

    张毅收回目光,转身朝着广场走去,在他心里,则深深记住这个名字。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们还会再次相见。

    众目睽睽之下,张毅返回到木台上。

    “小兄弟,您……能不能治好我儿子?”雷大富颤声问道。

    张毅走到折叠床边,伸手抓住少年的手腕,开口说道:“我没有进行诊断,所以现在还不清楚。”

    说完,他静静感受着少年的脉象。

    半分钟后,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少年的脉象,和之前掌柜老者说的一样,忽长忽短,时而锵锵有力,时而虚弱不堪。

    控制着生机液,缓缓注入到少年体内,张毅默默感受着对方的情况。

    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

    周围围聚的人群,等待的也有些不耐烦,私底下议论声一片:

    “他到底会不会中医医术啊?这把脉都足足十几分钟了,竟然还是没动静。那个美女是不是开玩笑啊?”

    “很多老中医都治不了少年的病,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治得好?而且,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把脉都能用十几分钟的。”

    “那个女神呢?她不是说诊断出病人得了什么病吗?怎么就这年轻人回来了?”

    “唉,年轻人想要出风头,也不看看时候。”

    “我看悬啊!”

    “……”

    人群最前面,侯天放转头看向身边的掌柜老者,带着几分诧异询问道:“老洪,你说张毅能治好这少年的病吗?他怎么把脉都用了这么长时间?”

    古心月和钟海涛两人,神色微微一动,也转头看向掌柜老者。

    掌柜老者苦笑道:“难说啊!张毅是中医,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他能够在摊位区淘到那么多珍贵药材,这份眼力,判断力,很厉害。说实话,我和他相比,恐怕都略有不如。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他师从何处?”

    侯天放诧异道:“你是说,他有可能治好那少年的怪病?”

    掌柜老者淡笑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世事难料啊!”

    俗话说:老马识路数,老人通世故。

    古心月和钟海涛两人,暗暗为掌柜老者的话感到震惊。

    要知道,那少年的怪病,可是全国各大医院都没办法治疗,连很多中医大师都束手无策,难道张毅真的能够治疗?

    如果他能治,那他的医术,已经厉害到何等地步了?

    满脸紧张的雷大富,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但他却仿若不知,眼神死死盯着张毅抓着儿子手腕的那只手。

    忽然!

    他的眼神一凝,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飞快的抬起手臂,雷大富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失声惊呼道:“动了,我儿子的手指动了。”

    仿佛想到了什么问题,他箭步冲到折叠床的床头处,当目光落在儿子苍白的脸庞上后,发现儿子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眼皮缓缓睁开。

    “醒了?”

    张毅转过头,看着睁开眼睛的少年,心里暗暗舒了口气,随即松开少年的手腕。

    “儿子,你醒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四天了。”雷大富带着满脸的激动,抓住他儿子的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