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涛弟弟,他们之间有故事,而且我敢保证,他们很多年前就应该认识,而且关系非常非常的好。”

    邢丽倩似笑非笑的说道。

    陆小涛翻了个白眼,哼哼道:“我怎么有种酸溜溜的感觉,他奶奶的,毅哥又不是女人,我酸什么酸?邢姐姐,给小弟我唱个小曲,让我舒坦舒坦。”

    “去死……”

    邢丽倩娇笑,对于陆小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真性情,多了几分欣赏。

    童虎一瘸一拐的朝前走着,他压制着心中的激动,一直来到广场的边缘,看着面前公路旁的山坡,问道:“能上去吗?”

    “能!”

    张毅说道。

    童虎眼底闪过一道异色,身形突然如同利箭般朝着公路方向冲去,两米半高的垂直山体,在他朝前冲刺,双脚踩在垂直山体上时,已经冲刺到上面陡峭的地方,而他并没有停顿,甚至看不出他是个瘸子,简直就是身轻如燕般一直攀上十几米高的山坡,这才在上面平缓的地方停住。

    “咦?”

    就在他转身,想要朝下看看张毅的时候,却猛然间发现,张毅已经攀了上来,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

    “小毅,你……”

    童虎张了张嘴,脸上挂着震惊之色。

    张毅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是古武者,前段时间机缘巧合,获得了修炼功法,现在已经拥有先天初级境界的实力。”

    古武者?

    童虎心中一震!

    他也是古武者,甚至他的修为境界,如今已经突破到先天高级境界,如果不是他一直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心境没办法得到解脱,说不定他已经突破到真气外放境界。

    “看来,咱们都变了。”

    童虎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眼睛里流转着几分复杂。

    张毅慢慢坐下,看着前方通亮的广场,还有里面涌动的人头,沉声说道:“不管什么改变,你和洋子在我心中友情没变,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只知道,曾经你们是我最好的玩伴,是我最好的兄弟。现在……也是!”

    童虎身躯一震,眼神中的复杂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坚定:“没错,你们是我曾经最好的玩伴,最好的兄弟,现在也是。甚至,你们是我剩下的最后两位亲人。”

    什么?

    张毅猛然间跳起,双眼死死盯着童虎,沉声问道:“你说什么?仅剩的两位亲人?伯父伯母呢?他们呢?”

    童虎眼底浮现出怨毒和恨意,伴随着的还有浓浓的杀意,咬牙说道:

    “死了!”

    张毅双拳紧攥,此刻他就算是傻子,也能够感受到童虎的情绪,喊声问道:“怎么死的?”

    童虎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张毅,因为他很清楚仇人的强大,很清楚仇人有多么深厚的背景。

    “回答我,怎么死的?”

    张毅伸手抓住童虎的双肩,语气再次加重几分。

    童虎看着张毅冰冷的神情,内心在不断的挣扎:

    自己的仇恨,不能把他牵扯进来,自己在乎他,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古武者,自己都不能让他受到任何的危险。

    想到这里,童虎沉声说道:“被人害死。我只能说这么多,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

    张毅眯起双眼,看着满脸坚定的童虎,脑海中无数念头在翻腾:

    “仇人,在这里?”

    童虎一呆,随即连忙摇头。

    “砰……”

    张毅一拳打在童虎脸上,把他直接打趴在地上,然后又把他拎起来,怒喝道:“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能生死与共,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把我当什么?想自己报仇?不想拖累我?还是……以后你让我心里有着疙瘩和你相处?”

    “我……”

    童虎蠕动了下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毅怒道:“虎子,你给我记住:兄弟,那不是口号。说,是谁?”

    张毅的心很痛,当初童虎的家就是在凤城县,而他上学那会家里很穷,每逢周末周天,童虎都会拉着他和铁洋去家里吃饭,而童虎的父母,每次也都会做很多好吃的饭菜,甚至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孩子看待。

    在张毅的心中,童虎的父母就是可亲可敬的长辈。

    他们那熟悉的脸庞,和善的笑容,如今都清晰的刻在脑海里。

    可是!

    他们却已经和自己阴阳两隔!

    童虎怔怔看着张毅,心底不断回荡着他那句话:

    兄弟,那不是口号!

    深吸一口气,童虎寒声说道:“殷景涛,通南市殷氏集团大少,也来到这里参加冠军杯地下车赛,刚刚我便已经发现了他,只是里面人太多,我没动手。”

    殷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