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的规矩你也忘了?任何人我都不见。”

    那名精壮大汉捂了下红肿起来的脸庞,胆战心惊的说道:“主人,您的规矩我没有忘记,本来我也赶他们离开了,可是那个年轻人告诉我,如果我不来给您传话,我会后悔的!”

    “传话?说说看!”

    鼎婆婆冷酷一笑,端起一旁茶几上的茶杯,轻轻喝了口茶水。

    那名精壮大汉立即说道:“他就说了一个名字:夺命魔医。”

    “噗……”

    鼎婆婆刚刚喝进嘴里的香茶,刹那间被她给喷了出来,随着她的面色勃然大变,凶狠气息瞬间从她身上爆射而出,当她身形一闪,抓住那名精壮大汉的脖颈后,不足两秒钟,她便抓着那名精壮大汉来到最外面的院门处。

    “嘭……”

    鼎婆婆随手把那名精壮大汉丢到一旁,她那冷酷的眼神从张毅和厉氏兄弟身上扫过,随后,她的目光定格在张毅身上,沉声问道:“娃娃,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张毅笑道:“我叫张毅,赶来求鼎婆婆一件事情。”

    鼎婆婆眉头一皱,刹那间对着张毅出手,她的速度极快,但张毅身后的厉大山和厉小山两人速度也不满,随着周围那几名精壮大汉眼前一花,厉大山和厉小山两兄弟已经和鼎婆婆的拳头轰击在一起,而且一瞬间双方互相轰击了数十次。

    “哼……”

    鼎婆婆身躯巨震,朝着后面倒退了半步,这才险险稳住身形。

    而厉大山和厉小山两兄弟,则被震退三四步,这才稳住身体,再次扑到面色不变,背着手站在那里的张毅身侧,如临大敌般盯着鼎婆婆和周围四名精壮大汉。

    “好好好,年纪轻轻,竟然拥有如此修为,第六重炼神返虚高级境界,比老太婆我只差一层。很好……跟我进来吧!”

    说完,她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张毅抬腿朝着里面走去,而厉大山和厉小山两兄弟,对张毅非常信任,哪怕知道里面还有更多的强者,甚至里面是龙潭虎穴,但他们依旧愿意跟着张毅去闯一闯。

    最深处的庭院。

    鼎婆婆返回到凉亭里面,坐到椅子上后,目光再次落在张毅身边,淡漠问道:“我让你们进来,甚至你们还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一个名字。娃娃,告诉我,你说出那个名字的原因。否则,饶是你两个护卫很强,依旧要死在这里。”

    张毅抱拳说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毅,家师圣手神医莫文峰,酒醉仙姚天啸,夺命魔医郝成逍。这次来到京城,拜访鼎婆婆您,是需要求一件东西,而我师父郝成逍告诉我,来这里见您。”

    鼎婆婆冷酷的表情,最终变成了愕然。

    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异色,死死盯着张毅,想要看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让那三个老东西收为亲传弟子?

    “姓郝的老东西……还活着?”

    鼎婆婆打量了张毅好几分钟后,终于缓缓问道。

    张毅淡笑道:“虽然无数次差点死了,但最终还是挺过来了,现在活得好好地!”

    鼎婆婆怒喝道:“他活着,还不如去死呢!”

    说完这句话,她这才对着周围众人做了个手势,随着在这个院落中的一名名强者,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周围,鼎婆婆这才说道:“郝成逍这老东西的命,是我鼎婆婆的,告诉我,是谁要杀他?”

    张毅说道:“血幽灵组织!”

    鼎婆婆眉头一扬,淡淡说道:“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以后我会把这个组织给挖出来,灭了他们。另外,你说你是郝成逍那老东西的徒弟,有何证明?”

    张毅掏出郝成逍给他的信件,递给鼎婆婆后,淡笑着说道:“鼎婆婆,你和我师父之间……关系匪浅。相信你应该辨认的出他的字迹,这封信绝对不会是假的!请您亲启。”

    第四百九十六章 丹炉

    信件?

    鼎婆婆眼底流露出惊讶神色,随即一股怒火就在她心里滋生,甚至以燎原之势疯涨。

    那个该死的老东西,能写信,为什么不能来自己这里?为什么不能亲自过来?

    因为愤怒!

    她的手指开始哆嗦,她的眼神中冒着愤怒的光芒,把那封信接过去,用力撕开之后,看着信纸上熟悉的笔迹,看着上面的内容。

    “哈哈哈……那老不死的东西,竟然……竟然这么狂妄自大?”

    鼎婆婆把那封信看完,狠狠的拍在一旁的桌上,因为她的力量太大,她身边的石桌愣是被她一巴掌拍碎,上面的茶具掉落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张毅眉头微皱,他之前没有看过那封信,所以不知道那封信上写的什么内容,看着鼎婆婆盛怒的模样,张毅手指勾动,顿时那封信出现在他的手中,而他的目光,也落在那封信上面:

    “吾徒,求助,望相帮。

    郝成逍”。

    张毅嘴角勾动了几下,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受,自己那师父可真是……真是惜字如金啊!他明知道自己需要鼎婆婆帮助,他连一丝软话都不会说嘛?

    就算……

    就算不说软话,说两句好听的哄一哄,鼎婆婆恐怕也不会这样愤怒了吧?

    “咳咳……”

    张毅清咳几声,心中一股股异样的想法浮现,随着他的嘴角勾动,故作无奈的说道:“鼎婆婆,原本我以为,你非常的了解我师父,结果现在看来,我错的是相当离谱啊!我师父以前整天提起您,结果却在信纸上什么都没说,他真是……唉,不善于表达啊!”

    鼎婆婆神色一怔,眉头紧蹙,面色不善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毅笑道:“鼎婆婆,有些话我是真的不该说的,结果现在不说却是不行了,哪怕最终没有得到你的帮助,我也要把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你和我郝师父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吧?难道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脾气?他就属于那种,明明心里在乎,却死鸭子嘴硬,不愿意承认。原本我以为,您属于那种死缠烂打型的,哪怕郝师父是块精铁,都能被您给磨软,让他服服帖帖跟您过日子,没想到您竟然这么早就放弃了,结果现在成了这种情形……唉,要不然,我不是会多一位师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