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或羡慕或惊讶地小声地惊叫出声。

    乔一楠就以熊抱的姿势挂在厉诃航身上,厉诃航抱着他往外走,周围的人羡慕死了,尤其是那个男的还那 么帅,顿时又羡慕又嫉妒。

    厉诃航是讨厌和人在人前亲热的,可是这次他一边抱着乔一楠往外走,一边被乔一楠捧住脸热吻,他倒是 没有推开他。

    乔一楠亲的毫无章法,他恨不得和厉诃航黏在一起不分开了。

    一边吃他的唇瓣一边呢喃:“想死我了,老公。”

    厉诃航将他抱到一边,将他放下来,轻笑道:“有多想。”

    乔一楠冲上去继续亲:“很想很想,超级无敌地想,你快亲我。”

    厉诃航捧住他的脸凑近:“好。”

    101:还没出生就这么坎坷

    于是他们成了深夜的飞船中心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每个路过的人都要看一眼这对拥吻的情侣,他们亲吻的 时间太长了,好像怎么都不够似的。

    亲着亲着乔一楠就上火了,他拉着厉诃航就往定好的酒店走,牵着他的手,他突然觉得他的幸福被他抓在 手心了。

    看着在前面带路的乔一楠,厉诃航突然安心了许多,乔一楠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们的蛋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眨眨眼,突然停下来问厉诃航:“那你回来了,我们两个生的蛋呢?”

    厉诃航故意逗他:“着急见你,忘了没管。”

    乔一楠:“......”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厉诃航,“虽然我知道我很重要,但是那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说丟

    就丟呢?”

    厉诃航轻笑:“丢了咱们再生。”

    乔一楠顿时生气:“呸,你都不知道心疼我么?”

    厉诃航将他带到怀里,轻声道:“今晚我好好疼你。”

    说起来很久没和厉诃航正常的时候干过了,被厉诃航轻轻地一撩拨,乔一楠顿时全身都软了。

    但是他还得故作矜持:“不行,蛋找不回来,我就不理你。”

    厉诃航觉得这样的乔一楠可爱炸了。

    想日。

    乔一楠还在埋怨厉诃航将蛋丟了,没想到厉诃航将蛋装在包里,包里垫了一圈棉花。

    看到包里的蛋的时候,乔一楠就知道厉诃航在逗他了。

    但是不是没到时间么,厉诃航怎么自己醒了?那孩子还能不能出来了?

    乔一楠担忧道:“他成型了吗?老公,他没事吧?”

    厉诃航说:“没事,不出问题的话,再等两个月他就可以出生了,我现在没办法孵化他了,所以我带回厉 家,总会有人管的。”

    乔一楠心酸地点头,他的孩子啊,还没出生就这么坎坷了。

    102:嫁进厉家,什么都得听我的

    厉诃航的恢复乔一楠很满意,长达几个月的分别,让他们心中都对彼此充满了思念之情,他们亲吻了好 久,缠绵了好久,直到乔一楠再也受不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他很满足地抱着厉诃航,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厉诃航抱着他,直到他睡着,厉诃航才去洗漱。

    看着镜中的人,眼睛正在从黑色慢慢地变淡,等他的眼睛变成红色的时候,他就真的成了大魔头了。

    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他最清楚不过,他全身的细胞都被辐射所累换了模样,没有得癌症,也没有基因突变引 起的任何疾病,他能感觉到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而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恐惧。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的血液流动加快,他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身体内的血液流动的动静。

    他很惶恐,但是他却不能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乔一楠,他害怕乔一楠为他担心。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抹了一把脸,然后洗好之后,就去床上。

    乔一楠太累了睡着了,感觉到他回来,乔一楠下意识地就过来抱住了他。

    他变成猫咪的形态了,两只耳朵很可爱地动着,睡觉也蜷缩着,是猫族独有的睡姿。

    厉诃航觉得自己挺满足的,起初的时候,是乔一楠的信息素撩了他,他那时候就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从未 遇到过撩了他的信息素,乔一楠是第一个,只是抱着一起试试的心态。

    没想到越是靠近乔一楠就越是觉得这个人有趣,明明嘴上和表面上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骨子里 却是无比重感情,比任何人都专一。

    厉诃航知道,即使他嘴上一直在说厉诃航死了他就重新找一个人,但是如果厉诃航真死了,他很有可能为 厉诃航守寡。

    厉诃航都明白,他知道,此后,无论粉身碎骨还是如何,他都得护他周全。

    俯身亲吻了一下乔一楠的额头,乔一楠不舒服地伸手拍了拍额头,也没醒来。

    厉诃航觉得,他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目光所及处就是乔一楠的影子。

    真好,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安定了一样,他的心有了归途。

    抱着乔一楠睡觉,厉诃航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其实一点都不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他以后入睡都比较困难。

    乔一楠倒是睡得安稳。

    第二天一早厉诃航起的很早,但是他没有打扰乔一楠,直到乔一楠睡到自然醒已经早上十点多了。

    深秋的天气已经慢慢转凉,中心星球四季分明,所以不多久这么个星球即将迎来寒冬。

    乔一楠一睁眼就看到一个俊美异常的男人坐在床沿看着他,他恍惚了一瞬,这才想起来厉诃航回来了,他

    102:嫁进厉家,什么都得听我的

    心里一阵温暖和甘甜,伸手摸到厉诃航的手,满足道:“知道每天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吗?”

    厉诃航问:“什么?”

    乔一楠说:“是一睁眼就能看到你,你不知道过去的三个多月了,我每天醒来床上空荡荡的,看不到你, 就无比失落。”

    厉诃航拍了拍他的手:“你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赶紧起床,咱们回厉家。”

    乔一楠知道厉诃航有很多事情要解决,也不赖床了,赶紧起床然后去洗漱。

    昨晚欢爱的痕迹还在,但是他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就觉得很满足。

    果然也就只有厉诃航才能让他这么浪这么不知道轻重了,三个月不开荤,一开就刹不住了。

    厉诃航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洗完澡出来以后,厉诃航亲自帮他吹头发,乔一楠有点受宠若惊,不可思议地 看着厉诃航,问他:“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厉诃航说:“以前没学过做这些,以后都会慢慢学,都会帮你做。”

    乔一楠心下感动,他抬眼看厉诃航,看着他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满足。

    挺好的,他不后悔为厉诃航做的一切。

    吹完头发,穿好衣服,厉诃航便背了那个包,带着乔一楠回厉家。

    厉家也在派人找厉诃航,但是一直都没找到,皇室也没有下落,安沁终日惶恐,就怕厉诃航死了他们都不 知道。

    没想到的是有一天,厉诃航会活着站在厉家门外。

    仆人们都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厉诃航半天,然后连滚带爬地去报信:“公、公主!元帅他他他回来 了!”

    安沁正在客厅和厉万民暍茶呢,仆人突然跌跌撞撞地来了,她还有点不悦道:“什么元帅回来了,起来说 话。”

    仆人说话都不真切:“就是大少爷啊,大少爷他回来了。”

    厉万民放下茶杯,问:“你们亲眼所见?”

    安沁顿时着急了:“在哪里看到的?”

    还在说话间,厉诃航已经带着乔一楠进来了,他语气清冷:“在这里。”

    厉万民和安沁顿时都站都站不稳了,尤其是安沁,看到厉诃航的时候眼角就湿了,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就 出来了 : “航航!你回来了?”

    厉诃航说:“我回来了。”

    乔一楠在他身后跟着,可是厉万民和安沁的心思都在厉诃航身上,仿佛是没有看到乔一楠似的,但是乔一

    102:嫁进厉家,什么都得听我的 楠也不恼,毕竟他知道这夫妻俩是什么样的人。

    只要他们真心疼他们的儿子厉诃航,他乔一楠被忽视也没什么。

    厉万民和安沁将厉诃航全身上下打量一番,让后把他扶着坐下,厉诃航却还想着乔一楠,他吩咐乔一 楠:“你先找个位置坐下。”

    安沁这才看到了乔一楠,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厉万民也看到了,夫妻俩什么话都没跟乔一楠说,就跟厉诃 航说话。

    乔一楠也乐得自在。

    安沁问:“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啊?”

    厉诃航说:“逃命,养伤。”

    厉万民问:“伤怎么样了?”

    厉诃航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了,但是我没死,这是够了。”

    安沁坐在他旁边,看起来是真的担心厉诃航,她说:“回来好啊,即使是有什么事情,也有我和你爸在 呢,你说以一个人在外面,如果有人对你不好,我们也不知道。”

    乔一楠一听这个“有人”若有所指的就是他,但是他也懒得理会这女人。

    倒是厉诃航为他正名了,厉诃航说:“我回来也是有话跟你们说的,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还是乔一楠陪着 我,你们都未必能做到,可是他做到了,我要和他结婚的,所以你们对他好点。”

    厉诃航说完又把黑色包拿出来打开,将里面的一枚龙蛋给厉万民和安沁看:“这是我的孩子,我一直给保 护着,如今我孵化不了了,所以只能带回来让你们帮忙,将他放到孵化箱去。”

    老三厉泓出生前就是一颗完完整整的龙蛋,所以为了孵化方便,厉万民买了龙蛋孵化箱,然后才孵化出厉 泓的。

    而厉诃航和厉霄是一出生就会破売的小白龙。

    如今乔一楠生了个蛋,足以说明孵化出来肯定是个龙,肯定是他们厉家的种。

    安沁匆忙拿了那枚蛋然后赶紧去放入了孵化箱,毕竟没有一定的温度,胚胎会受影响。

    厉万民看了看乔一楠,问厉诃航:“他生的?”

    厉诃航点头:“我带他回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要先和他领证,婚礼什么时候办都可以。”

    厉万民说:“你不知道皇室在找你么?皇上他还是不放心你。”

    厉诃航说:“这也是我回来的原因,我就想去亲自问问皇帝陛下,他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我兵权交 了,也为帝国差点捐躯了,难道这还不够我表明忠心么?”

    厉万民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

    102:嫁进厉家,什么都得听我的

    乔一楠在一边说:“好歹你也是前任理事长,和首相同起同坐,老婆是帝国的长公主,竟然连自己的孩子 都保护不了,厉诃航如果真有错,那他就做错了一件事,不该为帝国效命,就应该看着这个帝国没落才是。”

    厉万民神色忽而严肃:“什么话都敢乱讲!你这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可别连累我们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