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刚才的话题:“再后来,觉得答案不再重要。”既然无法放下,那么就应该拿起,然后拥有。

    沈念注意到他越来越灼热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个有些危险的问题。

    他……好像因为她的话想了很多。

    果不其然宋方池突然低下头,拉近与她的距离。

    他开口,微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挑起丝丝暧昧。

    “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以前失忆时那傻子对你的感情太压抑,导致现在看着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沈念就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身边的人却不想让她得逞,一点也不顾虑她承受力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骨,迫使她抬头。

    沈念就这么对上他几近要将人灼伤的视线,猝不及防,也无处可防。

    “躲什么?”他轻轻一笑,眉眼微弯,美不自知。

    “没躲。”死鸭子嘴硬。

    “真没躲?”

    “没有。”打死不承认。

    “哦。”

    他弯唇浅笑,略带喑哑的温柔嗓音在她耳边荡起。

    “既然不会躲,那我刚才说要你补偿,不是开玩笑的。”

    “啊?”沈念脑子转不过来。

    而下一秒,宋方池的唇便覆了上来。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沈念一下子瞪圆了双眼,他长长的眼睫就近在咫尺,沈念脑子天旋地转,然后彻底呆住。

    就这么……亲上了?

    未等她又其他动作,宋方池的双手便握住了她腰侧的手腕,将之按在桌边。

    他双眸阖上,表情看上去分外静谧柔和,让人竟有丝不忍打破安静。可压在她手腕处的力道却强劲,不容抗拒。

    这样温柔而强势的他,一时竟让她找不出推开的理由。

    好吧,好吧。

    就当做对他的补偿吧。

    她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起初,他的唇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几许犹疑,几许探究。随后,他双唇微张,在她唇上吸吮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沈念便感觉心跳快得已经不受控制,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

    她虽然调戏过很多美男……却只被一个人这样碰过。

    他像个尝鲜的孩童带着好奇又伸出舌尖,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轻轻扫过。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却柔情似水,缠绵悱恻。

    可就是这样,更撩得人心头痒痒。

    沈念觉得自己紧张得连呼吸也停止,她想将他推开,全身却软得提不上一丝力气。

    就当她迷茫而带了丝期许得等待他下一步动作时,宋方池却收回所有动作,端端正正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表情无比正经,自带的清冷出尘气息让他看上去更正经。若非他薄唇上微微泛起的水光,沈念几乎要怀疑两人什么也没发生。

    于是就当她还没从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回过神来时,她便听到宋殿下平静地道:“天色已晚,沈姑娘还是早些歇息吧。”

    歇息……歇息个头啊!

    沈念看着他这副淡定从容地模样,又气又恼。

    她硬邦邦地道:“民女自会歇息,也请殿下回去睡一觉后,明日睁眼便能忘了今日之事!并且下次再有此类事情发生,民女可就不客气了。”

    宋方池看她:“民女这种自称不适合你。”太恭顺有礼了,不符合她土匪头头的身份。

    沈念:“哦,那能麻烦殿下从本姑娘房中滚出去么?”

    某人心情大好的笑了声,然后听话地滚了。

    第67章 南蛮公主

    沈念在宫中也不算无趣,宋方池尽管日理万机,却仍会抽空每日来她这一趟。

    有时是陪她用膳,有时是带她赏花,若是忙起来,只能来看看她便走。

    沈念起初还无甚感觉,觉得这不过是他将她留在宫中的一种手段,柔情蜜意的陪伴比什么都来得让女子心动。

    可当他这两日不来时,沈念却又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阁中给她传信好几次了,信笺内容无一不是询问她的归期。

    每当沈念看着信笺时,都会想:“虽然宋方池已经说过不会为难暗生阁,反而会帮他们收拾烂摊子,对难民之事,他也已插手在解决。可若她此时忙着他逃跑,难保他不会一时恼羞成怒,再杀个回马枪。总之她留在这皆是为阁中安定着想,才不是想……想留在他身边呢!”

    每次想到这,没脸没皮的沈阁主便会像个小姑娘般害臊起来,然后红着脸不动声色地将催她回阁的信笺揉成团,丢在某个犄角旮旯。

    思及此,沈念不由有些恼怒,就知道男人都是没定力的,一开始每日来她这来得勤快,这才几天就开始晾着她了?

    这样想着,却听到门外一阵热闹。

    沈念带着疑惑走出房门,一出门顿时吓了一跳,门外全是些金银首饰,还有绫罗绸缎。一件件源源不断的运进来,数量极其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