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吗?”

    “你说呢!?”

    此时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咬牙切齿地看着柱间,他自己也很难受,而柱间在这种时候还能征求自己的意见?

    (b,删掉了一段)

    斑此刻想,果然在某些方面,千手一族的接受能力比较比较

    待柱间帮他清理完毕后,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柱间怀里,柱间揽着他的肩膀。这个姿势鬼使神差地让斑想起柱间装病的那次。

    从扉间嘴里得知柱间是装病的时候,他非常生气,气到没思考过柱间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的装病,直接就进千手一族的祠堂当着千手佛间的灵位,把人拖出来打了一顿。

    这不是一个有教养的人应该做的事。

    当着已逝之人的灵位揍他儿子,和侮辱死者又有什么区别?尤其是两族已经准备结盟,打算放下仇恨的时候。

    不就是照顾一个晚上再加煮个粥么?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气到当着灵位把柱间拖出来打了一顿,为什么扉间也赞同让外人揍自家大哥。甚至他觉得千手佛间若是活着,也会和自己一起揍他儿子?

    现在他想明白了,因为千手扉间、千手佛间,和自己一样,都担心那个白痴,所以在知道他是装病的时候才会那么生气。

    就像一个小孩玩疯了几天没回家,他哥哥担心的几天几夜没睡觉满世界找,找到了还看到那小孩正开心的玩蛐蛐,揍一顿难道还过分了?

    原来自己很担心柱间么?

    那柱间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在自己面前装消沉?想到这里,斑把衣服丢给柱间,自己也背过身穿上,这才稍微神色正常的问柱间:“你为什么经常在我面前消沉?”

    柱间愣了一下,知道斑还在害羞,便顺从地把裤子穿上了,然后裸着上身把斑搂回自己怀里,看斑没拒绝,便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因为对你有用啊!扉间就不一样了”

    继装消沉后又开始装病,他就是吃准了自己在乎?斑忍住了想狠狠揍柱间的冲动,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见不得柱间消沉。

    他不是那种吊人胃口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在他当族长的那些年里,也有几个大胆些的女族人明着暗着表达爱意,他都是直接拒绝了。可当这个告白的对象是千手柱间的时候,就有点混乱了。

    对于千手柱间这个人,他当然喜欢。他的柱间那么强大。但是这种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男人需要的另一半应该是一个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可以延续血脉或者是有某种政治需要的女性。那对柱间来说,自己算是什么?

    “你说你想和我在一起,是把我当什么呢?女人的替代品吗?”

    柱间楞了一下,焦灼地回道:“当然不是!”

    “还是说你觉得我需要你保护?”

    “你足够强大,除了我没人能对你造成威胁,也不需要我保护。”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呢?”

    柱间搂紧了斑,低声说:“挚友和挚爱。”

    “你呢,希望我把你当成什么呢?”

    “可以的话,我希望还有个爱人。”

    “挚友和爱人,有什么区别?”

    “挚友可以多个,爱人只能有一个。挚友不会想着每天在一起,爱人我希望每天能在一起。对挚友不会有性冲动,对爱人有。还有挚友不能接吻,但是爱人可以”

    说罢柱间掰过斑的脸,亲了一下。

    斑窘的脸都红了,口不择言:“挚友也可以接吻,比如佐助和鸣人”

    接着柱间眨着眼睛问:“你怎么知道鸣人是男的呀?”

    “”

    第68章 你怎么知道

    斑此时有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感觉,但又觉得这应该是错觉。

    可是,看着柱间那个欠揍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大概也许应该是被算计了又想不明白柱间在算计他什么。

    为什么知道鸣人是男的?

    这可以说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也可以说是个很复杂的问题。

    简单的方面,他从四战回来,用眼睛看都知道鸣人是男的,他又没瞎!复杂方面,就要延伸到柱间这么问,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第一个冒出的想法就是,是不是佐助或者大蛇丸告诉了他什么。

    还是说这个柱间也是四战后回来的,在试探自己?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想,理由非常简单且充分。

    他看了看他们的姿势。刚才丢给柱间的衣服他只穿了下装,上衣还在床边,而对方正裸着上半身把自己搂在怀里——没错,此时的这个柱间,在把自己吃抹干净后,还使着小伎俩占自己便宜!!

    四战那个柱间,虽然时不时也会用几个小伎俩装装消沉什么的,但是怎么会做出占他便宜这种事?!

    等等

    听说四战时柱间看到他被砍的下半身后,半跪在自己前面,还把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此刻他有点想找四战后那个柱间问问,我知道你伤心,但是你伤心为什么要摸我大腿?!为什么?!!难道你也对我也有那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