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之的脑子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啥事,顾朝歌就捉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脸颊旁像某种小动物一样蹭了蹭,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嘴角浮出一抹满足放松的微笑。

    “……”一顿撩拨过后就睡?这还是人做的事吗?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人跪着也要宠。

    傅闻之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不舍得抽出手,只好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重新躺下,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充满了怜爱:“睡吧,有我在呢。”

    顾朝歌本能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从喝醉的那一刻就不省人事了,可他能闻到味道,什么都可以骗人,味道却不可以。

    顾朝歌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一切都跟随本能,本能的亲近味道的主人,本能的觉得很温暖,很有安全感,于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这一觉睡得很好,只不过……

    顾朝歌摸着箍在腰间的那只手,还有自己□□的上身,意识缓缓回拢,断片前朱宽的脸从脑海中划过。

    他眼神刹那变冷,抬手猛的反拧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阅

    第80章

    谁知这人反应很快,力气也不小,瞬间就把他的力道给化解了,一看就是练过的。

    “啧,细胳膊细腿儿力气还不小,你想干什么?谋杀亲夫?”

    背后传来一道略显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但是很熟悉。

    熟悉的戏谑,熟悉的宠溺。

    顾朝歌翻过身,正对上一张犹如天神般盛世美颜,眉眼间笼罩在一层金色柔和的金色光晕里,瞳孔晶莹剔透。

    随着季节转换,西京早已经不下雪了,取而代之的是阳光明媚,世界开始变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今天的天气很好,暖阳照射进来,光线将床一分为二,傅闻之上半部□□体都暴露在阳光中,手肘撑在枕头上。□□着上身……大概吧。

    因为下半部分盖着被子,啥也看不见。

    “你怎么在这儿?我们这是……”

    他扶了扶还有些泛疼的脑袋:“昨晚我们干什么了……?”

    顾朝歌没想到什么手段都不怕的自己居然会被几杯酒轻易撂倒,失策了。

    而且还断片了,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看现场这情形有点悬啊……

    傅闻之的视线在两人光着的身上晃了一圈,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不是我在这儿,你还想是谁?你猜我们干了什么?”

    “我…”顾朝歌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古怪了一瞬,仿佛受了惊,连忙开口:“不是……我谁也没想。”

    傅闻之笑了笑,也不打算接着逗他了。

    他坐起身抓过床头柜上的一件白衬衫扔到顾朝歌身上:“行了,穿上吧,别乱想,我说过的在你接受我之前我不会碰你的。”

    又是这样似乎意有所指的话……

    顾朝歌接住了衣服,手指上的力道悄无声息重了几分。

    顾朝歌若无其事往身上套着衣服:“我的衣服呢?”

    他很确定这件衣服不是昨晚穿在身上的那一件。

    傅闻之正在扣纽扣,闻言勾了勾唇道:“你还好意思问,昨晚半夜你说口渴我帮你倒杯水过来,结果你二话不说打翻了,还湿了我们两的衣服,只能给脱了。”

    他身上的是一件纯黑色高定衬衫,两件衣服款式差不多,都不是什么市面上找得到的料子。

    顾朝歌隐隐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样的事他最开始打定主意接近这个人的时候就做好准备了。

    毕竟传说中的傅家继承人总不能只是个用嘴说爱的人,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可是如今他的心态好像变了,不仅没有了最初的排斥,甚至于竟然有过期待这种情绪从脑海闪过。

    他清楚的知道,在看到身旁是傅闻之那一刻自己原本浑身的戒备收敛了,对于从小生活在随时要吃人的顾家生性多疑的自己来说,这是对另一个人极度信任的表现。

    顾朝歌垂下眼帘,嘴角浮出一个略带自嘲的笑。

    信任一个可能是是最大的敌人的人,不知道是对是错。

    床垫轻轻弹起,傅闻之下了床,逆着光站着,极为出挑的身高显得天花板特别矮。

    明明平日里是这么不着调的一个人,扣上最后一颗纽扣的那一刻却变得如此禁欲。

    “我说你啊,被人算计都不知道。”

    傅闻之的声音倏然响起打断了顾朝歌的出神。

    在顾朝歌看不到的地方,眉宇间浮出一抹阴翳。

    “我知道。”顾朝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