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与卫博士在讨论着世界上未解或已解的数学难题,“卫博士,黎鸣用道德经解决了四色猜想,这个办法真的太新了!”

    “你在说什么道德经?我们如今只可以通过高级计算机来演算出来。”卫博士拍了一下桌子大吼。

    陈方急了起来,“现在已经不满足用计算机来演算了,我们可以寻找更加便捷的方法来证明。”

    卫博士闷着没出声。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中国的传统智慧启发了黎鸣,黎鸣就用三生万物作为了他理论的基点。我也认为黎鸣这个方法十分之好。”

    卫博士依旧不搭理他,陈方还是坚持说完。

    “证明分三步,第一步是公理法证明,即提出全新的公理,对所有的地图进行分类,并进而证明四色猜想的成立;第二步生成法证明,就是对具体的地图进行实际上的填色,证明只需四色足矣。第三步是数学归纳法证明,把结论推广到任意大的地图。“假设n个国家的地图,我可以仅用四色将其布满,那么n+1个国家的地图呢,我也可以证明它是成立的。n是个任意数啊,n成立,n+1也能证明,因此数学归纳法证明是我的最后一道程序。黎鸣还指出,由于中国地图中各省分布并不复杂,所以在填色时,只需要3种颜色就能完成。”

    卫博士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用这虚部飘渺的东西来论证数学题,十分之不科学,一点都不可取,有什么东西能精准过机器?”

    “但……”陈方欲言又止,他叹了口气,他知道卫博士根本不知道道德经、中国的存在,但他很气愤卫博士的固执。

    明明这个世界科技高度发达,可是总有一些思想落后于陈方的世界,他百思不得其解。

    陈方又抓着卫博士说他对四色猜想的一些新看法,卫博士不耐烦地说:“我们现在主要还是研究这些会不断升级的它为好。”

    “卫博士,你怎么能转移话题!”陈方一旦认真起来就非常较真。

    卫博士站到了椅子上指着陈方喊:“你竟然敢不听我老卫的话,你个蒜苗大的娃娃……”

    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

    让,这时卡尔提着农业部新培植出来的新型榴莲走了进来,新型榴莲更大且壳非常软,可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臭。

    “哪来的臭味?”卫博士拧着鼻子,到处张望。

    陈方看着站在门口并提着榴莲的卡尔哭笑不得,卫博士最讨厌榴莲了,这下卡尔死翘翘了。

    “卡尔,你个混球,竟敢往实验室带榴莲。”卫博士拿起实验用的长尺追着卡尔满实验室跑。

    “卫博士,您怎么跟一个晚辈斤斤计较。”卡尔一边提着榴莲一边跑,满屋子的臭味。

    之后卡尔和陈方被卫博士罚在军营门口头顶榴莲,手提榴莲,站岗的士兵都捏着鼻子,笑话他们。路过的士兵也捂嘴偷笑。

    “奶奶的,卡尔,都怪你,连我都被丢出来了。”陈方怨气满满地说。

    卡尔摇摇晃晃地说:“我怎么知道……”

    “真的想不到一个老博士都有军官的身份,可以随意罚……”

    “嘘!陈方,这些可是忌讳。”卡尔挪到他耳边小声地说。

    “忌讳什么?”

    “等回去我再告诉你。”

    一个侦查员站在陈方面前,推了推帽檐,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陈方,“外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卫博士选你做徒弟。”

    陈方憋红了脸,忍耐着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瞪着他。

    “废物就是废物,都不敢反驳。”

    卡尔像风一样冲了过去,一个扫堂腿过去,侦查员脸朝下倒在了地上,“你tama说谁呢?”

    侦查员迅速爬了起来,洒脱地用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双手握在一起,歪头冷笑,一把抓住卡尔的左肩,就在这时,卡尔反应灵敏,顺势用脚钳住他的脚,之后两个倒在了地上扭打。

    旁边的士兵看着两头猛兽撕打在一起也不敢去拉架。

    侦查员大力地甩开了卡尔站了起来,抬起大脚欲朝趴在地上的卡尔头上踹去,卡尔猛地出手,一掰,咔嚓一声,侦查员“啊”地一声抱住了脚,蹲在地上,无法动弹,卡尔抹了抹鼻子上的血,他咧开大白牙对着陈方笑,陈方看着鼻青脸肿的他皱起了眉头,卡尔本来就小的眼睛现在肿得跟小麦粒肿似的。

    “你服不服?”卡尔握紧拳头对着他的脸。

    “不!”

    “好你个……”

    正想挥动拳头时,将军和莉塔莎走了过来。

    “妈了个巴子,你们啥玩意儿,在老子的军营打架,你们要死是吗?”将军抓着卡尔的衣领,又望向表情痛苦的侦查员,“你个废物,连卡尔都打不过。”

    卡尔低垂着脑袋也不敢看将军,将军将卡尔提起往旁边一甩,卡尔被扔得有一米远,他用双手支撑住身体想站起来却无能,陈方立马跑了过去扶他起来。

    “好了吧,现在两个人都折了,开心了吧,奶奶的……浪费老子的好心情。”将军愤愤地走开。

    莉塔莎命两名士兵将侦查员带走,向卡尔处走去,“整天胡闹。”

    “他侮辱我兄弟,找揍。”

    莉塔莎看了一眼陈方,陈方别了过头。三人一时无言。

    医务人员在给卡尔包扎伤口,消毒水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重,陈方捂着鼻子在狭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忽而一个药瓶从架子上掉落到陈方脚边,他捡起一看,发现药瓶底部印着个小小的伞形符号,他随即又翻看架子上的其他药瓶,也有伞形符号!惊得他马上又去查看医疗器械,没错!也有!

    他二话不说地跑了房间,查看所有家具,发现很多家具上都有伞形符号,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些家具……慢慢地,他走到医疗室门口停了下来,呆呆地站在那。

    “陈方!”

    陈方这才回过神,他坐到了卡尔旁边,“卡尔,你知道为什么很多物品都有伞形符号吗?”

    “这……”

    “是不可以说的秘密吗?”

    “这就是制作人的癖好啦,喜欢刻自己的印记……”卡尔的眼神飘忽不定,表情十分不自然。

    陈方知道卡尔不愿说实话就没有多问了,“卡尔,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