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方士杰给出行的蔷薇一个小小的圆形像按键般的东西,“损害了军营里的东西是要赔偿的。”

    蔷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回答道:“是的,长官!”

    “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而“密”也已经在路上了……

    陈方来到了远城外的一座山,吟诵道:“月下仙人空独酌,瑶见故人来寻月。”—月见山

    初到山脚,寒气迫人,寒气从脚趾蔓延到全身,陈方打着寒噤往上爬,一路上树没见一棵,花没见一朵,这山光秃秃的没有任何修饰。

    陈方随意找了个山洞,他掏出打火机,他将左手放在打火机打起得微弱火苗上取暖,只身一人在这冰窖似的山洞中倍感无聊。

    安琪拉突然窜到陈方的怀里,小脑袋不停地蹭着陈方,他感觉到了安琪拉散发着热量。

    陈方摸了摸安琪拉的头,真的是自带制热功能,他顺势将它抱在怀里。他看着活蹦乱跳的安琪拉充满了羡慕,“你就好了不会感到冷和热。”

    原来安琪拉自带自动调节气温的功能,气温极其寒冷时它的身体就会升温,反之亦然。

    安琪拉就是个暖宝宝给了陈方温暖,陈方启动了它脖子后边的隐藏按钮,把它变得极小,好让自己抱着舒适。

    陈方就这样抱着安琪拉勉强度过了一夜。

    “哎,安琪拉,你说这个地方以前是不是爆发了核辐射,才搞得一草一花都没有,安琪拉你饿不饿……哦,我忘了,“安琪拉”你不会饿……”陈方一直在自言自语。

    陈方太长时间没有接触到外界了,只能靠不断地说话来排解内心的烦闷。他一边抱着小小的安琪拉一边在光溜溜的山上搜寻……

    “卧槽!”陈方脚一滑差点跌进了一个大洞,幸好安琪拉机智地跳了下来,扯住陈方的裤脚。

    陈方后脑勺直砸到坑坑洼洼的石面上,他嗓子眼都提到了眼睛上,心跳异常的快,他缓了一会,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陈方在洞口旁探头探脑,因为洞实在是太深,他无法看到里面是否有什么东西,他带上了透明眼镜,直勾勾地往下看,检测出一堆无法识别的金属和

    机械。

    他皱起了眉头,“这应该不是我要的东西吧。”

    同一片天空下的蔷薇,她撩起自己耳边的长发丝在轻抚着达力的脸颊,她坐在达力的大腿上,轻轻摇晃着白皙的双腿,达力嗅着她身上的体香,“小妖精,真香。”

    “达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将我从那边接出来。”蔷薇用右腿一直在蹭着达力的双脚,如葱般的指在他胸前滑动。

    达力从她的脸颊开始亲吻,一点点亲吻到拱起的双峰,不自觉他将蔷薇抱起,蔷薇双腿勾在他身上,达力顺势挪到墙边,两个人天雷勾动地火,不可言说。

    一番激烈后,两人双双倒在床上,蔷薇趴在达力身上,达力抱着她的腰,“将军就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糊涂,他那个废物侄子靠着……算是什么东西……”

    “嗯?这是何意?”蔷薇眨巴着狐狸般的双眼。

    达力一下子坐到蔷薇身上,“他侄子联合我们摆了将军一道。”

    蔷薇移动了一下身体,为了更加好地贴近达力,“怎么说呢?”

    “我又饿了,先喂饱我再说。”

    “您说好了要把我带走,那个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蔷薇撒娇似的说。

    直到晚上,蔷薇穿好军装,从床头柜旁取下了一个圆形按钮般的东西,冷冷地盯着熟睡中的达力,眼里发出微弱的红光。她留下一张纸条:亲爱的,我先走了,还有点事,爱你哟。

    一个穿着军装的妩媚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但是她并没有着急回军营,她偷偷地来到了远城的墙边,拿出了她从达力那里复制而来的黑色徽章放在墙边,并未引起任何反应。

    自从远征军解放了这第一座被它攻陷的城池后便筑起了用来防御它的高墙和防护罩,并用一种不知名的可以识别它的能量圈将其包围。她是带着人类基因因而能被高墙和防护罩识别通过,才混了进来。

    “愚蠢的人类既然还有聪明的时候。”她大力攥紧黑色徽章将其融入了自己的手掌里,她需要收齐这个星球所有军方手中的徽章才可关闭保护着新人类的能量圈。

    没有人知道这能量圈是谁制造的,他既然如此了解“它”……防护罩上的一伞形标志被微弱的月光印出了

    形状。

    蔷薇回到远征军军营,将圆形的录音笔交给了方士杰后便回了房间,她的脑袋开始剧烈地疼痛,那些过往的回忆试图冲破她的脑袋。

    满身是血的中年妇女被插在门口的旗杆上,刚放学回家的小女孩见到了自己的母亲被插在旗杆上,双眼都没有合上,她惊恐地跑了过去,扒拉着母亲的裤脚,失声痛哭。

    然后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从屋内走了出来,小女孩看见自己的父亲向他爬过来,一秃头的中年男人提着她的弟弟,“别乱动。”

    他看到了小女孩,满脸淫笑道:“卖了你应该能赚很大一笔。”

    父亲用仅存的一丝力气抓住秃头男人的脚,对着小女孩大喊:“带着弟弟,快跑。”

    另一满脸是痘痘的中年男人一脚踹开了父亲,“呸!”

    突然间天空中出现一张似人形的金属面孔,它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欲将男人拍倒在地,两人感到了沉重的压抑感,他们抬头一望,秃头男人吓得松开了小男孩,小女孩立即冲了过去,拉起小男孩,两个人飞快地躲进一个装水的大缸里。

    一阵阵撕裂声和哭喊声响彻大地,小女孩捂着小男孩的耳朵,双脚一直在颤抖。

    不过一会,外面便没有了声音,它绕过大缸离开了。

    蔷薇蹲在房间门口,眼睛不受控制地冒出红光,这些记忆碎片零碎地拼接起来。

    …………

    “天哪!”陈方一屁股坐到了尖锐的石头上,“安琪拉,安琪拉……”

    安琪拉一直躲在陈方背后,身体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