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 a]:其实那天送你回来的是易孟达

    [江业]:?

    我给他打了微信电话。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小业。” 室友 a 有些不好意思,“那天是易孟达抱着你回来的,寝室只有我一个人,我开门的时候震惊了,你浑身酒气,醉得不省人事,易孟达那时候特别恐怖,他眼睛通红,就那个眼神,感觉要吃人,表情很凶。跟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我被吓到了。”

    “跟他一起的有一位说自己是警察的,就在门口看着,他把你放好之后,叫我绝对不能告诉你他也在,就说不要提到他。我那时候真的吓坏了,我觉得他是不是吸了什么 d 品啊,好恐怖。”

    “对不起,小业。”

    我沉默的听完,深呼吸了几口,说:“没事。”

    “小业,你们当年是不是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不算吧。怎么了?”

    “因为他很帅,他的八卦还挺多的,我当时有听到过一条,据说他打架是因为你。”

    “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啊,他早就去干别人去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当时没敢问你,原来你也不知道。”

    室友又跟我扯了一些日常,我有些心不在焉了。

    终于挂了电话。

    好不容易被我遗忘在一旁的糟心线团又蹦出来了,甚至加入了更多乱七八糟的线。

    为什么他不告诉我?

    什么叫打架跟我有关系?

    越来越乱了。

    135.

    我对着面前的 paper,发了一个小时的呆。

    不行,逃避好像没用了。

    [江业]:小白,在吗?

    [road]:在滴

    [road]:班助,好久好久好久不见啊

    [road]:怎么了呀?

    [江业]:我想来问问,关于当年易孟达打架休学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road]:不太清楚

    [road]:只知道他休学前那一段时间挺反常的,话都变多了

    [江业]:你还有你们辅导员的联系方式吗?

    [road]:有。

    [road]:139xxxxxxxx

    [江业]:谢谢小白。

    136.

    我与他们辅导员通了电话。

    “易孟达啊,我记得这个学生。” 辅导员年龄挺大了,已经转去其他行政岗了,“印象很深刻。”

    “你是叫江业是吗?我也知道你,很优秀。你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吗?唉。”

    “那两个学生,讲了一些关于你的下流话,具体的我不太记得了。”

    “易孟达他有躁郁症,当时应该是正在狂躁期,他听到后就跟人打了起来,打得很凶,把对方两个人打进了医院,住了很久。”

    “后来他父亲出面给学校捐了很多东西,他才不至于被退学。”

    “唉,这孩子不坏的,只是看着冷漠。”

    “他家庭关系好像也不好。”

    “休学后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去治病了。”

    “再回来上学,就不是我带的他了,有新的辅导员。”

    我哽咽了:“谢谢胡老师。”

    挂了电话。

    137.

    我穿上鞋子出门了。

    有个第一次要送给他。

    138.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我按得很急。

    他开门,我径直走了进去带上门。

    他没料到我会来,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惊喜。

    我冒足了劲儿,握紧拳头,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可能太用力了,他被我打得原地踉跄着往右边退了几步。

    他转回头,被我打蒙了:“业业你......”

    我没给他讲话的机会,给他右脸也来了一拳,顺势推倒在沙发上。

    “我操你妈易孟达!”

    他不会反抗我,只是很懵逼地看着我,张口想问。

    我骑在他身上压着他,揪着他的领子,愤怒地冲他大吼:“你他吗有病啊?”

    “我忘了,你确实有病。”

    “你有病你不会说吗!?啊?!” 我这辈子可能没这么大声地说过话了。

    我又揍了他一拳,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的衣服上,润湿一片:“你以为你是雷锋啊??做好事不留名??”

    “你是不是还很自我感动啊??!”

    他的脸被我打肿了,但是他不说话了。

    “我问你,那天你跟那个男的做了吗?” 我双手用力地揪着他的领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做不到。

    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摇了摇头。

    草。

    他妈的。

    “你有事不会跟我说吗??” 我要被他气死了。

    “你他妈真的很混蛋!!!” 我打不动了,坐在他身上放声大哭,任由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全往这个混蛋身上擦。脏死他算了。

    “对不起,业业。”

    他哭了,眼睛红红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外流。

    他伸手把我按在怀里圈住,右手按着我后脑勺,左手一下又一下在我背上轻抚,就像在撸那只猫猫。

    “你个大傻逼。” 我趴在他身上从嚎啕大哭,到哭得抽抽搭搭,时不时地骂他一句。

    因为他真的很傻逼。

    我没见过比他更傻逼的人了。

    他抽过茶几上的纸巾在我脸上轻轻地擦着眼泪。

    “嗯,我是傻逼。”

    “别哭了,业业。”

    “我心疼。”

    他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吻了上来。

    我就哭的更凶了,本来都快可以止住了。

    我还是生气,所以我恶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没留情。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瞬间在我们口腔之间蔓延,我主动勾住他的舌头,不让他主导,粗暴地亲吻着他,掠 | 夺他。

    他不动,任由我胡乱欺负着。

    五年了,我的吻技变烂了好多。

    而且很快就累了。

    ......

    他看着我,轻笑了一声,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

    他跪在沙发上,膝盖顶 | 开我的双腿,顶在大腿 | 根处。

    他弯腰吻了下来,与我的不同,他吻得很温柔,像是在亲吻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如果我的吻是狂风暴雨,那么他的吻就是和煦春风。

    我们安静地吻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定格在了那一刻。

    安抚意味的吻逐渐笼上一层浓浓的情 | 欲。

    他从嘴唇吻到耳朵,向下,吻上脖子。

    在脖颈处流连,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 拉灯了。

    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