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话,那我就当你附议了。”

    叶轻舟万万没料到夏少谦这禽兽真强拉著他走了,拉著他走了!强的!!

    “夏少谦夏少谦!冷静点啊喂!停停停听听听我说──”

    下一秒,叶轻舟就被人强按在停车场走道边的墙上。强吻这种事儿叶轻舟以前也在脑海里幻想过,其实这还真挺带感的,就是实施起来有点难度。他没事儿干嘛把陆曼扯到墙上轻薄呢,这也太禽兽了点吧?

    还没想多少,就觉得嘴上一疼。叶轻舟吃痛地一抬眼,就看见夏少谦那脸色阴阴的,“给我认真点。”

    叶轻舟一下子强打起十二分精神,夏少谦似乎满意了,这才又低头亲了下来。叶轻舟仰著脖子,没亲多久就觉得脖子有点酸,夏少谦这混蛋到底是怎麽长到快一米九的,话说赵晴晴跟曾大伟差了快四十公分,他们俩难道要一个长在梯子上才能啵一下麽?

    叶轻舟没忍住笑,结果就感觉夏少谦一下子把他的腰给摁紧了,舌头也卷了进来……真是没比过不知道,真领教过了叶轻舟才知道,他以前的那些都是三脚猫过家家,人家这个才是真本事儿,一嘴就把人亲软的事儿原来真不是夸张的修辞。

    现在,他嘴里全是夏少谦的味儿,那是一股清新的烟草味。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个男人夺走了,他只能呼吸著他呼出的气体,彼此相搏,轻轻咬著对方的唇,去感受他的味道……

    叶轻舟回神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俩在不知不觉之间都把对方搂得很紧,一点风都透不进来。他粗喘著,那个比他的还宽大的手掌覆上他的掌心,五根手指缠上他的,紧紧的、用力的。

    角落只有一盏街灯,周围却只有他们。

    夏少谦的一只手按在叶轻舟的脑後,他闭著眼闻著他头发上洗不去的消毒药水的味儿,就像是在亲吻他的每一根发丝。

    叶轻舟听见自己哑著声说:“别费钱了,上你家吧。”

    第22章

    叶轻舟从没想过自己能在一天内变成同志,更别说就在同一天,手指头累得都抬不动了,还能跟个男人折腾到床上去。

    从下车到踩进电梯,叶轻舟觉得抓著自己的那只手越来越重,短钝的指甲都快陷进他的肉里一样,然後就像是嫌他腿短走得慢一样的拖著他前进──可要不是夏少谦一路强拽带拉的,叶轻舟也不会连个反悔掉头的机会都没有,要是在理智的情况下,他敢说在当下,夏少谦这禽兽肯定给他灌了什麽迷汤。

    进屋里的时候连灯都来不及打开,夏少谦就拽著他的领子跟他从玄关那里亲到了客厅,桌子上的装饰品都被碰倒了,夏少谦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还真饥渴得跟看到带肉的骨头一样。

    “喂、夏、夏少谦,你……”叶轻舟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他感觉那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太沈了,现在眼前黑蒙蒙的一片,他费劲儿地伸长手摸索著旁边的桌灯,“啪嗒”的一声,一点浑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眼前的一个小范围。

    视线一旦清明了,脑子也就能运转了。

    叶轻舟粗喘著支著上身看著趴在他身上的男人,连眼镜都歪歪的。夏少谦的脸好像是红的,跟喝多了一样,眼里带著微醺的醉意,唇是湿的,上面还沾著他的口水。叶轻舟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没想到夏少谦……会这麽性感。

    夏少谦穷折腾了一通,好像也有点累,压在叶轻舟身上喘了一会儿气,手掌一遍一遍地摸著他的腰,又移到叶轻舟的手掌,用指腹摩挲著他的指头。这个动作有些稚气,就像一个大男孩终於得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汽车玩具,他紧盯著它,一遍遍地摸著它身上所有的零件,甚至连晚上睡觉都要把它带进被窝里。

    叶轻舟感觉到夏少谦有点硬了──他一下子绷直了身体,那玩意儿还真有点难以忽视,只有这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现在在跟一个男人接吻,他们还紧抱著对方,而且,他在半小时前还答应了要跟一个男人上床。

    意识到这一点,叶轻舟觉得又复杂又无措,现在他脑子里乱哄哄的,理智上告诉他这样做有点太快了,好像哪里不太对,可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念叨──这个男人单了你十年,这十年间他似乎从头到尾就喜欢你一个人,你要早是个女人,早该收拾收拾把自己给嫁了,反正都箭在弦上,矜持给谁看喂?

    叶轻舟的腿被压得有点发麻,他忍不住动了动,却被夏少谦低沈的声音给吓住了:“别扭。”

    叶轻舟没敢动了,他感觉那下面又大了几分,像是要抬起来了。他懵懵地想著,这麽大的东西,是要插进哪儿……?

    忽然一些诡异的生理知识全蹿进叶大夫的脑海里,他无声地咽了咽,声音都抖了:“你……我、不先洗澡……?”难道他不怕脏麽?

    夏少谦猛地把脖子伸过来,在他脸颊上咬了口。叶轻舟还没纠结完呢,接著又被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拖著往卧室的方向去。

    叶轻舟觉得自己老被个混蛋甩来甩去的,头都快晕了,本来看到房间里那张king size大床时还心惊肉跳一下,夏少谦却拐个弯儿把他拽到浴室里去。

    叶轻舟也来这里过了几次夜,夏少谦这资本主义家把浴室装潢得比他家客厅还舒服,除了淋浴还有个泡缸,能塞下三个人的那种大小。以前看著还没什麽,现在瞄上一眼,脑海里一下子就想起了av里各种不纯洁的邪恶画面,而且这浴室的设计也太变态了,镜子没事儿整这麽大一片,还有这灯光也打得太足了吧?

    夏少谦把人扔进来,自己也踩进来了。叶轻舟扶著墙站稳了,他匆匆地把眼镜扶稳了,看夏少谦开始脱外套,一件接著一件扔在地上也不觉得糟蹋。叶轻舟看他一下子把衬衫给扯掉了,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全身的血液猛地蹿上了脑门,一种强烈的晕眩感让他恨不得找个洞躲进去。

    “你不脱?”

    “啊……?”

    “我帮你?”

    叶轻舟消化过来,跟个拨浪鼓似地一劲儿摇头,然後紧张地低头去解开上衣的纽扣。他不知道自己是太紧张还是眼花,他听到夏少谦放热水的声音,手指就开始发抖,一排扣子要解老半天。

    後来,是一只手覆了上来,富有耐心地一个个帮他解开来,拽掉了上衣,里面还有件白色背心。叶轻舟耸拉著脑袋,他看过夏少谦的身材,就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干瘪甘蔗,以前大学时候还有锻炼,所以身上还留点肌肉,可是近几年都没怎麽运动,慢慢地就要被肥膘给盖住了,好在他这脸蛋还算玉树临风,可是要真的脱光站著的话,什麽缺点都一览无遗。

    “叶轻舟,你低头干什麽?”

    “……”

    “叶轻舟。”夏少谦的声音离他很近,叶轻舟抬抬眼,透过他看著那面大镜子──一个男人正在压著他,他的唇贴在他的耳边,热气全呼到他的耳道里,他还一遍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

    叶轻舟被动地脱去了背心,扣带解开,长裤落到了地上,他踩出来,这时候浴室里已经弥漫著氤氲的水汽。夏少谦一遍一遍地亲著他的脸跟脖子,叶轻舟痒得低低头,就看见了他俩的下身──夏少谦这厮也太骚了,穿著条黑色紧身内裤,那根东西的形状都凸了出来,成了个弯曲的柱状,大小连内裤都要包不住了,他还能看到点露出的毛……

    叶轻舟其实有点软了,他一开始还真答应得太豪迈了,现在临到头了,才意识到他现在要跟个男人发生关系,他们要脱光了在一起,那话儿还得找个洞插进去──不用说了,他打死都不相信夏少谦能让他插,那、那就是他来……

    叶轻舟觉得自己真悲剧了,这种事儿怎麽刚开始不想,现在才想起来!

    叶轻舟能感觉夏少谦的呼吸越来越重,摸著他身体的力道越来越大,手也越来越不规矩,从胸膛摸到了腰下,从前面摸到了後边儿,然後包上了他的臀,前面就用他的那话儿来磨蹭著他的小小叶。

    从生理反应来说,对於一个一年多前就跟女朋友分手,平时又忙得没空抒发的大夫来说,这点功夫用不著任何技术含量,他那小朋友被摸两把就能兴奋起来,很有给了点阳光就灿烂的趋势。可是在夏少谦摸到他股缝间的时候,叶轻舟还是整个脊梁都绷直了,他不由得唤了声“夏少谦”,声音抖得很厉害,还带了点哭腔。

    夏少谦的手止住了,然後,叶轻舟听到他在他耳边说了句“别怕”。

    这一晚上,叶轻舟觉得自己特别像第一次给人开苞的雏儿,他想夏少谦估计也是这麽觉得,所以後面的动作开始小心翼翼起来。

    对了,忘了说,他们没做全套──就用手互相帮对方撸了出来。

    当时他们都浸在浴缸里,水温很高,叶轻舟觉得自己快被蒸熟了,他坐在浴缸边上,夏少谦的下半身浸在水里,他们脱得一点不剩,下面两根抵在一起磨磨蹭蹭。叶轻舟一手撑在後边儿,胸膛往前弓著,他咬著唇隐忍住呻吟,目光朦胧地看著下面。

    夏少谦的掌心很大,抓著他的,一起握住他们俩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上下按摩。

    叶轻舟从没试过这招,很久以前听说过军训里,好兄弟俩在澡堂里偶尔会互相帮忙撸一炮。可是这种事儿想想就别扭,甚至会觉得有点恶心。可是,他现在觉得很爽,真没这麽爽过,夏少谦的手很大,能一下子包住他的,他的那根……叶轻舟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大小以亚洲人的尺寸而言应该在平均线以上,完全勃起的时候整根是红色的,前端跟个鸡蛋似的,他觉得夏少谦要是哪天失业了,搞不好能去岛国应征拍片儿,他打赌这王八蛋肯定能红透半边天。

    胡思乱想著,胸前就觉得一疼,叶轻舟这次没忍住,“嗯”地出了点声。低头一看,夏少谦那混帐在咬著他的乳头,那舌头的功夫真绝了,叶轻舟想推开他又有点无力,结果弄得跟欲拒还迎似的。

    夏少谦吸了一边又去玩儿另一侧,下面用指尖抠著他的铃口,叶轻舟一时没忍住,闷哼了声就在他手里射出来了。

    射一发後叶轻舟整个人就软了,他这体力今天一天都耗在医院里,哪能有夏少谦这麽大劲儿折腾著。夏少谦把他压在浴缸边上吻著,拉著他的双手弄著下面,用很快的速度按摩了十几下後,叶轻舟总算帮他也给弄出来了。

    夏少谦释放後就压在他身上喘气,叶轻舟觉得脖子痒痒的,扭过脸,发现对方的脸也红彤彤的,亲一下他的眼睛後问他:“舒服麽?”

    “嗯……”叶轻舟不知道为什麽想笑,他心想这台词也太下流了。夏少谦听到这话似乎有点高兴,凑过来又吻他一下:“我也是。”

    他们又抱著亲到了一起,此时此刻,叶轻舟什麽也没办法思考了。

    他觉得很快乐、很愉悦,後来在房间的床上又跟夏少谦一起撸了一管,那一次夏少谦还蹲下来,用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这种堕落而又美好的滋味,让叶轻舟有点沈沦了,後来夏少谦拉过被子盖著他,跟只树熊一样把他捆著勒著,没一会儿就用下巴蹭著他的脑袋。

    一大清早五点多的时候,叶轻舟就醒来了。他一动夏少谦也跟著睁开眼了,这家夥睡意朦胧地睁开眼,像是感觉旁边的被子凉了,摸索一下,呼啦一下猛然坐了起来,叶轻舟还在那边光著屁股找裤子,就被他这一下给吓了跳。

    “你要吓死我?”

    夏少谦懵懵地眯著眼,小样儿还有点委屈的,头发左右翘著,然後跟只熊似的爬了床边,一手抱住叶轻舟的腰。

    “别拉著我,夏少谦,我还要去上班呢。”

    夏少谦好像有点醒了,他睁开眼抬起脑袋,蹭了一下叶轻舟的腰:“别干了,我养你?”

    叶轻舟觉得这话太耳熟了,这难道不是赵晴晴常看的狗血电视剧里,里边儿有钱佬睡了情妇後第一早必说的第一句话麽?

    他还没冲夏少谦“呵呵”呢,夏少谦却自己放开了,“别了,你还是去上班吧,我要整天想著你在家里跟个小妻子一样等著我,在单位里会没办法做事。”

    叶轻舟踹了他一脚,随便套了件衬衫就去浴室里洗漱。

    出来的时候夏少谦还躺在床上,那脸上过一晚就长了点胡渣,叶轻舟也不晓得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总之他现在看夏少谦,怎麽看怎麽帅,可是瞧他现在笑盈盈的,却又感觉特别傻逼。这心情真复杂。

    叶轻舟在柜子里找到了件新内裤穿上,把自己的衬衫裤子烫好了换上,然後就去厨房里找点吃的。夏少谦那冰柜是四扇门的,可惜虚有其表,里边除了蛋还是蛋,连根过期的火腿肠都没有。叶轻舟只好把剩下的蛋都给煎了,翻箱倒柜找到了包他上次送给夏少谦的豆浆粉,给他们俩都冲了一杯。

    夏少谦就穿著条睡裤坐在餐桌前,叶轻舟脱下围兜,拿著热豆浆过来:“早上别喝太多咖啡,喝这个。比牛奶营养,比咖啡好喝。”

    夏少谦接过杯子放在桌上,转过去抱著叶轻舟的腰。叶轻舟翻了个白眼,他没想到才过一晚上,夏少谦就能这麽粘人,才刚要把这只大号的树袋熊推开,那闷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以前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到学校东门口那里的早餐店排队买豆浆,这事儿你记得麽?”

    听他这一说,叶轻舟就想起来了──以前陆曼喜欢喝学校东门那儿每天早上来摆摊的大妈煮的豆浆,甭说其他的,那豆浆真是一绝,两块钱一大壶,还卖油条烧麦,但是买的人很多,晚点去就卖完了,叶轻舟只好每天起早了去给女朋友带一份回去,持续了好几年。

    “这事儿你怎麽知道?”他一脸疑惑。

    夏少谦笑了笑,叶轻舟感觉那笑容有点苦涩,他听到他说:“我早上五点起来在东门附近跑步,你以为我干嘛挑那时候?”

    叶轻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夏少谦却自己放开了,然後跟没事儿一样地吃煎蛋,还能挑剔他煎得太熟了──叶轻舟在餐桌前跟夏少谦探讨了三十分锺,始终没理解,蛋白七分熟、蛋黄五分熟到底是个什麽理念。

    叶轻舟把车停在医院,本来想坐地铁回去,夏少谦却一分锺换好衣服拿了车钥匙跟他一起出门了。

    上班的时候,赵晴晴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老叶,昨晚没回家?”

    叶轻舟看她笑得一脸促狭,摸摸鼻子扭过头看病历没理她。赵晴晴接著说:“早上老远看见夏少谦载你回来了,但我就奇怪了,怎麽看你走路还好好的,难道他才是……?”

    叶轻舟差点没往这妞儿後脑扫一巴掌,他拉住赵晴晴,没让她往下继续说。两人闹腾了一会儿,叶轻舟才想起昨天的事儿,问说:“你昨晚到底跟夏少谦说什麽了?”

    “也没啥。”赵晴晴敲敲酸疼的肩膀,“就说……他要敢做出什麽让你伤心、对不起你的事儿,我就把他的老二切下来塞进菊花里,再拿强力胶粘上。”

    “……”

    叶轻舟真想找个人问问,赵晴晴这家夥,真的是女人麽?

    第23章

    和夏少谦确定关系之後,叶轻舟意识到其实他的生活左右都没太多的变化,两人在相处上和先前也没差多少,平时除了一起吃吃饭、看看网上下载下来的片子,就多了项关灯摸黑的床上运动。可要追究其细节,那些芝麻绿豆的小花样也跟一般情侣没啥两样,就拉拉小手、摸摸大腿什麽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得挑没人注意的时候,还有就是得向先别人瞒著这段关系。

    叶轻舟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刻意隐瞒,对家里人肯定是一句也提不得的,同事和好友名单里知道真相的就只有赵晴晴一个人,後来还是夏少谦自己开导了他──你当中彩票要四处宣扬呢?

    总归不是什麽光彩事,叶轻舟摸摸鼻子也就不再提了。

    但是说实话,他自己觉得挺别扭的,就像现在他们俩在街上走,就算想再靠近点,也得拉开一条安全线。

    叶轻舟今天难得下班早,本来打算出来跟夏少谦一起打打牙祭,可这时间段哪里都得排长龙,瞎晃了一大圈後,看夏少谦那一脸暴躁的,叶轻舟又不想顿顿吃人家都吃上千的,最後就建议去夏少谦家里自己开夥得了。

    “你会做饭?”

    夏少谦和叶轻舟推著手推车进超市里,他就旁边站著看叶轻舟在那儿挑生鲜肉。

    “我以前在我二叔家里住,长辈白天都要下地里干活儿,就我张罗一家老小吃的,虽说做不出什麽宫廷菜系,家常菜还是可以的。”叶轻舟这下记得没把话给说全,前几年他还和陆曼同居的时候,家里平时也都他做菜。陆曼从小没踏进厨房过,这方面夏少谦也差不多,煎个蛋都能煎糊了,最厉害的就是搞微波食品,时间都拿捏得准准的。

    夏少谦是知道些叶轻舟家里那点事,不过叶轻舟不爱提,他也问得少。

    叶轻舟在前边儿选蔬菜选肉,时不时问一句“吃不吃蒜苔”、“今晚要不要吃鱼”之类的,夏少谦在这一块没有发言权,就在後边推著车老老实实跟著。

    生鲜区这一块除了家庭主妇和老人家,也有一两对情侣,叶轻舟在挑大白菜的时候,看见对面的小情侣挨得死近,光明正大地在超市里调情,不知为什麽就去看了夏少谦一眼,发现对方也含笑在看著自己,走过身边的时候悄悄地在他的掌心划过一下。

    走到没什麽人的调料区时,夏少谦就说:“我以前看见那些情侣在大街上卿卿我我,总觉得他们特别傻。”

    叶轻舟问:“那现在呢?”

    “还是很傻,不过有点能理解了。”夏少谦笑了笑,轻声说:“还有些羡慕。”

    叶轻舟觉得那笑容有点落寞,心里正琢磨著说些话让夏少谦乐一乐,哪想一起去柜台叶轻舟掏钱结帐的时候,夏少谦就从柜台边上架子上抽了好几盒保险套扔在了收银台前。

    “一起结帐麽?”管收银台的大妈看看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