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听到这话都喷了,

    起身要去巡房,赵晴晴突然叫住他:“喂,叶轻舟。”

    赵晴晴很少这麽连名带姓地这麽叫他,叶轻舟回过头,疑惑地看看她。

    “……没什麽。”赵晴晴摇摇头,抬头冲他咧了个嘴:“没事!我很好,去忙吧。”

    叶轻舟虽然觉得肯定有什麽,却也没追问下去。

    就像夏少谦说的,不是对别人的每件事情都要刨根问底的。有时候,每个人都需要点自己的思考空间,而不该受谁的影响。会把事情到处宣扬的人,往往一般都还不是什麽大事。他其实能感觉到赵晴晴从曾大伟那件事儿之後就有点不太一样了,那笑容看起来和过去一样,但你仔细琢磨的话,还是能从她的眼里看出一点朦胧的雾影。

    中午的时候,叶轻舟接了他妈打过来的电话──最近从昨晚叶母就一直在研究手机怎麽使,他看他妈对著手机按键一个一个认真戳著,心里也觉得自己这儿子做得还没夏少谦这半路认的好,总归还是觉得愧疚的。

    “妈,什麽事啊?”

    “舟仔,我问问你啊,这水怎麽突然没有啦?”

    叶轻舟听到这话就疑惑了,没水了是怎麽回事,他前不久才去交谁电费的,怎麽会好端端地断了呢。他就让他妈先找小区物业来看看,搞不好是水管出了点问题之类的。

    过没多久,他妈妈又打电话来了,听那背景吵杂的,好像很多人在吵嚷著什麽。

    “这里好多人,每一家都没有水啊,早上还好好的,听说好像还在找原因,不知道是什麽问题!”

    叶轻舟就安抚老太太说:“妈你别紧张,可能是哪里故障了,晚一点就能来水了。”

    然後到了晚上快十点叶轻舟踏进家门,叶母迎上来就劈里啪啦地开始抱怨──原来水到现在都还没来,叶轻舟也就继续安慰她说保不定明天就来了,他们这是新的社区,照常说是出不了什麽大问题的。

    隔天一大早因为叶母一直催著,叶轻舟自己去物业那里问消息,哪知道物业管理的小房间都堆满了一群不满的住户,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说,叶轻舟才知道还真是小区的自备井出问题了,抽水机故障了抽不到水,要修好需要多久上面还没给个准信儿。

    “这都啥事儿,唉,我就说,这房子这麽便宜肯定没好事,你看才住多久就出这种事了。”

    “那个抽水机还是旧的,不知道用多少年了,这次修好了以後还要再坏!真是想想都糟心!”

    叶轻舟听到这里也烦恼了,生活里缺什麽都行,就是缺不了水。还好物业还是很负责的,承诺会有水车过来,不过也只是暂缓当务之急,叶轻舟去仔细问问,这抽水机最快也得一周才能处理好。

    叶轻舟平时白天不在家也就算了,总不能看他妈总是提著两桶水跑上跑下的吧,在医院里懊恼著的时候就把这事儿跟夏少谦在聊天时说起来了。

    夏少谦当下就说:“这有什麽好烦恼的,你跟你妈来我家住不就得了。”

    “这怎麽行──”叶轻舟一下子就警戒起来,他这完全是做贼心虚,怕在夏少谦家里被他妈看出什麽猫腻来。

    “这有什麽不行的。”夏少谦丝毫不担心:“那你打算怎麽办,让你妈去宾馆住?那还不如睡我家方便。”

    他们俩争论了好一会儿,最後夏少谦都劝得上火了:“好了,这事儿就先这麽定了!我下班後就先去接你妈,你医院里好了直接回家,知道麽!”

    叶轻舟听他挂了通话,心里想著夏少谦这到底是憋多久了,搞得跟大姨妈来了一样……

    总归是事出突然,叶轻舟心里还是没个底,就给夏少谦发了几个短信,不外乎是问他家里的那些他们俩一起生活的“痕迹”怎麽处理。夏少谦只说让他放心,接著就没了下文。叶轻舟都被他搞得一整天心神不宁的。

    晚上一处理好了医院的事儿,叶轻舟几乎是没有半点停留地往夏少谦家里赶,结果他到夏少谦家里的时候,就看见他妈正在跟夏少谦一起在电视机前面玩xbox。

    夏少谦看见他回来,就把游戏杆甩下了:“回来了?那换你接手,我去洗个澡。”

    叶轻舟凑过去看他妈到底在玩什麽,其实就很幼稚简单的猴子拍球的游戏,可就这麽个玩意儿能把叶母逗得前呼後仰的,高兴得连饭都顾不上做了。

    叶轻舟陪他妈玩了一两局,才发现前面几局都是他妈的分数赢给夏少谦。想都不用想这小子到底刚才放了多少吨的水啊,平时跟他打一场cs都输得要脱裤了也没见他让一下子的……

    叶母玩到尽兴了才勉强收手了,这才想起了儿子说:“舟仔,你吃饭了没啊?要不要妈去给你下面啊?”

    “不用了妈,我在医院食堂吃了。”叶轻舟帮著老人家收拾她带来了衣服,夏少谦这里有三间房,其中一间拿来当书房了,剩下一个主卧和一个副卧,他们先前的旧床搬到副卧去了。叶轻舟看他妈今晚要睡在他们以前的那张床上,心里感觉特别纠结──想想他跟夏少谦在那上面,什麽样刺激的姿势都搞过了……

    夏少谦估计是找人来收拾过了,把整个家重新弄得跟单身汉居住一样。叶轻舟看到自己的牙刷杯子什麽的都不见踪影的时候,心情还真有些复杂,怎麽说吧,他觉得还真的挺累的,这事儿为什麽就不能说出来呢……

    “舟仔,那你今晚睡哪里啊?”

    叶轻舟本来想说他可能就在这房间地上打地铺吧,刚好夏少谦从房间门前路过了,溜了一句出口道:“伯母,叶轻舟今晚跟我睡一房间呢。”

    叶轻舟整个脊梁溜直了,紧张地看向夏少谦。可瞧他还坦荡地走进来,还好上身总没像平时一样裸著,只听他道:“伯母,我跟他两男的,凑一张床睡几个晚上没什麽,您看看这房间还满意吧?”

    “满意满意!这个房间真舒服,比住酒店的房间还要好哩!”叶母显然没啥不满意的,叶轻舟瞧她这麽高兴,也觉得这事儿算了,还真是亲妈高兴比啥都重要。

    晚上,叶轻舟洗完澡出来,夏少谦还在床上用笔记本。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夏少谦把本子合上,冲他张了张手,笑得一脸狭促的:“宝贝,过来。”

    叶轻舟想把拖鞋扔过去,夏少谦却仗著个子大伸手过来把他腰给捞住扔到了床上,跟几百年没见过肉似的直接压上去开始乱摸。叶轻舟跟他在床上滚了两圈,亲得连氧气都来不及供应上了。两个人粗喘得厉害,下面一直彼此磨蹭著,尤其是夏少谦那根,都硬成什麽样子了。

    “夏少谦,我妈在隔壁……!”叶轻舟还有些顾忌地看看旁边,夏少谦托住他的後脑用力地在他嘴上咬了一下,拽下叶轻舟那松垮垮的t恤说:“我们就是把床弄榻了,隔壁一点声音也不会听见。”

    叶轻舟看他都急色得一点出息都没了,也没再矫情下去了,由著夏少谦把他内裤拉下来。他两手撑在床上,就看眼前的被子突起一个大圆拱,他能感觉到夏少谦那混蛋在咬他的蛋,手指还同时插进他後穴了,弄得叶轻舟整个人一颤,差点就没守住精关。

    “轻、慢点……”叶轻舟手指都陷进了枕头里了,夏少谦这深喉功夫深厚,叶轻舟那根东西也不算小了,他都能整根吞进去。叶轻舟感觉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擦过自己的前列腺,那爽得他脚趾都屈了起来,什麽都顾不及了,只紧紧咬著唇低低地呻吟著。

    就这时候,叶轻舟听到门口那里传出来个声音:“舟仔啊──”

    他猛地一激灵,直接一脚往夏少谦身上踹过去!

    他们也真是太大意了,做这事儿居然连门都忘了锁,叶母连门都没敲就直接开门。叶轻舟吓得都方寸大乱了,亏得夏少谦比他还要机灵,直接一翻身用被子把叶轻舟和自己的下半身给盖住了。

    叶母进来时就看见大张床上被子凌乱的,夏少谦坐在床头那儿拿著一本书,旁边鼓起来的用被子掩得老老实实,一根头发都没露出来。

    “舟仔睡啦?”

    叶母小声地冲夏少谦问了句,夏少谦抬头点点脑袋说:“嗯,他、累一天了,刚才就睡下去了。伯母有什麽事儿?”

    “哦,也不是什麽事儿……那个冲水器我不太会用。”夏少谦家的马桶都是全自动的,叶母不太会用是自然的。

    “没事,它自己过几分锺会冲水的,您别管就行了。”

    “哦、哦,这样。”叶母点点头,“那我就不吵你们了,回去房间睡了。”

    夏少谦看老太太回头,本来要松口气了,结果叶母踩到什麽,低头没看清楚就捡了起来,才发现是叶轻舟的四角裤,“哎呀,舟仔怎麽把裤子乱丢的,在家里就算了,在别人这里都……唉,真是!”

    蒙在被子里的叶轻舟都没脸继续听下去了,夏少谦还在费劲儿地跟叶母周旋:“都是男人,邋遢点是正常的。我跟他都这样,真不介意的伯母。”

    叶母应了声,还是觉得很抱歉的,把地上叶轻舟的四角裤、衣服什麽地都一一捡起来,边捡边唠叨的,过了十分锺这样才从夏少谦房间里走了出去。

    看那门终於关上了以後,夏少谦和叶轻舟都同时松了口气。叶轻舟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跟夏少谦一起坐起来,“夏少谦,我都被我妈吓软了……”

    然後去看看夏少谦,那状态也没比他好多少,本来翘得挺高的小弟弟也都蔫下去了……

    两个人看了看彼此,接著都笑出了声。

    “今晚还是算了,睡吧。”夏少谦抱抱他,一起躺回被窝里,跟个孩子抱住自己的熊娃娃一样地亲昵地蹭了蹭:“这些天你没在,看我都失眠多久了。”

    叶轻舟抬头看看他,果真发现夏少谦眼袋都有了,他觉得抱歉地环住夏少谦,两个人在暗搓搓的环境里说了说话,最後不知不觉都一起睡著了。

    第34章

    有叶母在家,叶轻舟说什麽也不敢掉以轻心了,但是有时候一些小动作总是不可避免地暴露出来。比如他天傍晚回家拿资料,刚好在家里吃了饭再走,顺道帮叶母切个把洋葱,哪想把自己手指给劈了。

    他叫了一声,动静还挺大的,叶母倒是没怎麽紧张,夏少谦却从书房里听到动静出来了,看见叶轻舟一手血地在冲水,皱眉说了句:“怎麽这麽不小心。”接著就去把急救箱翻出来,拉著叶轻舟去客厅坐下来,也许是习惯使然,他看了看叶轻舟手指上的那口子,脸上还有点心疼地还凑过去用嘴呼了呼。

    ──这一幕,叶母都在旁边看著呢,老太太当时就一脸奇怪地走过来叫了一下叶轻舟,把他们这对狗男男给吓的。

    “妈……!”叶轻舟赶紧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惊魂未定地看向叶母。

    “就一点小口,别包了,闷著好得慢。”叶母拉过他的手看看,经验性地做出了个总结。

    夏少谦却皱眉教育说:“伯母,这可不能这样,再小的伤口这样暴露著都很容易受感染,最好还是消毒了包扎起来安全。”

    叶母看看自己儿子,人家做大夫地都认可地点了下头──照理论来说,夏少谦说的一句没错,不过他这伤口也没多大,放著估计也不会出啥事儿。

    “这麽严重啊……行、行,那包吧包吧。”叶母摆摆手,刚要回去厨房忙之前,又停下来回头眼神古怪地看看他们俩,“诶,舟仔啊,妈老早就想问你了,你和烧钱到底啥时候认识的?这麽好的孩子没听你给妈说起过,之前我来的时候,也没给我介绍介绍。”

    叶轻舟听到这话猛地绷紧了神经,感觉他妈那语气就跟征询所人员似的。夏少谦却抢白道:“伯母,我不是说过了,我跟叶轻舟大一时常一起打球,後来出国了近几年才回来,去年才跟叶轻舟重新联系上的。”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说过。难怪了,晴晴那小姑娘我才见过几次都还认得的,没理由你我不认得。”

    说完叶母就回厨房了,叶轻舟暗暗松了口气。

    诸如此类的事情这也不是头一桩了,像他妈就没明白为什麽他们俩男一起睡晚上还锁门的,老太太就没想明白,这多奇怪啊──原因在於叶母年纪五十出头了,更年期晚上睡不沈,又不是在熟悉的地方,容易警醒。有时候躺了老半天没睡,就会悄悄去看看自己儿子──唉,叶母嘴上不说,心里可想叶轻舟了,叶轻舟有时候半躺在沙发上看书,他妈都会突然过来摸摸他的脚丫。

    这些都没谁什麽,最最惊险的应该就是叶轻舟搬回来的第四天,他跟夏少谦终於憋不住在浴室里偷偷弄一回。他们去上班後叶母闲在家里就会到处打扫,这边弄弄那边翻翻的,然後就看见那两个用过的套子黏糊糊地扔在垃圾桶里。

    晚上叶轻舟回来,叶母就神秘兮兮地拉著他问──这怎麽回事儿,夏少谦还带过女人回来了?

    叶轻舟简直都快给他亲妈跪了,这种事都有得好关心的?!可转念一想,他妈妈成天在家,夏少谦带没带过人,他妈比他还清楚。叶轻舟只好硬著头皮说那套子是他自己打飞机用了,随意地就扔在浴室里了。

    亏得他找了个烂借口,叶母觉得自家儿子是上火了,这两天还炖了降火汤逼著叶轻舟全喝下去,现在叶轻舟只要一开门闻到那味儿就想吐。

    叶轻舟被这麽折腾著,夏少谦也讨不到好,叶母来这里住了快十天,他就憋了十天的火,最後在第十一天爆发了,趁著叶轻舟下班时把他给拐酒店去了,两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尽情地做了三次才泻火了。退房後叶轻舟还得让夏少谦送回医院停车场,一前一後地开车回家,踏进家门的时候还要做出都刚见面的模样──愣是夏少谦也叹了口气:这偷情偷得可真够呛的。

    就这样大半个月过去了,叶轻舟和夏少谦去酒店去得多了,就开始听叶母念叨起他们回家太晚──没办法,叶母在这儿除了他们就没其他人能说话了,可她性子又是闲不下来的人,这里的邻居哪像他们那里,随随便便就可以上去串串门儿的。

    叶轻舟到底是怕他妈闷在家里闷坏了,可看他妈也没要走的准备,後来给夏少谦说了这事儿,那小子可机灵得不行,第二天就给叶母报了个他们小区附近公园的一个太极班──叶母去认识了一班老人家,果真没闲心关注他们俩了,晚饭时也没再唠叨对象的事儿,反而开口闭口都是什麽阴阳五行、太极理论的,这下子他们总算是能暂时解放了。

    虽说是这样,可到底过得还是不怎麽随心所欲的,很快都要进入四月尾了,不知不觉叶母都在这里待了一个月多了。

    “我说啊,你妈是不是不打算走了?”某天他们在酒店床上办完了事儿,夏少谦抽著事後一根烟,手掌轻轻揉著叶轻舟的脑袋。

    要说叶母不烦人,那绝对是骗人的。不过夏少谦也不是讨厌人家妈,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而是他们的情况特殊,要是现在叶轻舟是个女的,夏少谦肯定上赶著去直接喊人家一声“妈”了,无奈的是他俩的事儿不能曝光,更不能让叶母发现──叶轻舟对他妈对於这事儿会有什麽反应完全没谱。

    叶轻舟看看他,道:“我家那边水早就来了,要不过几天我跟我妈就搬回去。”

    “叶轻舟,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夏少谦语气微微沈了点。

    “我知道。”叶轻舟叹了声,翻身来仰躺著,觉得有点累地用手肘遮著眼睛:“是我受不了了。”

    夏少谦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模糊:“你别想这麽多,这些事还远著……”

    他们看著同一个天花板,都若有所思地沈默著。

    叶轻舟能感觉到夏少谦一直在试图让他往好的地方想,他是怕他压力大了,他们的感情容易崩。夏少谦老跟他说别想这想那的,叶轻舟有时候是觉得自己可能想远了,可前一秒他还跟夏少谦抱在一起,下一秒就要看著他妈冲著他们瞎热乎的──这样瞒著一个人的感觉,真不是很好,他不止对不起他妈,也更对不起夏少谦。

    叶轻舟有时候真在想──他到底是不是男人了,前阵子不还口气这麽大,在人家爹妈面前信誓旦旦地要人家把儿子交给他。现在,他们又是什麽个情况呢?事实上他越想越能明白,他对於自己跟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说到底还是觉得见不得光,叶轻舟没对别人说过这事儿,就连赵晴晴也不讲──他觉得自己要好好想想,不能老是有事儿就找别人,这事儿是他自己的,他需要自己好好审视他跟夏少谦之间的关系,他得弄清楚明白,他到底配不配得夏少谦的这一颗真心……

    天气逐渐转热了,大家都渐渐改穿起了短袖。叶母没带夏天的衣服来,叶轻舟就打算找一天早点下班带他妈去商场看看。

    他妈节约惯了,对每件衣服都挑里挑外地,嘴上说是对衣服不满意,心里到底是觉得贵。上次花的是夏少谦的钱,这次用的是儿子的,当然更心疼。

    “两三百多块一件衣服,我们那里一样的十多块就有咯!”叶母撇撇嘴,指著那个店里的导购说:“那个女的,刚才还斜著眼睛看我,我在里面看就一直跟著我,不知道是不是怀疑我手脚不干净!”

    叶轻舟也说不好这事儿如何,只好拉著他妈说:“如果真买不到,我们下午去轻纺市场看看吧。”

    他们那里纺纱市场就是服装批发中心,也有散卖的,种类多也杂,不过也有些好货,杀一杀价钱能能买到品质和专柜差不多、价格却便宜许多的衣服。像叶轻舟这种工薪阶层,一般去商场专柜买得少,多半是从那里掏,赵晴晴则是沈迷於网购,不过有时候也会跟叶轻舟一起去市场看看。

    自从和夏少谦在一起後,叶轻舟的生活水平也跟著提高了,身上行头都是夏少谦给他做主买的──像他们那种要对外的高层人员,置办费也是很需要的,夏少谦单单是西装就有十几套。

    叶轻舟在逛二楼男装部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件展示的v领上衣,感觉和夏少谦的品味挺相近的,看了眼价钱觉得还成,打完折下来也就五百多一点。叶轻舟衡量一下自己的经济情况,觉得也不算太贵,想想夏少谦老给他和他妈买这买那的,自己也不能老是拿他的,就叫导购把衣服包起来。

    他提著袋子出去的时候,却没看见他妈的人影。

    叶轻舟在这附近找了好一阵子,却不知道他妈这是走哪里去了,横竖他买完衣服到出来也不过用了二十多分锺不到,他妈能绕到啥地方去啊?

    叶轻舟打到叶母的手机,居然是关机的,这可让他有点急了,什麽奇怪的念头都蹿脑海了,比如说拐带啊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