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玩意儿?

    姐妹俩不能理解。

    司柠灵魂飘出去又飘回来,赶紧抢回手机。

    无奈姐姐眼尖,又补了一句:“老考生发的。”

    “……”

    程航一句没听懂,但不妨碍他疑惑:“什么老考生?加什么?通过什么?”

    简直送命三连问。

    司柠脑仁疼,硬着头皮说:“同学。”

    “叫老考生?”

    “他自己起的。”她说,“我管不着啊。”

    程航皱起眉头:“加分又是什么?”

    司柠想一走了之。

    可按照她平时的性格,这会儿绝对不能怯。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她一烦,程航果然就怂了。

    司柠继续说:“我和我同学说学校的事,还用和你报备?那边儿去!”

    跑进卫生间,司柠反锁上门。

    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紧张成这样。

    就是觉得……不敢说。

    而且她和季明臣确实也没正式在一起,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司柠洗手,缓缓情绪。

    手机再次震动。

    老考生:[看到有新出的蓝莓芝士蛋糕,回来带你去吃。]

    吃吃吃!

    就知道吃!

    司柠:[你能不能有点儿别的追求?]

    司柠:[想把我喂成大胖子吗?]

    司柠:[减分!]

    季明臣:“……”

    晚上,快十点。

    季明臣修改完论文的备注问题,揉捏眉心。

    手机响起,程航打来电话。

    “喂。”

    男人声音低沉,透过听筒经过电流处理,更显得磁性十足。

    程航挠挠耳朵,说:“跟你打听个事儿。”

    “你说。”

    “司柠那丫头最近有没有恋爱的迹象?”

    “……”

    “怎么了?”

    程航开始一条一条捋。

    除了今天在表姨家的事以外,还有不少。

    比如,除夕那天,总盯着手机,还给年夜饭拍照,这在以前是没有的;

    比如,大年初一,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衫,对于不喜欢艳丽颜色的小祖宗来说,也是没有过的;

    再比如,总莫名其妙地笑。

    “你说怪不怪?”程航咂嘴,“成天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肯定有猫腻!”

    “……”

    季明臣合上电脑,无声地笑。

    除夕那天,他收到司柠发来的年夜饭照片,附言——馋馋你;

    大年初一,她穿酒红色针织衫和他视频,说是程蔓过年给她买的,叫她穿,当时她戴着他送的深红蔷薇耳钉,都是红色,衬得她肤白胜雪;

    至于莫名其妙地笑……季明臣也在笑。

    “人呢?还在吗?”

    听到程航的话,季明臣回神:“在。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不可能。”程航笃定,“我断这丫头,一断一个准儿。”

    这话要是叫司柠听了,就一句话:傻白甜。

    “诶,你知不知道她有个同学叫‘老考生’?”

    “咳咳!”

    “呛着了?”

    季明臣放下杯子,抽了张纸擦嘴:“没事。”

    “你说什么?考生?”

    “就司柠的一个微信好友,今天晚上和这个人发微信,捧着手机一直傻笑。”

    “是么。”

    身旁书柜的玻璃上映出男人的笑颜。

    不过,为什么非有个“老”字?

    季明臣可以想象到女孩起这个名字时表情。

    嘴巴微微撅起,大眼睛滴溜溜转,又灵动又狡黠,小狐狸似的。

    想想这些,老就老吧。

    季明臣说:“不太清楚。可能就是个网名吧。”

    “也许吧。”程航叹口气,“我就是发发牢骚。你天天也忙,哪儿有工夫管她?”

    看看书房里新添小桌上的东西,季明臣又是笑。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都数不清自己笑了多少次。

    都是因为她。

    “程航,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对于司柠的男朋友,你有什么要求?”

    程航毫不犹豫:“人品好。”

    “嗯,是该这样。”

    “再来要诚实,这个也很重要。”

    季明臣点头:“还有呢?”

    “再有的话……”程航想想,“不好说,我得亲自见这个人。男人看男人,比较准。”

    顿了顿,季明臣又问:“年龄呢?”

    “年龄?年龄怎么了?”

    “就是……如果这个人满足你说的上述条件,就是年龄比司柠大些,你觉得怎么样?”

    程航哦了声:“那不要紧吧。只要那丫头愿意,我没意见。”

    “好。”

    “我这个人就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季明臣说:“帮你过滤掉一些不合格的人选。”

    这话说的,程航更感动了。

    季明臣简直就是哥们儿里的典范呐!

    今年情人节在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