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时煜半信半疑的接过来,找自己跑龙套的?

    自己怎么着也算个二十线小明星,再说冉疏还在那,自己屁颠屁颠跑去跑龙套,打算惹谁笑话呢?

    时煜打定主意拒绝,推回合同,故意让自己声音低沉了些,充满了磁性。

    “对不起,这份合约我不能签。”时煜此刻充满了一种“200块降低了我的身价”的忧伤。

    “??”骆知卿抬头,双眼透过镜片打量他。

    时煜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斯文败类。

    金边绕在眼镜框上,眼仁黑得像要低下墨来,从中透出几分猫咪的慵懒。

    时煜舔了舔嘴唇。

    “那男二我就换人了。”骆知卿毫不客气伸出手,拿回白纸。

    “等等!”时煜手比脑子转的快,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随后像梳理思绪般,问出口:“你说男二换人?”

    骆知卿对视他的眼睛以作回应。

    “不是冉疏?”时煜紧盯着对方以做求证。

    “不是。冉疏另外有戏,这边忙不过来,公司取消了。”骆知卿悠悠开口,喝了口咖啡。

    取消?好好的怎么会取消?本都定好了,微博都已经官宣了,偏偏在最后一步折了。

    时煜用他自己的脑子想想也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时煜深吸一口气,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时煜做出了一个重点的决定。

    “你放心,那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时煜自动把陆襟划出了人的范畴。

    骆知卿一口咖啡差点没呛着。

    时煜贴心地给他递上纸巾,含情脉脉地看向他。

    骆知卿说起这个就想起被时煜种的草莓支配的一天,扯了扯领带,带点恶意地开口:

    “就这样?”

    “不然怎样?”时煜双眼一瞪。

    时煜主动提起这件事,勾起了骆知卿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我会替你保密的。”时煜理解地看向他。

    “中老年朋友圈怎么了,你依旧是风流倜傥的总裁。”时煜拍拍胸脯。

    “……”时煜觉得屋里空调开得是不是有点大,怎么感觉这么冷。

    “滚。”骆知卿扬起一个春风般的微笑同时下了逐客令。

    “不是我合同还没签呢……”时煜妄图做最后一番挣扎。

    “你再多说一句就不用签了。”骆知卿把合同放回抽屉,不打算和时煜再多做一句人类的交流。

    “……”时煜从善如流地拉上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开,仿佛发出的每一点噪音都能被算成自己说的话。

    时煜走了没两步,想起刚抬头看骆知卿的一眼,没忍住,冒着男二被换的风险又走回办公室。

    骆知卿十分非常不待见这位中途返航的乘客。

    “那什么,我看你眼仁旁边有一点红血丝,能看出眼尾青色的血管,说明你休息不好,要不就是气血肝脏亏虚。你记得多休息,或者——”

    时煜想想,觉得不太开口,但本着一个医生的责任心,还是好心出言提醒。

    “吃点核桃,对腰好。”

    骆知卿沉默两秒,坚定地按下桌上红色的按钮。

    “我去,这么猛,哥们我是时煜啊,别啊都是熟人我自己走不行吗——”

    时煜眼珠子瞪大,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个两米高的壮汉架离地面,丝毫不能动弹。

    骆知卿头也不抬,淡漠地处理着手上的文件。

    时煜重新回到地面,愤愤整理好衣摆。

    远处一个白色人影看到他,手握成拳,悄悄往这边靠过来。

    “时煜你也在这儿?”那人走到时煜面前,立马换上一副纯洁无暇的脸庞。

    “恩?”时煜挑眉,没正面回答他,只是从头上下打量了下对方。

    冉疏今天穿着白色的风衣,时煜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他一穿带颜色的衣服衣服就掉色,不然干嘛每次都是一身白。

    时煜笑笑,随口说道,“最近气色不好啊?”

    冉疏脸色发白。

    “没有,好着呢我俩好久没见了。”冉疏勉强笑笑。

    时煜一看冉疏这马上要站不稳的样子,心中有了数。

    不是开玩笑的,冉疏是真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