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 otter最后是被dra alfoy活生生操射的,白浊液一股接着一股喷涌而出,扑撒在两个人亲密连接的小腹上,黏黏糊糊地发散着淫欲的气息。

    dra alfoy释放后将自己撤出了harry otter的体内,摘掉安全套打了个结等进垃圾桶,回到床上再度给了救世主一个绵长而温柔的亲吻。

    他感受着harry otter因高潮所带来的剧烈的脉搏,他总觉得这有些不太真实。暗暗掐了自己一把,这居然是真的?不是梦?

    harry otter平复着呼吸,绿眸于黑暗中神采奕奕,他在黑暗中握着dra alfoy的手十指相合。

    这的的确确是真的,不是梦。

    第40章

    小黄片里都是骗人的,dra alfoy此刻深有体会。

    他赤身裸体一个人裹着被子半趴在床上,对,一个人。若不是那些丝丝拉拉自腰间背后起撕扯着他的痛觉神经的疼痛感,他绝壁会以为昨晚自己又做梦了。

    那么话说回来——为毛腰酸背痛的那个人会是他啊!这跟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好吗!

    dra alfoy动了动身子,腰间的痛感比从魁地奇比赛的空中摔下来都真实,他尝试换个姿势,平躺在床上也许能不那么疼。

    dra alfoy将被子拉到脖子底下,凝神屏息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些到就算现在都令他感到措手不及的奇异事件,他傻愣愣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当下不论是他的身体还是这件屋子里所有的痕迹都印证了一件事。

    他把harry otter睡了。终于。

    而且,还是三次。

    是的,那个天杀的刚开了荤的救世主非常懂得如何撩拨他的欲望,活儿烂得一塌糊涂倒是很会煽风点火。这不能怪dra alfoy自身意志力薄弱,谁能抗住那个傻子又亲又摸还变着法的用暧昧色【直男】情的声音刺激他。经过昨夜一役,dra alfoy必须得承认,他自己根本扛不住harry otter那些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出于本能反应所发出的喘息和呻吟。

    从卧室到浴室,从床上到浴缸。dra alfoy现在回想起来必须得承认——不愧是黄图大手魔杖太细,这他妈论体位花样还是你救世主会玩。

    但是不论如何,那些欢愉之事也并不能消除他现在仍然对于魔杖太细和harry otter居然真他妈是同一个人,自己曾经与魔杖太细互相怼过智障表情包,和暗恋对象讨论如何高速自驾游,以及傻逼似的无数次变相表白就算我不能跟他在一起但是没关系我喜欢他我爱他巴拉巴拉等种种死亡量级的毁灭性冲击。

    哦对,还有特么该死的泰迪熊。

    dra alfoy继续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只不过现在他眼前弹幕疯狂刷屏——

    沃日,人设崩了。

    “啊——梅林的胡子!”

    dra alfoy将被子拉过头顶隔着被子发出一声痛苦懊恼又万分羞耻的低吼。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harry otter不知道去了哪,看不到他此时这些愚蠢的行径,他肯定那家伙昨夜最后就睡在他身边,但是现在并不在这儿。

    dra alfoy习惯性地摸向床头寻找自己的手机,却扑了空,只有他的魔杖摆在那里。

    哦对,昨天他被救世主拎上楼的时候手机被他遗忘在了客厅。

    床头的时钟显示现在已经快临近正午了,金发青年慢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后腰的疼痛其实并不足以妨碍他的活动,dra alfoy寻了干净的衣服将昨晚被救世主蹂躏过的那些扔进框里,洗漱下楼。

    dra alfoy打着哈欠优哉游哉地自浴室挪到了客厅,打算去寻回手机。然而等他踏进客厅的瞬间,见到了那位刚刚还不知所踪的黑发救世主。

    “醒了?”harry otter注意到dra alfoy走进来后抬头朝来人望去,他瞧后者那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犹豫了片刻,还是关切地问了问,“嗯……你的腰还好吗?”

    “……托你的福,还能用。”dra alfoy撇撇嘴,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那上面提示他有两条来自ansy arkson的未读消息。dra alfoy也懒得去看了,重新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懒洋洋地陷在了harry otter隔壁的单人沙发里,茶几上摆着红茶和点心,想必是家养小精灵的杰作。

    他注意到harry otter手里握着一支细长的笔,大腿上头平放着便携式电脑屏幕内显示的是一幅未完成的画作。

    harry otter留意到对方正瞧着他腿上的屏幕,“噢,我找家养小精灵借了你的平板,介意吗?”

    dra alfoy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那东西他本就不怎么使用,“我从来不知道你会画画。”他从茶盘里取了一小块三明治。

    “我也不知道你会写同人。”harry otter调侃。

    dra alfoy不满地咂咂嘴,“什么时候开始的?”

    “画画?”harry otter转着电子笔想了想,“毕业之后吧,具体时间不记得了。”

    “怪不得。”dra alfoy嘀咕。

    “嗯?怪不得什么?”harry otter问道,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绿眸望向金发青年猜测,“怪不得你不知道我还会画画?不然也不至于装成一个小姑娘毫无戒备地表白?”

    dra alfoy以怒视救世主的方式掩盖着自己心内的羞耻,后者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dra alfoy打了个哈欠,模模糊糊地说:“你很有天赋otter。”

    “哦多谢夸奖,你也不赖。”harry otter冲他顽皮地眨着眼,意有所指。

    啧。dra alfoy估摸着他那些黑历史能被这家伙揪着嘲笑一辈子。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发现了自己在绘画领域天赋异禀?”dra alfoy继续好奇地问道。

    “噢说起这个,得感谢你。”harry otter神神秘秘地弯着唇角。

    “我?”

    “你还记得你飞给我那只纸鹤吗?”harry otter满意地瞧见dra alfoy在听见“纸鹤”这个词的时候脸色瞬间尴尬了几分,“友情提示,三年级。”

    “snae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dra alfoy干巴巴地接着说,“狼人。”

    “没错,看来你还记得,毕业后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它居然还在。”harry otter故意摆出一脸嫌弃,“说真的,怎么能有人画得那么难看。现在怎么形容你这种艺术家来着?灵魂画手?”

    dra alfoy冷哼,他手里捏着一块司康饼,黑着脸阴森森地盯着harry otter,然后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那块司康饼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好了好了别这么看着我,实话实说而已。再说也得感谢你那副巨作,不然我也不会去画画。”harry otter说完忽然凑近dra alfoy,一手抓住金发青年拿着半块司康饼的手腕将脑袋凑了过去,张开嘴一口将剩下半块夺了下来,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dra alfoy沾着面包屑的指腹,“嗯,甜的,味道不错。”救世主稍稍睁大了眼睛,满足地点着头。

    dra alfoy顿觉被对方舔过的指腹热得灼烧起来,“你他妈就不会自己再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