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ack眯起眼:“有人欺负你?”

    楚浮生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attcak的声音有点冷。

    “都是以前的事情啦。”楚浮生羞涩一笑,“现在大家都很好的。”

    “你也不要太害羞,同学们人都很好,不会欺负你的。”楚浮生说,“你开朗一点,一定会交到很多好朋友的。”

    attcak:“…………”敢欺负她的人基本上都死绝了。

    但是。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感觉到了……

    “那我先回去啦,你早点回来哦。”

    attack忽然一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楚浮生奇怪的回头看她。

    女孩黑色的长刘海遮着眼睛,戴着土气的黑框眼镜,可是能看得出来,女孩发质很好,皮肤也很白,摘下眼镜,一定非常好看。

    如果她不那么害羞,一定会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楚浮生想。

    attcak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小天使已经来了,好快啊。

    楚浮生一怔。

    attcak把手里的铁片给了她,微微一笑,“我母亲很早就死了,她给了这个当我的生日礼物,刚才,这个绳子断了。”

    楚浮生“啊”了一声,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僵硬。

    她把小铁片推还给她,“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做什么呀……”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很温柔的人。”attack说,“很少有人对我那么好了。”

    她低着头,娴熟的戴上了可怜兮兮的面具:“我觉得很悲伤……”

    “我觉得很冷,把这个送给你,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刀柄,从背后一刀下去的话,这个女孩,不会有任何痛苦……

    楚浮生微微怔了一下,摇了摇头。

    attack一怔,她这是……被拒绝了?

    楚浮生接了小铁片,看着断掉的绳子,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怀表。

    她手很灵巧的拆掉了怀表的链子,然后拆掉了断了的绳子,把链子接到了小铁片上。

    “喏,低下头。”女孩说。

    attack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女孩把铁片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链子很冷。

    “很抱歉你冷。”楚浮生说,“可是别人的温暖是有限的呀。”

    attack看着她,捏着刀柄的手微微一紧。

    “你一定是……很期望从别人那里得到温暖吧。”楚浮生低着头,像是紧张,仿佛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有点不敢看她,“可是我很想说……人一辈子,很长很长的路,都是要自己走的。”

    她捏着怀表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像是想到了什么灰暗的回忆。

    attcak伸手拿走了她的怀表打开,她动作很快,楚浮生根本躲闪不及。

    那是一张老照片。

    男人女人,一个半岁大的孩子。

    楚浮生猝不及防,只能稍微有些局促的说。

    “那是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

    “这块怀表是他们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很早我就明白……老是依赖别人的话,总有一天会失望的。”

    “可是依靠自己的话,无论再难走的路,都不会失望。”

    attack死死捏着怀表,另一只藏在腰后,要拔刀的手几乎迸出了青筋。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绝对冷静的屠杀者。

    可是面对这个孩子,她几乎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太可笑了,这个孩子。

    总是期望别人,所以,才会失望……?

    太可笑了。

    人怎么会没有期望呢?她为什么不可以期望呢?我喜欢你,你就一定得喜欢我才行不是吗

    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凭什么要付出那些感情?我付出的东西,得不到回报的话,那么辜负我的人,不应该杀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