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澄出了宅院走了没一会便看到一条河流,河水异常清澈可见底,所以齐澄将河里的鱼群看的清清楚楚,同时心里也将它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红烧!红烧红烧!

    除了红烧,他不接受它们以别的形式出现在饭桌上。

    可能齐澄的运气好,他那久久没有动静的进货物单上又亮了一项,齐澄乐呵呵看着被点亮的货物名,然后一脸懵逼。

    【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河里一群鱼】?

    这是个什么鬼哟!

    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河里一群鱼???

    那到底是要水还是要鱼啊?

    总不能这一条河都给搬走吧?

    齐澄垂头仔细看了看河里,发现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接着一片。

    他妈的里面的鱼都快比水多了!

    所以财富商城要的到底是哪群鱼???????

    唉。

    脑壳疼。

    齐澄在河边暗自神伤,伤脑筋的想着财富商城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河面上倒映出的三个少年身影。

    召子安拍了拍召琪的肩膀,朝着齐澄的方向挤眉弄眼道:“琪子,你真的听到你爷爷这么说的?”

    召琪烦躁的拍掉召子安的手,“爷爷亲口说的,那个背叛了族里的巫女回族里住了,让我看着点你们,别让你们被这些人给带坏了,你们爱信不信!”

    召卫连忙道:“我信!族长说的我就信!那我们现在回去吗?”今日一早,他便被召子安给拉了过来,说是要看看族里的外户人,他那时还以为召子安开玩笑的,可后来看到召琪也来了,召琪可是族长的孙子,他一见到召琪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他们族里真的来了外户!

    召子安瞪了眼召卫,“你小子这么听话干嘛!族长说不能和外户玩就不玩吗!”

    召琪点点赞同道:“卫子你就是太听话了,像个小老头。”

    召卫没反驳,想着听话难道不好吗?他觉得听话很好啊。

    召琪起身道:“我要回去了,不然等会爷爷找不到我又得发火了。”召卫朝召子安打了声招呼,连忙跟上召琪,也回去了。召子安虽然对这户外户好奇,但也不敢一个人偷偷溜去玩,也只能下次再拉上召琪一道来玩了。

    齐澄想了想,头发都被他拔掉几根了还是没想明白,最后决定将这些鱼全部搞到手,这样一来,不管财富商城要的是哪一群鱼,他都有,多出来的鱼就留着红烧吧。

    这般想着,齐澄便将注意力先集中在一群鱼上,可任他怎么盯着,那群鱼还是没到他的财富商城里。齐澄以为是数量太大了,没有办法一次性给收到财富商城里,于是这次就盯着一只鱼,可盯了半天,那鱼还在河里活的好好的。

    唉,

    齐澄气馁,完全搞不明白财富商城这次是要闹哪样。

    难道要让他自己动手抓鱼!?

    还一抓就是一河的鱼!

    或者把河水抽干,全给移到财富商城

    “小澄!小澄!”

    空中突然传来自己养的鹦鹉的声音,齐澄寻声望去,果然看到熟悉的鸡头鹦鹉,不过只有一只。齐澄还在好奇鹦鹉怎么跑出来了,就又听鹦鹉叽叽喳喳道:“你个沙雕还不快回去!沙雕!沙雕!”

    齐澄嘴角一抽,突然有种自食恶果的感觉,“我是你主人,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

    鹦鹉扑腾扑腾翅膀,飞回去的同时还不忘骂一声齐澄:“哪个沙雕在说话!哪个沙雕在说话!”

    齐澄:“………………”

    算了算了,回去就教它吹彩虹屁好了。

    到时候见人就夸,总比出口成脏日天日地要好。

    齐澄起身,沿着河流瞎走着,脑子里却一直在琢磨着“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水里一群鱼”这句话,奈何他现在的大脑发育只停留在五岁的水平,完全没想通。齐澄走着走着便看到一座石碑,好奇的上前看了看,发现石碑上刻着的是这条河的名字以及传说。

    这条河叫圣水河,传闻百年前有神龙坠于此地,神龙口吐雾气,雾气笼罩此地三天三夜后才消散,雾气消散后神龙不知所踪,不过神龙砸出的巨坑却变成了一条水质清澈的河流,巫族先族长便让人将此神迹刻录于一块石碑上,置于圣水河边,流传后世。

    齐澄看完后表示一个字都不信。

    尼玛连神龙都扯出了来了,这也太玄幻了………

    齐澄之前生活的世界有条上古神龙,而自己就是死在去这条神龙与顾家婚典的路上的。

    所以齐澄并没有很喜欢龙这种生物,宁可信其无也不信其有,认为这传说净在扯淡。

    不过这会儿齐澄没时间细想这则传说,因为他又听到了自家鹦鹉的怪叫声。

    “小澄你夫郎找你来了!你夫郎来了!”鹦鹉俯冲下来,落在齐澄前方的石碑上,尖叫道:“沙雕沙雕你夫郎来了!”

    齐澄瞪着这只成了精的鹦鹉,想着回头就得教它夸人的话,脏话什么的还是算了。

    “小澄!”即白月掠至小夫君身边,细细查看一番,见小夫君没受伤,一直悬着的心也落到了实处,捂住小夫君被冻的通红的小手,忐忑道:“小澄你出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齐澄的手被捂的暖暖的,抬眼看着即白月微微湿润的眸子,心虚问道:“你会让我出门吗?”

    即白月一愣,原来小夫君不是被自己吓跑的,而是认为自己不会允许他出去玩。知道这点的即白月心里喜滋滋的,牵着小夫君慢慢往回走,“当然不会,下次你要出去玩便和我说声,我陪你一起,遇到危险的话我可以保护你的。”

    齐澄讶然,完全没想到管自己管这么严的即白月竟然会同意他出去玩!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