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长得够俊!人够甜!

    顶着标志性微笑营业的小顾压根没觉得这群人能买得起这么好的货,心中不屑。

    他随意介绍了两款,还叮嘱他们,尤其是那个看起来毛手毛脚的alha:

    “喏,这个就是最新款的录音机,日本进口的,你们看看别上手,回头给我碰坏了。”

    那alha唯唯诺诺:“一定一定。”

    后来工友们商量着买了个半新不旧中规中矩的款,结账的时候小辛同志凑到小售货员跟前,斟酌着问:

    “同志,你们这儿进口东西保修吗?”

    售货员小顾点点头:“保的,就是返修很麻烦,你们别三两天就弄坏了。”

    小辛同志顿了顿,半晌,特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支支吾吾:

    “那我能管你要个电话吗?我……那什么……洗——”

    “哦哦这个简单,这个给你,这是我们后勤处的电话,你有事打给他们,保修我们不负责的。”

    售货员小顾大笔一挥,给小辛同志留了个电话,抱着商品交易记录表走了,心想今天不错,又宰到几个人傻钱多的顾客。

    留下的小辛同志捏着纸条,风中凌乱。

    但风是凉的,心是热的。

    爱情开花的滋味是甜蜜的。

    小辛同志高兴极了,回家路上特地买了一袋天津麻花,决定庆祝庆祝自己人生第一次的心动。

    作者有话说:

    辛爸顾爸的“父母爱情”,什么样的俩口子生下了辛柑?就是这样的俩口子。 ???

    第15章 chater 14

    “秦塬,你……你怎么变得这么……”

    我面色通红,语无伦次。

    这么……就是那个……不要脸啊?

    秦塬调戏了我,倒还面不改色。

    “这么什么?嗯?”

    他一边问,一边还不怕我加深误会似的,故意释放了点他的信息素。

    一瞬间,封闭的空间内充盈着雨后泥土的清香,比我早上闻到的浓太多了。

    可它又不像生物书上说的带着勾人的情欲,单纯是毫无攻击性的柔和的抚慰。

    一开始没有多么叫人在意,可不久后我开始局促不安。

    体内渐渐涌上一股强烈的焦虑,隐隐约约有麻痹感蔓延全身,但它们没有使我情动,只是单纯令我四肢麻木。

    这有别于任何一次我经历过的发情期。

    我很肯定我没有发情,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标记后的发情期就会变样,如果是,那也太痛苦了。

    秦塬正缓慢通过一个事故多发路段,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直到我外漏的信息素过多,引起了他的警惕。

    “辛柑?辛柑!”

    秦塬一脚踩上刹车。

    我因为惯性脑袋在车座上弹了一下。

    已经停车第二次了,这条回家路也太漫长了吧……

    “辛柑,来吃药,吃药。没事,不要怕,很快到家了。”

    秦塬的声音有点抖,他强装镇定地伸手去掏风衣内袋,从里面拿出两小瓶药丸和一板咀嚼型药片,又从主驾驶侧方拿出一个保温水壶。

    “来,听话吃药。”

    我四肢还僵着,动弹不得,又凉又麻,连神经都一抽一抽的,像过电一样,我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alha的信息素在安抚oga的同时还带麻醉效果的吗???

    我倒在椅背上,朝秦塬微微张了张嘴:

    “你能不能……先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我怎么想也想不通,十七岁的我明明没被秦塬标记,怎么会对他的信息素反应强烈?而且这个反应一点也不正常,根本不是一个正面反应。

    难道我心里对他意吟已久,所以只要他稍稍释放点信息素给我,我就控制不住了。

    我的身体难道那么那个的吗?

    秦塬的表情有一瞬间错愕,然后很收敛了他的信息素:“对不起。”

    我立刻就觉得好了很多,那股焦虑和无力感逐渐消失了。我双手盖在脸上,抽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