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就是游客太多,我们得一大早就赶过去。”薛吟道,“要不然等到九十点,乌泱泱的全都是人,我们压根就取不了景。”

    “嗯。”

    姜沅点着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将场景定下:“分镜是你画还是我画?”

    “你画吧。”薛吟毫不客气,“你都要当甩手掌柜了,你现在多做些事怎么呢?我这边还得在敲定几个脚本。”

    “别太累。”

    薛吟一愣,随即噗嗤一笑:“我的祖宗,你是被谁给魂穿了吗?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可以说出,别太累这话?难道我们工作室,快把工作当做老婆给娶了的人,不是你吗?”

    “工作狂,你说这话,难道不觉得心虚?”

    姜沅:“所以我给自己发给了假。”

    薛吟实在是忍不住冷笑:“你不过是从这边跳到另一边去工作,姐妹!”

    “赚钱永远令人愉快。”

    “沅沅。”

    话音刚落地,容屿温柔清朗的声音便从一侧传来。

    姜沅立即将手机反扑在桌面上后,这才偏头看他:“嗯?”

    容屿将手中切好的水果放在她的手边:“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所以就都切了些,你工作忙,晚饭也没吃多少,一会儿饿了就吃点水果,想吃什么的话,你也可以告诉我,我都会做的。”

    “好。”

    容屿垂眼继续看着她:“那我可不可以,在这陪你工作,我想看看书。”

    书房里不单只有这么一张桌子,在靠近飘窗那边,还有一张矮桌子和白色的毛毯,一盏冷淡s风的台灯立在小茶几上。

    她工作累了,也会经常靠在那看书。

    “当然可以。”姜沅说道,“这种事,你以后不需要问我的。”

    容屿兴奋地点头后,便去外面搬了自己的电脑和书进来。

    见着他在那坐好后,姜沅这才将手机给摆正,一低头自然也就瞧见了薛吟打趣的眼神。

    “那谁?”

    “一个朋友。”

    刚一说完,远处容屿脸色稍稍一沉,不过很快他就收敛好,继续看着面前的书。

    “朋友?”薛吟啧啧一叹,却没揭穿初次恋爱的小学鸡,“行叭,你说朋友就是朋友咯,反正我是挺期待,朋友前面再加个别的字。”

    这次,姜沅倒是没在端着,而是含糊的说道:“会有机会的。”

    同薛吟将脚本的细节修改完后,她就挂了电话,开始画分镜。

    分镜对姜沅不算难,基本上一个脚本的分镜画完,对她来说就是一蹴而就的事。

    最后一点完成后,姜沅将铅笔一丢,迫不及待的就伸了个腰,这时容屿也放下手中的东西走来,站到她的身边。

    “累吗?”

    “还好。”姜沅仰头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是呼啦啦的涌出一股暖意。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大意是,这人世间最寻常也最难得珍宝,大抵便是你一抬头,你爱的人便在你身边。

    “现在几点呢?”姜沅一边问着,一边摸出手机来,见着后,她忍不住一笑,“都十一点了,还不去睡嘛?”

    “你过几天是要出去工作吗?”

    “是呀!怎么,想与我一起去?”

    容屿没说话,但是那副样子,实在是能说明太多的问题。

    她笑着将东西收整好堆在一侧,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别想了,我是不会同意你去的,你马上就要进组了,还是赶快练习吧。”

    “你今天过去,为什么不进来看我?”

    姜沅其实挺想的。

    她很想走到人前,为他撑腰,但是不行。

    她现在身上还有和傅家那位太子爷的婚约,虽然她不承认,但她也不愿意拉着容屿卷入这个事情之中。

    一旦让人发现,不管是傅家还是姜家,都不会放过他。

    在事情完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拿容屿去冒这个风险。

    “看你们练习挺辛苦的,所以就没有进去。”姜沅说完后,蓦地一笑,“我们容屿很厉害,一定可以c位出道的。”

    面对姜沅的话,容屿忍不住低头轻轻笑了起来。

    虽然他不是很想当爱豆,但是如果她喜欢,他很乐意。

    “你这副总经理是当得真轻松。”姜沅瞧着横躺在她家沙发上的骆思羽说道。

    骆思羽对此,也只是耸了耸肩:“反正我就是个花瓶,在不在都无所谓,只要不乱来就行。”

    “你这成天和彭抿厮混,你那小男友怎么办?”

    “管他呢!”骆思羽语气无所谓的说道,“管天管地的,烦都烦死了。”

    “那就分手。”

    “不要。”骆思羽回答得也十分干脆利落。

    说完,她倏地就从沙发上坐起来,用脚轻轻踹着她的小腿,“好端端的,说他干嘛?反正知道又如何,还不是得要我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