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姜谌还在笑,甚至是笑得比刚才还要肆意:“所以想和姐姐多联络联络感情,毕竟我们是真的好久没见。”

    要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姜沅或许会相信。

    可今天姜谌跟着她出来,完全就是在执法钓鱼。

    “我今天打算跟着姐姐,不管姐姐去哪,我都可以。”

    姜沅一时也不知道是该骂自己那对老狐狸父母,还是该骂姜谌年纪不大,心眼挺多。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老狐狸生出的崽子,你能指望是一个纯良无辜的小白兔?

    “那大概不太巧,我准备去见骆思羽。”

    姜谌一向都不是很喜欢骆思羽,总觉得这人能将她给带坏,所以凡事有她的地方,姜谌一般都不怎么愿意涉足。

    所以她故意将骆思羽给搬出来,希望他可以知难而退。

    姜谌今天是铁了心要和姜沅在一起,是以就算听见骆思羽,也依旧要跟着一起。

    “正好,我也挺久没有见到她,那就见见吧。”姜谌是说得云淡风轻,好像之前一直躲着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姜沅一时对姜谌这人也感到几分棘手。

    她今天也算是领教了一番为什么家里的叔叔伯伯对姜谌总是一副又爱又恨的样子。

    实在是因为——磨人。

    姜沅抿着嘴角,继续开车。

    姜谌坐了起来,他本就生得高,是以比起轿跑来说,他更喜欢宽敞些的车型。

    他坐得不太舒服的抻了腰。

    “姐。”

    听着他一下就正经起来的语气,姜沅有些不习惯的偏头往他那边看了眼。

    沉沉夜影落在他的半张轮廓上,好看的让人心惊。

    姜谌这张脸是真的得天独厚,除了容屿外,她还没见过身边有谁长得能比姜谌这个小霸王还要好看。

    “嗯?”

    姜沅到底还记得自己是在开车,所以只是意思意思的看了一眼后,便赶紧挪回到路况上。

    前面还在堵。

    都快堵成一条长龙。

    “现在燕京的交通都变得这么差了吗?”

    姜沅摇头:“现在是晚高峰。”

    一年没在国内生活,乍然听见这个词,姜谌还挺陌生的。

    不过好在他很快就没再这个小事上纠结。

    “姐,我毕业了,今年会正式进入高级管理层。”

    姜沅点点头,神情有些敷衍。

    姜谌最烦她这样,于是又道:“今年,我们姜家在一些项目上会和傅家有些交集。”

    也不知现在是不是因为容屿的原因,她很讨厌有人和她说傅家的事,想着就很烦,性子就像是被点了炮仗,原先还算是软和的面色一下变得凌厉,倒是有几分像她在工作时那样,变得张扬凌厉,极其具有攻击性。

    姜谌又哪里瞧不出来。

    他没说话,等着姜沅先开口。

    姜沅单手扶着方向盘,身子懒散的往后靠,就连坐姿也和刚才不太一样。

    “你想问什么?”

    “随便聊聊。”

    姜沅可不觉得姜谌这样像是想要随便聊聊的。

    她打着方向盘,跟上前面一辆车,后车灯亮着,漆黑的天幕下,这些车灯就像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需要我找一个咖啡馆吗?”

    “不用,都说了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姜谌道,“我见过傅一筝,傅止屿的妹妹,很有能力的一个姑娘。”

    “傅家家风清正,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是你很好的选择。”

    姜沅是真的很烦。

    那人再好又如何?

    和她能有什么关系呢?

    “他叫傅止屿?”

    听见姜沅的话,姜谌一时没忍住笑了:“你连你未婚夫叫什么都不知道?”

    “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姜沅说道。

    听着姜沅这语气,姜谌大概能揣测出一些她的意思:“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

    “很反感。”姜沅补充一句上去。

    “那真是可惜了。”姜谌带着几分遗憾地说道。

    晚九点,私人会所。

    姜沅同姜谌过去时,周慕几人已经喝上,骆思羽独自坐在角落中打游戏,时不时还能听见她手机传来几道清朗的男声。

    很富有少年气。

    一局打完,骆思羽就收了手。

    黑色亮片的小裙子紧贴着她的身子坠下,流苏便是在她大腿处来回扫荡。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灯光本就暧昧的包间里,更能引得人无限的遐思。

    姜沅扒下周慕的衣服,搭在骆思羽的腿上:“你从哪来?”

    “酒局。”骆思羽有几分困意的打了个呵欠。

    姜沅还没想继续问,可是她的脑袋却已经被一侧的姜谌给掌控,将她连头带着身子一起转了回去:“清正在问你话。”

    压根就没有听见徐清正声音的姜沅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