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我只是玩玩。”

    姜沅开着骆思羽的车回到公寓时,一路上神色多少都有些恍惚。

    是呀,从一开始不清楚,不理智的,只有她而已。

    骆思羽平日行事虽然荒唐,但在这些事上,她的确比自己清醒。

    姜沅心情复杂的从车库坐电梯上去。

    公寓中一片安静,走廊上的声控灯依旧明明灭灭,只是刚一下电梯,姜沅冷不丁就闻见一股酒味。

    酒味实在是有些重,姜沅不太自在的拧了眉。

    她寻着酒味的地方抬头,一下就瞧见蜷缩成一团,靠在冷冰冰的墙壁上的青年。

    长腿长手的他蜷缩在那,脑袋也死死地埋着,身边还散着几个空的啤酒瓶,绿幽幽的瓶身东倒西歪的滚在那。

    而他身上正散发着巨大无比的酒味。

    姜沅瞧着,心中一下就不是滋味。

    昨晚,她没有回来,他是去酗酒了吗?

    各种念头萦绕上来,姜沅几步赶紧过去,蹲在他的面前:“容屿?容屿?”

    似听见臆想中人的名字,原先还与世隔绝的青年一下就抬了头,他白净的脸蛋被印得左右各红了一块,而且头发也凌乱不少,但是最让人在意的是,他的那双眼。

    皎若春水,侬丽的不可逼视。

    姜沅猝不及防的对上,一时就感觉自己的胸腔中,有什么东西正怦然而动。

    他抬眼冷静地看着她,并没有露出像往常一样的欢喜来。

    那目光就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姜沅被他目光瞧得浑身不是滋味。

    忍不住又轻轻喊了句:“容屿。”

    容屿冷静且坚决的拂开她伸过来的手:“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先更一章,还有一更。

    晚点来捉虫。

    第30章

    听见这平静的声音,姜沅只觉得心中恍惚有一道惊雷蓦然劈下。

    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的全都炸响。

    “我没有。”姜沅急切地想要和容屿的解释,当青年冷漠的目光却是令姜沅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甚至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激烈地撞击着她的胸腔,恨不得立即就从她的胸前里给跳出来,然后让她捧在手上,递到容屿的面前去。

    她想要将自己的心掏出来,捧给他看。

    “我没有不要你,容屿。”姜沅急忙说道,“我没有。”

    “那为什么我给你发了这么多的短信和电话你都不回我?”容屿继续质问。

    “我当时没有注意到,可后来我不是回了电话吗?”

    听见她的话,容屿几乎是忍不住冷笑一声,对着她说道:“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而你了,就简简单单的回了我一个?你还觉得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吗?”

    “姜沅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那些朋友在外包养的小情人,挥之则来,呼之则去。”

    姜沅没想到容屿竟然会这么在乎这件事。

    诚然,这件事是她处理得不够好。

    “我……”姜沅张了嘴,想要辩解,却又无处可辨。

    诸多的话语,在容屿愤然的目光中,只化为一句:“对不起。”

    等姜沅说完这句话后,两人之间蓦地就陷入到无边的安静之中。

    容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好半响后,又缓缓松开:“除了对不起,你就没什么想要与我说的吗?”

    “我以后……”

    “不用了。”没等姜沅说完,容屿蓦地出声打断她的话。

    他伸手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沅:“沅沅,我承认我很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到什么原则都可以没有,我甚至是不要求你可以回馈我同等的喜欢,但是沅沅,我受不住你这么不重视我。”

    “从我们认识第一天起,就一直是我在主动,我实在是累了。”

    “容屿。”姜沅慌乱地拉住他的手。

    瞧着青年垂下的脑袋,和渐渐不再柔和的眉眼,姜沅感觉的心脏蓦地一疼,好像自己的心脏此时正被一只大手给抓住,狠狠地拉扯着,想要将她的心脏就此扯得七零八落。

    “沅沅,我真的好累。”秀美侬丽的青年低着头,就肩膀也没什么力气的耷拉下来,惨白的脸色,摇摇欲坠的身子,还有他身上那种如琉璃易碎的破碎感,在此刻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昨晚等你等了好久。”

    “我从日落等到日出,你猜我这一夜是怎么过的?”

    容屿抬眼,苦笑了下,略有些薄红的眼尾处,蕴着一滴泪,在扑簌的眼睫上摇摇欲坠。

    “我甚至是忍不住想,我这人到底是有多无趣,才能让你这么不重视我?”

    “我这人到底是多不讨你喜欢,才会让你在别的男人身边流连忘返,一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