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以呀,你小子。胆变得越来越大了。”格日大笑两声,“可以可以,不告诉他。行!”

    “你来不来?”

    “摩根,我能和你们一起吗?”格日勒图挑了挑眉。

    “可以。”凯文欣然答应。

    “行吧,和你们一起。”格日勒图挠挠头,“和你们到法国好好玩玩,每次去那里都是有任务,都没怎么欣赏过那里的美景、品尝过美酒、感受过人情。”

    “今天到我那去吧?你也很久没有吃过我妈做的饭菜了。”阿尔斯楞提议道。

    “好。”格日勒图爽快回应。

    而后,两人没有再言一句。仍带有丝丝寒意的风吹过草原,吹过三个人的脸庞。四周虽安静,但给人舒服的感觉,没有尴尬的气氛。

    在秘密基地待了许久许久,直到天开始暗下来才离开。

    格日勒图和阿尔斯楞、凯文一起骑回扎蒙古包的地方。阿尔斯楞的父母见到苍狼时,阿尔斯楞解释说苍狼是他的朋友。没有再做多余的解释。凯文觉得有些奇怪,苍狼看出了他的不解,便轻声说自己的模样与以前的有很大的不同,不会有人能认出他。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格日勒图在阿尔斯楞家住了几日。三个人每天在草原上四处游走说笑,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不理会。

    第12章

    一日,阿尔斯楞三人离开了内蒙。马库斯没有和他爸妈说,但留了一封信,信是打印出来的,关于内容,马库斯斟酌了一日。

    离开内蒙,三人搭乘火车跨国蒙古国进入俄国境内。

    俄罗斯仍是处于冬天的寒冷气息中,因而三人穿上厚厚的长棉袄,戴上厚实的手套和帽子以保暖。在乌兰乌德火车站附近他们随意地找了家旅店,在客房放下行李,又回到一楼,选了张远离门口的桌子,喝着热情的老板娘给的热茶。马库斯用流利的俄语与身体强壮的老板交流,咨询俄罗斯最近的天气与当地的风俗。

    “会俄语吗?”苍狼啜了口热茶后问凯文。

    “不会。”

    苍狼听后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捧着杯子,看着窗外的雪景。凯文仔细地观察旅店。店面不大,但给人很温馨、温暖的感觉,橙色的灯光洒在不是纯白的墙上,墙上挂有野兽的毛皮和一个仿制的鹿角,鹿角上挂着小却精致的装饰物;刷有木色的桌子更是给人一种自然舒心的感觉,仿佛就身处大自然之中。

    马库斯问完话回来,坐下喝了口杯中不再是很热的茶,“最近都会是风雪天气,不太适合出行。我们来的时间不是很好。”

    “那又怎样?就在这里也够了。吃点俄罗斯的饭菜,看看俄罗斯的电视剧,开始老年生活,养生。”苍狼调侃着。

    “在这也不错。过两天的风雪应该不会这么大,到时候可以出去走走。”凯文说。

    “好。听你们两个的。老板说,今晚他们会做俄罗斯传统饭菜,倒可以尝尝。”说完,马库斯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了通电话。

    雪一直下,时常下得大,时常下得小。天色渐渐地变暗了。

    老板一家制作了一桌香气迷人的饭菜,邀请他们一起就餐。三人谢过老板一家,细细品尝。三人与老板一家谈天说地,愉快地度过了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次日,雪终于停了,露出点点阳光。路面的雪厚厚的,大地披上了一件雪白的皮袄。苍狼、马库斯和店家老板一起铲除门口和道路上的积雪,凯文在店里帮忙打扫卫生。

    临近中午,旅店的门被打开。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女子走进来,马库斯起身走到女子身边,与女子互相拥抱,马库斯帮那女人拿着她脱下的大衣,与她低声而语。而后,马库斯推门走出。

    凯文和苍狼透过窗户,看到马库斯与外面的小孩说话,那孩子开心得扑进马库斯怀中,马库斯顺势抱起孩子,回到店里。

    “还请您不要误会,摩根先生。我叫叶莲娜维克托西多罗夫,沃尔夫先生怀中的孩子是我的。沃尔夫先生是我的老板。”那女子十分客气,礼貌地解释。

    “还是那么见外?叫我马库斯就可以了,不要总是叫沃尔夫先生,我听起来不舒服。”马库斯抱怨着。

    “对啊,妈妈,你就叫他马库斯就可以了。”小孩子用流利的中国话讲着,双手紧紧地抱住马库斯的脖子。

    叶莲娜假装生气地说:“伊凡,不可以没有礼貌。”小孩子听了,生气地扭头不再看叶莲娜。

    “伊凡,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马库斯轻声问伊凡。

    伊凡听到吃东西,生气的表情立刻就从脸上消失了。“嗯,早就饿了。可妈妈不让我吃东西。”

    马库斯抱着伊凡走向柜台,向老板要了一个小蛋糕。伊凡高兴地接过,大快朵颐地吃。马库斯放下伊凡,给伊凡泡了杯香浓的奶茶。

    中午,叶莲娜和马库斯、凯文、苍狼一起吃了顿饭。在吃饭途中,马库斯提出要不要到叶莲娜那里逛逛。叶莲娜讲述了她家的所在地和附近的情况。凯文和苍狼同意去玩玩。伊凡听了,高兴得大声喊叫出来。于是,三人下午就离开旅店,驱车前往叶莲娜家。

    下午没有再下大雪,只是偶尔飘落零星小雪,且仍有些许阳光。

    临近傍晚,五人抵达叶莲娜的住所。

    叶莲娜家是所别墅,拥有前院和车库。因为仍在冬季寒冷之中,前院未有丝丝绿意,依旧有的是厚厚的积雪。三人在伊凡的带领下进入别墅。别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打扫得很干净。

    “伊凡,去把红外线和安全装置关了。”马库斯站在窗边说。伊凡听到,快速跑进厨房,搬来一张小凳子放在大门后,踩在凳子上,摁下两个按钮。

    马库斯看到伊凡做完后就走开,训斥道:“把小凳子放回原来的地方。”伊凡听到后乖乖照做。

    从刚进到室内,凯文就注意到,这个家中好像没有男人,虽然有个别男性的物品,有男式脱鞋和挂在门口衣帽架上的男式大衣,但还是缺少了男性气息。

    “注意到了吧?这个家,没有男人。”马库斯看着凯文说,凯文点点头。然后,马库斯转向看了看叶莲娜。小声地说:“叶莲娜是单亲妈妈,伊凡的生父抛下他们两个。”

    “我听到你说什么了,马库斯。”叶莲娜背对着马库斯说。说完,叶莲娜就进入厨房开始弄晚餐。

    “介意吗?”

    听到马库斯的话,叶莲娜摇摇头,“如果没有你,我那个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叶莲娜回忆道。“那个时候,伊凡还没出生,不过也都有9个月了。然而那个男人却突然消失,抛下我和孩子,拿着所有的钱一声不吭地走了。我挺着大肚子,还要每天去上班。那个时候,我每天都处在彷徨绝望中,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有钱,没有住所,任何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说到这,叶莲娜苦笑了一下。“我那个时候没有结婚就怀孕了,所以不敢和我的父母说。在我绝望的时候,马库斯出现在我身边,给了我很多帮助。如果没有他,伊凡也不可能长这么大,我们也不可能会平安地生活着,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住所。”

    “没有结婚?那伊凡现在?”苍狼提出他的疑惑。

    “伊凡是俄罗斯公民。那时,我和叶莲娜办了结婚证,我租了套公寓给她暂住着,让她好好养胎。然后买下了这栋别墅。等伊凡半岁时,别墅也装修好可以入住了,布置好别墅后,我就和叶莲娜离婚了,别墅归叶莲娜,孩子也是她的。”马库斯轻描淡写地说。

    在叶莲娜和马库斯讲述过去的时候,伊凡乖乖地坐在旁边吃着小蛋糕。马库斯伸手揉揉伊凡的头发,然后蹲在伊凡面前说:“今晚要不要和我睡?”听到这,伊凡的眼里闪着光,用力地快速地点头。“那我们今晚可要三个人挤一张床哦!”马库斯边说边看着凯文。